如果他今天不把孔之栋给带回去,孔梁肯定会找机会折腾,那个老东西太知道怎么给自己谋好处了。
殷严正平时是挺圆滑的,那还是在宝王妃那里学来的,所以和宝王妃有关的事情,怎么可能继续圆滑。
「若是燕王殿下能拿来皇上的命令,下官自当照办。」殷严正行礼。
殷严正把皇上都搬出来了,燕王也没什么好说的:「本王以为殷大人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所以才能明哲保身,没想到殷大人也有看不清楚形势的时候。」他说完就走。
殷严正有些同情的看着燕王的背影,看不清楚形势的应该是燕王吧,他本就没出生在最好的时候,现在还来和他讲识时务。
孔梁就在大理寺的门口等着,等着燕王和他儿子一起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燕王这样对他们孔家是有什么意图,所在他才会有恃无恐,结果只看到燕王一个人出来。
「王爷,我家栋儿呢?」孔梁说着还是左右看了看。
「宝王妃明天要和表弟对质,大理寺不敢轻易放人,舅舅还是去给表弟说一下,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吧。」燕王说完就走。
孔梁意外,宝王妃亲自和他儿子对质?这原则上不可能啊。
可是燕王没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撒谎,他只能去看看自己儿子。
孔之栋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结果天都黑了,牢房里黑漆漆的,也没有人来接他,他在牢房里大吼大叫。
「放我出去,我表哥可是燕王殿下。」孔之栋叫的都没力气了。
孔梁来到牢房,见到自己儿子住在这样的地方,也是一阵心疼。
「爹,爹。」孔之栋看到他爹来了,立马就扑了过来「爹是不是来接我出去的。」
「你说你得罪谁不好,要去得罪宝王妃,宝王妃是你能得罪的吗?」
「我没有得罪她,是店小二撞到了宝王妃,她就直接让人把孩儿给打了一顿。」
「明天和宝王妃对质的时候,就这样说。」
孔之栋愣了一下:「宝王妃要和我对质?」
「是,刚才燕王来过了,因为宝王妃明天要和你对质,所以大理寺不放人,明天和宝王妃对质的时候,千万不要说错话了。」
孔之栋点头:「那我现在能出去吗?」
「你熬熬吧,明天肯定能出去。」孔梁也没办法。
云洛兮睡觉之前,孔雀又来禀报了最新的消息,风临渊听的真切。
「好了,你退下吧。」云洛兮支着头想了一下。
「你和孔家对上了?」风临渊奇怪的看着云洛兮。
「不算是。」云洛兮想了想看着风临渊「你说燕王这样上蹿下跳的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肯定有的,不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风临渊转身看着云洛兮。
云洛兮歪头看着风临渊,有些不能理解。
「现在亲王里,睿王为了避嫌,现在十分低调,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接下来就是风华正茂的燕王,他若不甘心当一个閒王,?当然要有动作,安王已经当初那件事,现在都是大宏寺,虽然没有削髮,但是註定当一个閒王了,幽王现在有自己的喜好,根本没有别的心思,康王还小,所以现在卡在中间的就是燕王。」风临渊给云洛兮分析着。
云洛兮觉得不对,年龄不是问题,不过说明燕王太渴|望权位而已:「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你呀。」风临渊看着云洛兮「不就是因为燕王从小和你不对付吗。」
「那是他不待见我,和我有什么关係,再说了,我和她不对付,也没有找他的事儿,是他一直试图找我的事儿。」
风临渊想想也是:「明天我要去户部,不能陪你去。」
「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应付的来。」
夜深人不静,孔之栋的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在暗夜里慢慢的传开了。
一大早风临渊出去,云洛兮看天有些暗,担心下雪,就让人把该收拾的东西都给收拾了,然后去给莫名送了点儿东西吃,不得不说,莫名真的很能吃。
而大理寺那边等了很多人,都想看宝王妃和孔之栋对质,结果等了半天还是没有人。
「怎么样?」燕王看着回来的侍卫。
「宝王妃没有出现,宝王在户部,宝王府一点动静都没有。」侍卫谨慎的禀报。
「这是在耍我。」燕王生气的说。
他今天什么都没安排,就想着宝王妃和孔之栋对质的事儿,结果宝王妃好像给忘记了。
「去盯着,有什么动静立马回来禀报。」燕王吩咐到。
「是。」侍卫行礼退下。
张嫣不喜欢管閒事,但是这件事她很在意,听说云洛兮要和孔之栋对质, 觉得云洛兮这样太掉份儿了,结果等到她吃完了午饭,大理寺那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若是担心,就去问问吧。」睿王看着张嫣的样子。
「我不是担心……」张扬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就是担心。」
睿王笑了起来:「那我陪你去宝王府一趟吧。」
张嫣看着睿王:「还是算了,你现在和宝王走的太近不好。」
睿王却不在意,他的态度皇上也知道,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他。
两个人坐车去宝王府,宝王府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根本就没这回事一样。
「什么风把你们两个给吹来了。」云洛兮到大门那里迎接。
「风言风语。」张嫣直接说「你怎么能和孔之栋对质呢?他就是一个纨绔,你若是和他对质了,定然会惹别人閒话的。」
「我什么时候怕过閒话。」云洛兮笑着说「倒是这件事传的挺快,我也就给殷大人说了一下,连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