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不差钱,也有养活自己的手艺。」
两人现在是合作关係,沈宁不会无底线拍他马屁,「男人对我来说,就好像一盘菜,而我这人喜欢吃独食,不喜欢别的女人伸筷子。」
男女主已经订婚,但男主府里已经有侧妃、良娣,良媛,甚至还有通房妾室。
换句话说,他白天跟女主谈情说爱,晚上在后院炮火纷飞,这样的种马谁爱谁捡去。
「一盆菜?」
在她的眼里,他居然只是盘菜。
正好,他这人有洁癖,也不喜欢被筷子们争来夹去。
庞德松他们说的没错,女人关了灯都一样!
一个跟很多个有区别?
比喻没什么大问题,但萧惟璟不爽她的态度。
沈宁才不管他爽不爽,拿上帐本就走。
「沈宁。」萧惟璟叫住她,「我要进宫,你帮我配药。」
「不知王爷要配什么药?」
萧惟璟不说话,就是让她猜。
狗男人,白长了张嘴,多说句话跟要他命似的。
沈宁边腹诽边离开,其实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当牛做马把他养得白白胖胖,面色红润到一拳打死老虎,你说这样的人有颅脑积血,饱受巫毒之苦?
老皇帝第一个不信!
沈宁边给他调药,边深深嘆气,可悲自己竟然沦落到跟大反派同流合污。
没办法,苟命不容易,等拿到和离书就从良。
「来,大郎喝药了。」沈宁端着药进来。
萧惟璟蹙眉,谅她也不敢耍花招,毫不迟疑喝光。
药效发作很快,大反派很快脸色蜡白,虚汗横冒,感觉马上就要死了。
沈宁给他把脉,「王爷,药效维持两个时辰。」
萧惟璟挺满意,「备些药丸。」
反派最大,沈宁哪敢不从,端走他的果盘作为报酬,博古架上的景泰蓝花瓶不错,一併顺手牵羊。
萧惟璟,「……」
等他出府进宫,她出府逛了圈,到悬壶馆露个面就离开。
萧惟璟傍晚回来,神情疲倦病弱。
嗯,演技真不错,比她厉害多了。
沈宁磨刀,给他做丰盛的饭菜,「那三样药材我打听了,兜兜转转能凑齐,只不过价值挺高的。」
萧愉璟专心吃饭,「多少?」
「两万白银。」沈宁替他考虑,「我觉得太贵了,要不王爷你想办法再找找?」
萧惟璟稍作考虑,「你拿回来。」
沈宁暗喜,第二天就把药材拿出来,这三样都是皇叔给的。
血珊瑚是制九转还魂丹剩的,天山雪莲是晒干的,皇叔那里有十几朵,地龙骨就是虎脊。
大反派并非无所不能,连白莲花都能骗他,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兴冲冲将药摆在他面前,「找这些药可不容易,我求爷爷告奶奶的,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们还是看在我是鬼医高徒的份上,存了巴结之心才割爱。
王爷,你说我为了治你的病容易吗?」
「嗯,确实不容易。」萧惟璟把玩着锋利的匕首,连眼末梢都不抬,「钱在桌上,你自己拿。」
沈宁笑容满面,拿着厚厚银票数起来。
咦,不对呀。
她又从头数了遍,「王爷,怎么只有一万两?」
「剩下的,等我取了凤凰心血再给。」
萧惟璟长臂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揽住在他大腿上,手肘箍住她的脖子。
沈宁刚要挣扎反抗,谁知锋利的匕首隔着衣物抵在胸口,她顿时不敢动。
「萧惟璟,你要干什么?」疼疼疼,她气急败坏道:「你疯啦!」
萧惟璟笑容狰狞,「别动,取血很快的。」
「搞错了。」沈宁要气死,「你要取的是林婉月的心头血,我的血非但没有用,用错的话还会导致你暴毙的。」
「没错。」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你说过的,所谓的凤凰心血,是心爱之人的心头血。」
「没错没错。」沈宁拼命点头,「所以你找林婉月错不了。」
「本王说你是,你就是。」萧惟璟坚毅下巴抵在她肩膀,两人脸贴脸毫无距离,他的声音透着嗜血的气息,「我下手很快的,保准你死不了。」
「啊啊啊……」感觉到匕首刺破衣料,沈宁急得满头大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萧惟璟冷笑,「本王认定的,错不了。」
嘶,这王八蛋真的敢啊,疼疼疼!
飘了,太飘了。
她真是猪油蒙了心,才敢忽悠大反派啊,虽然他不敢真杀她,但教训肯定跑不了。
「别别别。」钱不钱的另说,保命才最要紧,沈宁马上改口,「鸡心血,鸡心血也同样有效。」
萧惟璟箍住她脖子不放,「你确定?」
「凤凰就是鸡嘛,鸡心血真的可以有。」
「沈宁,你觉得本王很好骗?」她身上很香,他趁机朝她耳垂吹了口气。
沈宁耳朵最敏感,浑身鸡皮疙瘩冒起,好变态啊!
第162章 苦杏仁味沈宁的茶有毒
「王爷,我心里憋屈啊。」
沈宁声音一转,哽咽地哭诉,「凭什么林婉月可以割我的血,我就不能要她的血了?」
「我割你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