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
乔云筝好笑地捏她的脸,帮她把大张着的嘴巴合上。
沈清梨咂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乔云筝,但后来你们怎么又分开了……」
乔云筝沉默,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我们还是说说你们吧!不是你把我拉出来陪你说话的吗?」乔云筝说,「所以,梨梨,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到底喜不喜欢宋南谌?」
沈清梨咬唇,默了片刻点头:「喜欢的。」
乔云筝笑:「那你还在纠结什么?我们都能看出来,南谌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不必质疑他对你的感情,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愿意为了你把自己置身在那样一个位置,这样的一个人,还不值得你信赖吗?」
沈清梨摇头,慢慢地说:「我不是不信赖他,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乔云筝读懂她眼睛里的落寞,上前抱抱她:「你看起来挺厉害一个姑娘,怎么这么拧巴啊?我刚见你那天,你们还没在一起吧?」
沈清梨抬眼看她,茫然摇头:「没啊……」
「那个时候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宋南谌脸色,有想过那么多吗?」
沈清梨一怔,那个时候,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只单纯地以为他就要娶别人,几乎歇斯底里地发脾气,现在想来,也是好笑。
乔云筝温柔看她:「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那才应该是你该有的样子。想他了就去找他,喜欢他就要说出口,至于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呢?」
沈清梨心中一动,是啊,以后的事,谁又能知道呢?
而此时,君聿律所里,却是一片风声鹤唳。
宋南谌今天很早地来了所里,一头扎进办公室就再没出来。
一波又一波的同事被他叫进去开小会,不大会儿功夫又一个个霜打的茄子般地从里面走出来。
温泓来到律所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他敲敲小赵的桌子:「怎么回事?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丧着个脸?」
小赵打了个哆嗦:「我也不太清楚,」眼神朝宋南谌办公室的方向斜了斜,「宋律师今天一来,就轮番召集各业务组开会。」
小赵无比庆幸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前台,这才免受了池鱼之殃。
温泓摸摸下巴,若有所思:「这傢伙又犯病了?」
小赵不敢跟着一块说宋南谌的坏话,只能弱弱地接道:「是有好长时间没这样过了。」
温泓懂了,抬脚上楼。
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几个律师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如果下次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就把辞呈递上来。」
「呦,忙呢!」温泓推门进去,挥手示意几人出去。
被训话的律师如临大赦,偷偷瞥了眼宋南谌的脸色,飞快地脚底抹油溜了。
宋南谌坐回办公桌里,揉揉眉心:「你这样纵容他们并不是真正为了他们好。」
温泓耸耸肩:「如果真按着你宋南谌的标准来,我这律所直接关门算了?」
宋南谌抿唇,不再说话。
「怎么?心情不好?」温泓问。
宋南谌掀开眼皮看他:「你在怀疑我的职业素养?我像是会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里的人?」
温泓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正常情况下当然不会,不过嘛……」
「不过什么?」
温泓 :「凡事总有例外,放以前谁能想到你宋南谌也会迟到早退呢?只要碰上咱们小梨子,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宋南谌挑眉:「温大老闆,身为律师,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从来没有耽误过工作。」
温泓笑:「就算耽误又怎么样呢?我这律所总不能少了你就干不下去了。你这样才好,才像个正常人,」顿了顿,温泓继续问,「怎么着?跟小梨子吵架了?」
宋南谌不说话,只是用凉飕飕的眼神看他。
温泓摊手:「别那么看我,今天呢,我老婆突然被你那小梨子约了出去,再结合你这张臭脸,傻子也能猜出来了。」
宋南谌闭了闭眼。
他倒是希望他们之间只是吵了一架。
昨天那一闹之后,沈清梨很平静地跟他说:「我觉得我们得重新审视下我们之间的关係。」
他的平静让她心慌。
宋南谌觉得,自己的头顶就像悬了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钢刀。
连那点微茫的希望也随时可能从掌心溜走。
他只有埋头工作,才能堪堪控制住自己濒临失控的理智。
温泓照常歪进沙发里,不再多问。
半晌,他忽然抬眼,问宋南谌:「诶,老宋,你求我,我帮你问问我老婆,给你探探口风?」
跟乔云筝分开后,沈清梨觉得整个人都轻鬆起来,像是蒙在心头的重重迷雾被人轻轻拨开,灿烂的阳光自天际倾泻而下。
茅塞顿开的沈清梨展现出了她惊人的行动力。
下午四点,沈清梨化了个美美的妆,去楼下甜品店打包了甜点,轻车熟路地去了君聿。
精神紧绷了一整天的小赵看到她犹如看到了救星,喜笑颜开:「沈小姐,你终于来了!」
「什么?」沈清梨被她过分的热情整蒙了。
「没什么,」小赵笑的见牙不见眼,「沈小姐来找宋律师?他就在办公室呢,您快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