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吓得沈柔浑身鸡皮疙瘩冒起,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有些吃力道:「其实……妹妹向来有些骄横,对待下人动辄打骂,会不会因此得罪了她们,暗中给你下毒?
这些都是我猜测,未必就是真的准,还请妹妹不要胡思乱想。」
提起这个,沈宁愈发不满,「姐,我打骂下人是不懂事,你们也惯着不纠正我,否则我哪会被害得这么惨。」
这话说得扎心,沈柔心里不舒服,「妹妹,我哪次没有提醒你,就连爹娘也曾训斥,但你每次都我行我素。」
「说有什么用,往死里打一顿就好了。」
沈柔,「……」
「对了,我是不是捡来的?」沈宁语出惊人,「王爷跟皇上长得那么像,宫内外都有那么多人嚼舌根,甚至搞出滴血认亲这套,咱们双胞胎长得可一点都不像,王爷昨天开我玩笑呢。」
第207章 向锦鲤许愿
「妹妹,你疯了!」沈柔震惊,板着脸训斥道:「爹娘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沈宁笑嘻嘻的,「那倒是,我要是捡来的,爹还能给我准备十里嫁妆?」
沈柔差点心梗,严肃道:「阿宁,你以前不懂就算了,现在已经是晋王妃,要有明辨是非的经验,不能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娘十月怀胎生下我们不容易,尤其还是最疼你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今天幸好娘没来,否则听你这没心没肺的话,真是心都要碎了。」
「姐,我就说说嘛,你这么较真干嘛。」沈宁没心没肺,又将她头顶珠钗拔下来,「哇,这个真漂亮,是太子殿下送的吧?谢了,姐!」
沈柔,「……」
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她咋呼的愈发慌乱,想到太子殿下跟林婉月的关係,心塞的沈柔哪还有閒心留下来,寒暄两句离开。
走之前,欲言又止的,眼眶突然泛红,她突然握住沈宁的手,「阿宁,你说太子殿下真要变心了,我可如何好?」
哟呵,这是向锦鲤许愿么?
「姐,害怕是没有用的,对付林婉月这种爱抢男人的贱人,你往死里打就是了。」
沈宁传授经验,「你要是不好意思出面,找几个婆子将她拖到大街上扒光,让那些男人看她的身子,到时太子殿下保准看到她都嫌噁心。」
「可这……不是逼她去死么?」沈柔被她的恶毒吓到。
「这种没脸没皮的贱人,她才不会死呢。」沈宁翻白眼,「我以前当街打的她满地找牙,上次皇叔在如意斋又命人掌掴,要脸的话她早死几回了,哪会前脚刚被赶出王府,转头就抱太子殿下的大腿。
这种贱人,比勾栏院的还要下贱。反正办法教给你了,你爱用不用,男人被抢走可别找我哭。」
沈柔心神复杂,道谢之后离开。
「呸!」
沈宁对着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啐了口。
德性!边对原主pua边向锦鲤许愿,婊货!
要不是原主肚子没墨水,也不至于被沈家人忽悠瘸了,到现在还妄想她会帮着对付萧惟璟,想的可真是美呀。
沈宁嫌珠钗噁心,转手扔给竹青,「赏给你了。」
到书房找萧惟璟算帐,却得知他已经回陶然院。
等沈宁赶回来,被热出满身大汗,而他却在冰凉的房间处得舒坦。
毫不犹豫把他戳醒,气鼓鼓伸手道:「把和离书还我!」
萧惟璟起床气大,眼眸冷若寒潭,「你哪隻眼睛看我拿了?」
沈宁没证据,但出宫前特意藏身上,除了他的无影手还有谁,「别狡辨!」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萧惟璟眼睛咪起来,「以至于让你生出什么错觉?」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大反派,沈宁真是三观震惊,「拿不拿?」
萧惟璟冷笑,不拿怎么滴?
沈宁直接上手,搜!
萧惟璟,「……」倒吸口凉气。
她是真敢搜,衣袖宽大的口袋,衣襟内贴身口袋,甚至还将他的袜子拽下来。
萧惟璟,「……」
要不是裤裆太敏感,她都敢伸手去掏,毕竟那里最能藏东西。
但看到他杀人的眼神,还是强行忍住了。
这狗日的,他在故意耍她。
沈宁无比生气,勒令道:「你重新写一份给我。」
「本王给了你,但你不中用守不住,怪本王了?」萧惟璟冷笑还击,「现在本王怀疑你贼喊捉喊,故意占便宜。」
「谁、谁占你便宜!」
「不是么?」萧惟璟冷刀子过来,「把本王浑身上下都摸了遍。」
「我天天给你治病,哪块地方没摸过?」不稀罕!
不是,这话咋不对味呢,感觉吃亏的反而是她。
没抓到他偷窃的把柄,沈宁气得半死,柳眉横竖道:「你要不重新写,我就不给你治病。」
「你不病好我的病,就没得和离。」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再次陷入死循环。
萧惟璟满脸嫌弃,弹了弹衣衫上不存在的灰,将被她弄皱的衣衫整理好,「你最好识趣点,针灸跟用药我都会了,没有你也能毒解。
即使解不完全,但已经知道病因,只要控制脾气不至于暴毙,但你这辈子就得跟我生同衾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