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没心没肺的好。
时近傍晚才起,暑气逐渐散去。
在屋子里閒得无聊,沈宁带萧惟璟逛丞相府。
丞相府很大,亭台楼阁,花园假山池湖,规模堪比现代公园。
两人看似悠閒自在,实则萧惟璟在暗中窥探。
见他精神高度集中,沈宁低声问道,「怎么了?」
「有暗卫,还不少。」
暗卫跟护卫不同,多用来监视他人或执行见不得光的任务。..coM
「他们很厉害?」记得皇叔说过,派来刺杀李春牛的,最后消失在丞相府。
能当暗卫的,身手都不会差。
沈宁突然担心,「想你死的人很多,他们该不会让你走不出丞相府吧?」
他没带暗卫,单枪匹马好对付。
「沈怀仁没这么愚蠢。」别说不会杀他,指不定还要派人保护,毕竟在丞相府出了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想想也是,沈宁没再说话。
翁婿互敬互爱,热热闹闹用晚膳。
回到院子,沈宁给萧惟璟扎针,然后泡了个舒服的澡。
等洗完出来,刚好给他拔针。
天黑没处消遣,午睡太足没困意,百无聊赖的她将主意打在萧惟璟身上,「王爷,你要服务吗?」
服务?萧惟璟怔了下,「想伺候我?」
沈宁点头,总不能閒到数脚毛吧?
萧惟璟跟大爷似的,「给本王放鬆筋骨。」
不到一刻钟,沈宁就受不了,他肌肉太厚摁不动,实在太费手指。
「你趴下,我给你马杀鸡。」
马杀鸡?什么鬼!
预感不好,但萧惟璟不介意多窥探她,沉吟片刻趴下。
当沈宁的脚踩在背上时,他差点没将她举起来扔出去,「你居然敢拿脚碰本王?」
「我的脚又不臭,香香的。」
知道她的脚不臭,连鞋子都是香的,但萧惟璟有洁癖,而且没有这种特殊嗜好。
「王爷你就是矫情。」沈宁说话不客气,「边关大漠黄沙,你上阵杀敌时到处尸山血海,怎么那时不犯洁癖了?」
萧惟璟,「……」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都踩到他头上来了。
「放心,我的脚比脸还干净。」沈宁大言不惭,「而且,保证你享受过一回,下次哭着求着还要。」
这不是幻觉,萧惟璟怀疑她在暗示挑逗。
第228章 萧惟璟对着她脖子就是一口
真的,纤纤玉足柔弱无骨,有一下没一下踩在背上,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全都踩在穴位上,轻重缓急不一,似乎把他的骨头踩酥。
萧惟璟没再说话,双手紧了紧鬆了紧。
气血往脑门涌,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那双纤纤玉足上。
萧惟璟深深吐出口浊气,他要疯了!
沈宁不止踩他,甚至还给拉筋松骨,地道的泰式按摩。
别说,都出汗了。
沈宁坐下来休息,捶着肩膀习惯性邀功,「不行,你也得伺候我。」
话音刚落,萧惟璟突然搂住她的肩掀倒在床,整个身体压下来的。
「你干……唔……」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他的皮又痒了。
沈宁刚要反抗,谁知萧惟璟做了个噤声动作,「有人偷看。」
夫妻同处一室,有什么好看的?
以为他在故弄玄虚,沈宁屏气凝神,果然察觉到门外轻微的呼吸。
「你爹是千年老狐狸,他在怀疑你我的关係。」
沈宁惊讶,但很快意会过来。
便宜爹怀疑,她是真的痴恋萧惟璟,还是存在对沈家不利的交易,更甚至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沈宁。
所以今天送来的女人,不止要勾引监视萧惟璟,还会暗中调查她。
果然是老奸巨猾,不容易对付啊。
「我们现在怎么办?」用嘴型告诉他。
「办我们该办的事。」
不是呢,该办的都办完了。
他半边身体压着她,弄得人喘不过气来,「你是不是想故意占我便宜?」
「沈宁,你别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沈宁尴尬,咬牙警告道:「演戏而已,你要敢来真的,我弄死你!」
呵,好像他很愿意来真似的。
如果让沈家知道,她不但知道自己非亲生,而且暗中追查身世,极有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暂时不想暴露,只能表面出被洗脑的花痴一面。
在他深邃目光鄙视下,沈宁面红耳赤,别开脸娇哼道,「啊,王爷你干嘛呀。」
「不过昨晚才伺候过你么,哎呀不要嘛,我好累呀。」
「王爷你别乱来,这可是在我娘家,被人发现多不好,等回去我再伺候你嘛。」
声音嗲媚软侬,哀求中带着欢悦,是女人慾迎还拒的娇吟……
「啊……啊……唔……」
萧惟璟当场震惊,要不是新婚要了她第一次,他会毫不怀疑她是欢场高手。
太阳穴突突跳,靡靡之音疯狂钻进脑子,连带着深呼吸都粗重起来。
殊不知,羞是羞了点,但作为曾经鑑赏午夜片的沈宁来说,要么不干,干了就要有敬业精神。
她不但叫了,还越叫越大声。
萧惟璟,「……」
一番卖力演出,被压着的沈宁喘得慌,趁他走神猛地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