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公主府的时候,云洛兮觉得自己会止小儿夜哭。
现在看到摊主的反应,难道自己已经厉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了吗?
「王妃饶命,小的不过是想养家餬口,盗刻点儿杂誌营生。」摊主磕头如捣蒜。
云洛兮直接愣在那里了,还可以这样?
她拿起书又看了看:「真是你自己刻的?」
「是,小的先买了杂誌,然后再復刻。」
「做的不错啊。復刻都能做的和正版一样,製版和装订都做的这么好。」云洛兮一阵感慨「你说你有这本事,直接去镜心阁做事不就行了,还用愁养家餬口吗?」
摊主直接懵了,他的确赚不了多少钱:「小的没门路。」
「碧玺,带着他去找陈规,如果他死性不改,或者有别的想法,直接送官府了。」云洛兮直接说。
「是。」碧玺行礼。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王妃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离开了书摊,云洛兮慢慢的走着,脑子突然一个机灵,不会是郁风动了什么手脚吧?既然这规则都是他的,他动点儿手脚很正常。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着天空,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有趣了,自己终于可以享受一下閒到发毛的感觉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她直接跑去找以前和自己有矛盾的人了。
不管是宫里的殷妃,还是外面的叶家之流,见到她都客客气气的,各种吹捧天花乱坠。
她正准备再去街市上找个混混什么的试试, 结果被风临渊给拎住了。
「哟,宝王呀。」云洛兮那叫一个嘚瑟,心想,看吧,他肯定是一脸宠溺,各种袒护。
「听说你去殷妃那里吃了午饭,还给殷妃夹了一筷子虾,现在殷妃在宫里害虾病了?」风临渊看着云洛兮。
「我是真不知道她会害虾病。」云洛兮想自己的特性在风临渊这里怎么不管用了?
这里的人说过敏也是神奇,吃了什么出毛病了,就是害什么病了,直接说过敏原,挺简单的。
「那你为什么去叶家?」风临渊看着云洛兮。
「串门子。」云洛兮理直气壮的说。
因为叶家特殊,风临渊也不再追问了,就算云洛兮小心眼儿怎么样,小心眼儿他也得宠着。
「那去汝邑候家是什么事儿?」
「串门子。」云洛兮依然一本正经的说。
「那你怎么不串回自己家呢?」风临渊都被云洛兮逗笑了。
「跟我来,让你看看有多神奇。」云洛兮突然很神秘的说。
风临渊不知道云洛兮要干嘛,就跟着云洛兮过去了。
有风临渊跟着,去街上找混混就太小儿科了,云洛兮直接去赌场了。
赌场里鱼龙混杂,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风临渊皱了一下眉头,把一边的云洛兮护的严实。
「宝王妃到。」珍珠叫了一声。
当即赌场里就安静了,接着哗啦一声跪了一地。
「王妃饶命!」众人齐齐的认罪。
「我不该开设赌场,让好好的人家妻离子散。」赌场老闆忏悔到。
「我不该沉溺赌博,卖了妻儿。」
「我不该为里赌博,我坑蒙拐骗。」
……
看着所有人争相认罪,风临渊都呆了,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怎么样?」云洛兮得意的看着风临渊。
「这是怎么回事?」
云洛兮拉着风风临渊就出去了,她也只是来证实一下,没有真的想做什么,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她还能一个个让他们改过自新了?
再说就是送到官府,官府也不管这些。
「我发现了, 郁风可能做了什么手脚,所有的人都会对我十分友好。」云洛兮看着风临渊「但是这种友好只会发生在他们见到我的时候。」
风临渊狐疑的看着云洛兮:「你折腾了一天,就是为了证明这个?」
「恩。」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对你友好了?」风临渊觉得这个一点用处都没有。
云洛兮认真的想了想:「其实吧,我愿意和所有人都友好,但是别人找事儿,就不能说我了。」
风临渊笑了一下。
「现在想想,我岂不是要活在更加虚伪的世界里。」云洛兮觉得这样不好。
「行了,就你这什么都怕麻烦的性格,只要遇到了,没什么麻烦就好。」风临渊放心了,觉得云洛兮以后不会惹事儿了,生事儿也没关係,反正她总是对的。
但是云洛兮也发现了,这个特性,对别人很有效,对风临渊和风浪没什么作用,好在这两个人是从心里对她友好的。
黑银有些踉跄的走在路上,他儘量的让自己疲惫,不然就会想在无尽荒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苗淼不见了。
「公子?」田水儿忍不住叫了一声。
黑银愣了一下,回头看着田水儿。
田水儿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怯怯的,却十分坚定:「公子,你是不是夜夜出来行医的大夫?」
黑银依然看着田水儿,明明完全不一样两个人,为什么恍恍惚惚的感觉有点熟悉呢?
「我能跟着你学医吗?」田水儿看黑银不说话继续问到。
黑银突然非常疲惫,晃了一下就倒下了。
他感觉自己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好像到世界的尽头那么长,突然之间心里就安稳了。
田水儿慌忙扶着黑银,结果自己都也被带倒到地上了,她还先一步垫在黑银下面,压的她五臟六腑都是疼的。
「公子,你也太沉了,我都快被你压死了。」田水儿被压的动不了了。
「无妨,我来救你。」黑银说着手直接搭在田水儿的手腕上。
梦里黑银看到了漫天的黄沙,看到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