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傲娇的轻哼一声,故意显摆:「唉,真可惜,你们是没见过小嫂子,长得乖乖巧巧,但是为了救漠谨时,又能爆发出一股子韧劲。」
「要不是漠谨先下手了,我怕是就要上了。」
说着,聂远还颇为可惜的嘆了口气。
「那你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
冰冷的声音响起,聂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燕星文当即嗤笑出声:「你可真是不作不死,当着漠谨的面说这话,不怕死吗?」
尴尬的挠了挠头,聂远心虚的看向黑着脸的沈漠谨:「我就是开个玩笑……」
「不必解释,就算是你付诸行动,也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话刚听还好,越听越不对劲。
聂远一脸黑线的看向沈漠谨,这货损人都不带脏字的!
「哈哈哈……精闢!」
慕容晟无奈一笑,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行了,别闹了,一起喝一杯?」
沈漠谨倒也没有说什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说起来,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太早结婚,就连他们几个还再外面没回来呢。」
「谁能想到这个冷麵神是第一个结婚的?」聂远上前一步,伸手搭在沈漠谨的肩膀上:「你们是不知道,他当时找我的时候,那么着急,我还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情。」
「结果到哪里一看,不过是他小媳妇,再一检查,好傢伙,小发烧感冒也找我,谁不知道沈大少爷就算是发烧四十度还再坚持工作?」
发烧感冒在沈漠谨眼里,简直就像是打个喷嚏那么简单。
结果对自家媳妇却像是患了流感。
聂远放肆的笑话着沈漠谨,丝毫没有注意到,沈漠谨唇角的弧度愈发危险。
看着聂远喋喋不休的模样,其他几人相视一眼,无声的摇了摇头。
估计聂远这次又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聂远笑话完沈漠谨,终于想到了被遗忘的正事:「对了,我家老爷子那边,你还得帮我说一下。」
他能出来学医,都是因为沈漠谨再说需要帮忙,而且家里人面前都以为聂远天天在沈漠谨身边,这才同意他弃商从医。
「说不了。」沈漠谨却直接了当的拒绝了聂远的提议。
聂远懵了一瞬,眼底闪烁着茫然:「为什么?」
沈漠谨抬眸睨了眼聂远,不疾不徐道:「我需要照顾我家小媳妇。」
「嗯??」
此刻要是在反应不过来,聂远就是智商有问题了。
唇角微微抽搐了下,聂远颇为无语的看着沈漠谨:「报復心理不至于这么重吧?」
「她发烧,我无暇顾及。」
「那我去送退烧药。」
「显着你了?」
「……」
聂远顿时怂了,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眼睛:「漠谨,你不能这样……」
懒得搭理他,沈漠谨抬眸看嚮慕容晟:「饭钱算我帐上,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这么早?」慕容晟不禁有些惊讶:「你媳妇刚刚的声音可不像是生病。」
「我看你的合作也是不想谈了?」沈漠谨剑眉微挑。
「别别别,当我没说。」慕容晟连忙摆了摆手,见好就收。
「那我……」聂远小心翼翼的朝着沈漠谨伸出手。
「滚。」
「好嘞。」
沈漠谨站起身,跟柯靖宇打了个招呼,迈步离去。
望着沈漠谨的背影,聂远满眼哀怨:「漠谨……你不能这么无情哇……」
见状,燕星文伸手拍了拍聂远的肩膀:「别说兄弟不帮你,一条明路,沈漠谨的小媳妇,剩下的自己悟吧。」
说罢,燕星文跑去跟慕容晟喝酒了。
聂远愣了愣,随即终于明白了燕星文的意思,放下爆米花朝外跑去……
沈家别墅,书房内。
池云月正在专注的处理手头的文件,虽然将大部分的文件交给了宋琴处理,但还是有不少需要她来整理的,而且加上慕华集团那边的文件,她简直是忙的团团转,没有休息时间。
就连沈漠谨什么时候回来的,池云月都没有发现。
「听张妈说,你没吃饭?」
耳边传来沈漠谨清冷的声音,池云月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眼钟錶:「你回来了?不是说要晚点回来吗?」
「跟他们没什么好聊的。」沈漠谨脱去外套,迈步来到池云月身边:「你怎么不吃饭?」
「回来的时候不怎么饿,又喝了鸡汤,就打算先处理一下手里的设计稿。」
沈漠谨注意到桌上的文件,拿起一看,果然是沈氏集团的。
「这不是说了不着急?」
「不着急也要做出来啊,不然万一过段时间我需要忙了,赶不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