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势力都被太子给彻底诛杀了,他现在势单力薄,除了父皇还康健的活着,他没有别的优势。
风临渊他们暂时不能离开皇宫,以免再有什么意外。
幸好一直到晚上,皇宫内外差不多都肃清了,也没有出什么意外。
「今天真谢谢你们了,你们救了夜方国。」夜卿很感激的说。
「之前欠你的人情还了。」风临渊直接说。
「那我只好再欠你一个了。」夜卿苦涩的说。
「太难的我没兴趣。」风临渊直接说。
「还是荒漠巨人的事儿,我发现荒漠巨人可能有神志了。」?夜卿直接说。
「什么?」风临渊还没接到这个消息。
「我只是怀疑。」夜卿不太确定「以前他们直接掠杀和当做食物,现在却把人和动物给带走了。」
风临渊觉得真有这样的可能:「那我们先回去了。」
夜卿点头:「你回去好好想想。」
风临渊和夜卿回到公主府,远远的就看到云洛兮和苏离坐在门槛上,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回来了。」云洛兮开心的跳了起来。
苏离觉得云洛兮这样好傻,平时脾气那叫一个暴躁,到了风临渊面前就各种乖巧。
「不是说不能在门口等我了吗?」风临渊虽然这样说,但是人很开心。
「你在天幽国说的,这里是夜方国,不作数。」云洛兮笑着说。
「赶紧回去吧,这里夜里凉,小心着凉。」风临渊带着云洛兮就走。
苏离和凌沧海都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想他们真是绝配。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苏离看着凌沧海。
「你哥和你父皇都已经没事了,你随时都可以进宫看他们。」
「你还不如不说呢。」苏离说完转身就走。
她和云洛兮一样在等自己的夫君回来,结果却是不一样的。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相处方式,不能说好或者不好,只是适合而已,没什么可比性。
风临渊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最后两个人开始讨论凌沧海的情绪变化。
「哎,你记不记得白泽说拿天星石要用整个大陆献祭的事情?」云洛兮突然说。
「记得。」
「如果夜煦背后的人无法来凤阙大陆,却要用整个大陆的人来献祭,那应该怎么做?」
风临渊想了想:「让人变的嗜血狂躁,自相残杀。」
云洛兮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就都说的过去了。」
仇恨是会遗传和蔓延的,一旦开始就不死不休。
「看来还要去见见夜煦。」风临渊想知道夜煦是怎么和他背后的那个人联繫的。
「我有一种预感。」云洛兮很认真的说。
「什么?」
「这一切快要结束了。」
风临渊怎么觉得事情变的越来越麻烦,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为什么?」
云洛兮抬头看了看天空:「风临渊啊,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离开这一方天地,你会离开吗?」
「你和我一起吗?」
云洛兮想了想摇头:「风浪他们都在这里,我能去哪儿。」
「那我就不走。」
「那如果你离开这里,可以得到想像不到的力量,悠长的生命,你就不动心吗?」
「若是说力量,我在凤阙大陆的力量已经是顶级了,若是说悠长的生命。」他看着天空「悠长的生命到底用来做什么呢? 我愿意和你一起经历酸甜苦辣,愿意和你一起慢慢的变老。」
「我才不想变老呢。」云洛兮玩笑着说。
「行,你永远都年轻。」风临渊也笑了起来。
接下来几天京城到处都在抓人,风临渊他们就待在院子里哪儿都不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有空了就去找白泽聊聊天,问问白泽关于凤阙大陆的事情,和之前知道的情况一样,凤阙大陆是不完整,所以容易被人发现,同样等级的生命也会进来。
但是白泽不知道补天的事情。
他讲了很多天外的事情,那是一个真正离奇的世界,人真的可以有悠长的寿命,但是风临渊并没有动心。
「王爷,三皇子来了。」猫眼行礼。
风临渊和云洛兮对视了一下,起身去外面了。
「京城的事情忙完了?」风临渊直接问到。
「差不多了。」夜卿有些苦涩。
即便那些人现在又说臣服于他能怎么样,他的人都已经被太子杀完了。
「今天来有什么事儿?」风临渊觉得夜卿这次变的成熟稳重了。
「夜煦要见我们,说告诉我们一个惊天秘密。」 夜卿直接说。
「我们?」云洛兮意外「都有谁?」
「你们一行人都见,还有我和父皇。」夜卿直接说。
「怎么有一种一网打尽的感觉呢?」云洛兮侧头看着风临渊。
「我一个人去见他。」风临渊直接说。
「那样恐怕他什么都不会说,我打算我们三个去见他,如果有什么意外,也好应对。」夜卿提议。
「可以。」风临渊点头「什么时候?」
「现在。」
叫上凌沧海,三个人直接进宫去地牢了。
夜煦被关在之前关夜卿的房间里,夜煦觉得父皇是故意的,他为了夜卿在羞辱他。
但是他是不会甘心,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都不会让别人得到。
他正这样想着,牢房的门开了,夜卿他们走了进来。
「上次本王来是看三皇子,没想到这次来竟然是看太子殿下。」凌沧海直接说。
太子瞥了凌沧海一眼:「你不过是一个狗仗人势的莽夫。」
凌沧海表情有些难看,夜方国皇室里的人,都看不起他:「人要知道自己的位置,不然连人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