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兮坑人的时候只有两种,一种是顺便一不小心给坑了,另外一种就是告诉你我要坑你。
像这样直接说出来的,即便知道是什么,还得让她坑。
「我能干嘛啊?」云洛兮看着林歌那警惕的样子「我就是想做点儿为民除害的事儿。」
「你这连我和皇上都搬出来了,?这个害估计有点大。」林歌狐疑的说。
「一般般吧。」云洛兮觉得没那么大。
「说说。」
「最近京城有个富商,强取豪夺、为富不仁、还特别跋扈,我打算让律法严惩一下他。」云洛兮笑着说。
「谁敢在你这里强取豪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那个富商吧,背后的人可能是燕王,但是这事儿做的太隐蔽,没有直接证据,我只能先把富商给拔了。」
「还有什么原因?」林歌看着云洛兮。
「你知道徐怀青的女儿徐樱吧?」
「不知道。」
「哦,那徐怀青呢?」
「知道。」
「徐怀青有个女儿叫徐樱,已经过待嫁的年龄了,一直没有人上门提亲,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之前燕王想哪徐樱为侧妃,被徐怀青给拒绝了,从此再也没有人上门提亲。」
「啊?」林歌意外「这种事燕王都会从中作梗?」
「是不是燕王从中作梗就不知道了,但是这件事是事实,徐家只能在老家给徐樱找了一门亲事。」云洛兮摊手。
「那这些事情和你让我们微服出访有什么联繫?」
「我想拔掉那个富商,但是徐夫人很担心,到时候徐大人若是依法判了,可能会徐大人不利,所以让你们去看着。」云洛兮直接说。
林歌恍然:「这个没问题,那明天要不要把燕王也带上?」
「带上最好。」
「你那边没问题吧?」林歌担心,到时候再来个出尔反尔就不好看了。
「目前是没问题。」云洛兮对没有发生的事情,向来不做一百分的保证。
林歌看着云洛兮:「你昨天怎么把皇上给打击了?」
「这事儿就过去了。」云洛兮觉得说这个没意思。
两个人商量完了这个,云洛兮就出宫了,刚出宫就见风轻舞的马车在那里,风轻舞下车锅过来行礼。
「怎么了?」云洛兮看风轻舞。
「马车上说话。」风轻舞有些不好意思。
风轻舞跟着云洛兮上了马车,到了马车里就行礼。
「我离开夜方国也有些时日了,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怎么样,想回去了。」风轻舞有些担心的说。
这当了娘的人就是不一样:「你再等几天,我们也要去夜方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风轻舞意外:「我已经找到,天幽国和夜方国之间也没有什么事儿了,王妃这次去夜方国是……」
「之前答应夜卿了一件事,他催着我们去呢。」云洛兮直接说。
风轻舞恍然。
「你不知道?」云洛兮意外,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风轻舞怎么会不知道。
风轻舞摇头:「这些事情我从来不过问,殿下也从来不和我商量。」
云洛兮点头:「他估计是怕你担心。」
风轻舞也只好这样认为了。
问好了这件事,风轻舞先自己回家了。
这里明明是她的家乡,这样回来却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夜方国那里才有自己真正的牵挂。
一大早皇上就宣燕王进宫了,燕王心里有些兴奋,自从宝王回来之后,皇上很少单独召见他了,而且还削了他的实权。
「臣弟见过皇上。」燕王行礼。
林歌在给皇上整理衣服,皇上扭头看了燕王一眼:「去把衣服换一下,今天无事,陪朕出去走走。」
燕王惶恐:「皇上,这样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如今国泰民安,哪儿有那么多危险。」皇上不在意的说。
「是。」燕王跟着宫人去换衣服了。
林歌整理好衣服之后又看了看:「这样穿着精神。」
皇上笑了起来。
虽然说没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不过风已经开始暖了,柳树也露出了嫩芽,太阳照的身上暖洋洋的。
皇上自己登基之后,就很少有这样的时间了,总是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齐元也跟在一边,负责皇上的安全。
「大傢伙快去看了,府尹大人审薛家了。」大街上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不少人朝着府衙的方向跑了过去。
林歌正在看一个瓷娃娃,结果摊贩直接合了箱子,挑着担子就走。
「哎,还没给钱呢。」 林歌叫着那个人。
「府尹大人审薛家了,我高兴,那瓷娃娃送给你了。」摊主挑着担子就往府衙的方向跑。
「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听到府尹大人审薛家就都兴奋成这样?」林歌故作奇怪。
燕王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这些市井之事,也许是见不得别人过的好吧。」
「薛家过的很好吗?」皇上侧目看着燕王。
「臣弟猜的。」燕王一个机灵。
「走,我们也去看看,看看这薛家到底是什么来头,京城百姓竟然这么希望他出事。」皇上说着走了过去。
之前,他不过是想给云洛兮一个面子,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没那么关心。
但是现在不同了,看到京城百姓那开心的样子,让他觉得这薛家定然是罪大恶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这样的人,皇上的脸上也无光。
「皇上,那边人多,不安全。」燕王不敢让皇上去,心里却是暗恨,那个徐怀青好大的胆子,回头看怎么收拾他。
「这齣来本就是体察民情的,人多的地方才好体察。」林歌拉着皇上就走。
「那就叫了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