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但我们却没有这些。这种隔阂是无可奈何的。结果如今看来,人为无可奈何的事,我却一直努力打拼着呢。’他这样说着,寂寞地笑了。我们无法说他这是愚昧的努力而笑。至少这里有一个从别的意味而言真的苦恼着的人。这也是台湾人的悲剧。太明无话可安慰他,只是暗然默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