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安王的事情,皇上完全没有提,好像大宏寺的事儿只是一个意外。
除了皇上不修大宏寺,取消了所有的皇室供奉之外,这件事没有其他任何反向。
皇上只是在等,等到那个让燕王再也不能翻身的机会。
「把名册整理一下。」皇上吩咐到。
「是。」余玄行礼。
这些人里,有之前秋茗居之乱之后,张扶铭提拔上来的人。
他们以前还好,但是身份不一样了,慢慢的也开始有了变化了,有些人已经忘记了自己初心。
纸醉金迷,能守住自己初心的人不多。
云洛兮不担心这些,能处理这些事儿的人自然会担心,她今天没事,就去找张嫣了。
上次大宏寺一别,她都没时间来看张嫣,也不知道张嫣现在怎么样了。
门房派人去禀报,后面的人带着宝王妃就往里面走。
张嫣跪的厅堂一边,殷太妃拿着一根竹竿在戳屋檐下的鸟窝。
殷太妃看到云洛兮进来了,嘴上就开始骂骂咧咧的:「睿王府这么多院子,随便做个窝就能生一窝蛋出来,占在这里不让别人做窝,定是个不得好死的。」
?她说着屋檐下的鸟窝被她戳了下来,空青直接跃过去,稳稳的接住了。
「宝王妃这下人也太不知礼数了。」殷太妃看着云洛兮。
云洛兮都没有和殷太妃说话的意思:「鸟蛋没事吧?」
「没事。」空青行礼。
「给放回去。」云洛兮说着转向殷太妃「你就算不为自己积点阴德,你也想想睿王的子嗣。」
「宝王妃这什么意思?诅咒本宫不成。」殷太妃气恼的看着云洛兮。
她现在,现在没有一个人站在她一边,殷家人说让他享清福,睿王能不搭理她就不搭理她,她觉得自己这样辛苦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睿王和殷家,到头来反倒落人抱怨了。
于是她在家里天天生事儿,就是看看谁敢把她怎么样。
云洛兮过去把张嫣扶了起来:「当年张嫣有身孕,你让她在雨里站了一夜,现在她有身孕,你又让她跪在这里,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婆婆。」
「我怎么恶毒了, 你也不问问她做了什么事儿,不让睿王纳侧妃,也不想想自己能生出几个蛋来。」殷太妃刻薄的骂到。
「你有本事你生几个蛋让我们看看啊。」云洛兮看着殷太妃。
殷太妃盯着云洛兮:「你好歹是宝王妃,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殷太妃都不嫌不中听,我怕什么啊。」云洛兮摊手。
殷太妃气恼,怒视着张嫣:「你给我跪下,你今天要是不跪,我就让我皇儿休了你。」
张嫣为难。
云洛兮看着殷太妃,想殷太妃不会是疯了吧,拉着张嫣就往外走。
「哎。」张嫣为难。
「跟我来。」云洛兮拉着张嫣就走。
「你走了你就别回来了。」 殷太妃在后面叫着。
云洛兮拉着张嫣就上了马车。
「母妃她现在喜怒无常,若是出了个好歹怎么办?」张嫣有些担心。
「你怕她出好歹,她怎么不怕你出好歹?」云洛兮看着张嫣的样子「你可是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母慈子孝就罢了, 凭什么受这样的气,再说了,殷太妃这样有恃无恐,到时候这些事情穿了出去,让别人怎么看你们张家,你们张家要如何自处?」
张嫣为难了。
「去皇宫。」 云洛兮吩咐到。
「这件事不用闹到皇上那里吧?」张嫣担心。
「不是皇上。」
太皇贵妃最近很忙,她现在眼里心里就只有栖霞宫的事情,本来想着建个宫殿住住就好了, 可谁想一盖就要两三年。
好歹总算是快盖完了,到了夏天应该就能搬进去了。
「宝王妃来了。」外面的妃子叫了一声。
「珍太妃。」云洛兮打了一个招呼,径直去找太皇贵妃了。
太皇贵妃正在选布料,看到云洛兮过来,就拉着云洛兮过去看。
「我要选一些做床帏的布料,你看什么合适。」太皇贵妃指着桌子上的布料。
「母妃。」云洛兮一脸讨好的看着太皇贵妃。
太皇贵妃听到云洛兮这样叫瞬间就来精神了:「说吧,有什么事儿?」
「我有那么明显吗?」云洛兮不悦的看着太皇贵妃。
「你觉得呢。」
张嫣看着太皇贵妃和宝王妃的样子,无比的羡慕,人家的婆媳怎么比母女都要好。
「我觉得呀,母妃你现在是宫里资历最高的一个人了,虽然先皇遗愿,太妃们比较自由,但是那是先皇宽容仁德,并不意味着有些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云洛兮一本正经的说。
太皇贵妃看了一边的张嫣一眼:「你说的是殷太妃吧?」
「恩。」云洛兮点头「现在殷太妃在睿王府,把睿王府闹的鸡犬不宁的,你就不能管管。」
「我怎么管?那是睿王府的事儿,我要是管了,到时候要被人诟病了。」太皇贵妃现在连幽王都不管了,直接交给皇上了。
「我是这样想的,你想想办法,让殷太妃回来,到时候就是宫里的事情了,就不是睿王府的事情了。」
「你想的简单,殷太妃在睿王府那么自在,怎么可能会回来。」
云洛兮眼珠子转了一下:「殷太妃的脂粉钱、月俸还有那些进贡的赏赐, 是不是都是宫里发的?」
「那肯定了。」
「那就给她断了。」
太皇贵妃看着云洛兮:「给她断了,她还不……」太皇贵妃说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了「给她断了,她就自己找回来了。」
「对啊,到时候你说,规矩改了,不在宫里的就没有。」云洛兮笑眯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