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就想想,风临渊做事比她严谨的多,不可能会弄错的。
「这个标识我们见过,但是没有见过真的。」尊者解释到「他们的等级太低,没见过我。」
以前尊者坐在白玉阶上,看着非常神秘,现在下面长着地脉,中间一个白玉蒲团,人在上面盘坐着,看着有些滑稽。
「信息流通不畅真可怕。」云洛兮觉得尊者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你为什么这样。」
「地脉要吃灵气浓郁的东西,可能是这里有灵气浓郁东西,地脉想去吃。我就给他锁起来了。」莫名解释到。
「哦,就这样锁着。」云洛兮看着下面的虬根,想这个东西难道有灵智?
「这是我锁的,我厉害吧。」莫名眼巴巴的看着云洛兮。
「你想干嘛?」云洛兮看着莫名那样子。
「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吃东西了。」莫名委屈。
「哦。」云洛兮给忘记了,小蜚把万仞城带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给莫名配东西吃「你就知道吃。」
风临渊和云洛兮离开了万仞城,让人去准备吃的了,莫名喜欢吃肉,一顿吃三隻烤鸡隻能算是开胃。
云洛兮看着那个令牌,觉得这个令牌有些不同:「对了,京城也发生了一件事。」
云洛兮把安王的始末说了一下,风临渊听的眉头皱了起来,安王出这样的事情,不管结果怎么样,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事儿。
「你去看安王没有?」风临渊看着云洛兮。
「当然没有去,都这样了,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故意的,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之前安王是意图挑拨皇上和我们宝王府的关係。」云洛兮不在意的说。
风临渊想想也是这样:「先吃饭,吃过饭我进宫一趟。」
「恩。」云洛兮知道他们是兄弟,这个时候要表个态。
皇上吃过饭在后花园溜达,后花园有青松、劲柏、修竹、冬青,这个时候也不荒芜,再加上连翘和春梅都开了,倒也生意怏然。
安王虽然一直在大宏寺,两个人没什么感情,但是同为皇室子弟,这个时候总会有些不舒服。
「皇上别想了,其实睿王妃已经有身孕了,若不是宝王妃跟着,这次疯的就是睿王府了。」林歌看皇上一直低沉。
「什么?」皇上意外的看着林歌。
「恩,这段时间殷太妃正张罗着给睿王纳侧妃,盯上了京城的世家。」林歌直接说。
皇上不觉得睿王纳侧妃有什么问题,但是睿王如果通过纳侧妃壮大自己,就不是他所想了。
「朕不是纠结与这件事,只是在想,这样的事情,以后怎么才能避免,若是全部养閒了,未免太浪费人才,皇室中人,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而且位高,视野也不同。」皇上想着说。
林歌意外。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纠结于权位之争?」皇上看着林歌。
这个时候一个宫人匆匆的过来了:「皇上,宝王殿下求见。」
皇上意外:「快请。」
林歌看宝王走过来:「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了。」她说完就走。
风临渊过来行礼:「见过皇上。」
「免礼,听说你骑墨玉离开了京城,去的这么匆忙,去做什么了?」?皇上直接问到。
「去了一趟燕阙。」风临渊直接说「现在燕阙回来的消息太落后,我只好亲自去看看。」
「怎么样?」
「虽然有乌云闪电,但是应该是为了破邪,假以时日燕楚之地可能会恢復清明。」
皇上欢喜,看着风临渊忍不住到:「燕楚之地之事,可否和你们有关係。」
风临渊笑了一下:「我们都在京城,皇上以为呢。」
皇上看风临渊不想回答, 也就不问了:「朕知道你从不会做伤害天幽国的事情。」
「多谢皇上信任。」
皇上感慨了一下:「知道安王的事儿了吧?」
风临渊点头。
「同室操戈!同室操戈!」皇上十分痛心的说。
风临渊慌忙行礼:「皇上宽容大量,此事非皇上所想,经历此事,皇上也更警醒。」
皇上看着风临渊,本来想说让风临渊交出他的全力他愿意吗,可是一想宝王竟然没有任何实权,他竟然一点实权都没有。
至于宝王妃和封位和权力,还都是先皇和他给的,他能说什么。
「说到底,朕是亏待了四弟,四弟为天幽国做了这么多事儿,朕却什么都没给四弟。」皇上是真的反思了一下。
风临渊做的事情很多,做了很多他都不能做的事情,但是风临渊手里却没有天幽国的一点实权。
至于风临渊自己的力量,他不知道有多大,却不在朝廷的管制范围之内。
至于说精绝,从赏地的那一天开始,朝廷就什么都没为精绝做,都是宝王夫妇自己建立起来的。
「皇上过奖了,臣弟只愿国泰民安,别无所求。」风临渊很认真的说。
皇上看着风临渊:「若你不必要一直在京城,你想去做什么?」
风临渊被这样问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皇上觉得风临渊的反应有些奇怪。
「若是我不必要一直在京城,就陪着云洛兮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她想去的地方多了,遇到什么事儿还喜欢管閒事,到时候估计会很有趣。」风临渊想想觉得那样也挺好的。
「朕准了。」皇上直接说。
风临渊意外的看着皇上。
「不过有一个要求,你到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事情,就写信告诉朕。」皇上看着风临渊。
「那出使夜方国的事情……」风临渊看着皇上。
夜方国肯定要去的,只是去的身份不同而已。
「夜方国出使完吧,这件事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