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三万两?」
「到时跟我爹娘要就行了。」
「不必了。」萧惟璟迟疑,「若是让沈相知道,我脸面往哪里搁?」
「怕什么,到时我找其他理由跟爹要就行了,只要王爷对我一心一意就行。」
「阿宁放心,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萧惟璟站直身体,露出轻蔑鄙视的讥讽,嘴角勾起笑意。
半晌后,他扯了扯沈宁的衣服,「人走了。」
偷窥狂终于走了?
沈宁用内力探查,房顶果然没了任何动静。
四目相对,尴尬气氛瀰漫。
萧惟璟想笑,强忍住了。
夜已经,沈宁打算梳洗休息,坐到铜镜前时当场就震惊了,紧接着暴怒无比,扑过去厮打大反派,「你有毛病啊。」
眉毛画成毛毛虫,脸颊跟猴屁股似。
真是难为他了,画的时候那么一本正经。
萧惟璟抓住她的拳手,「够了。」
龇牙咧嘴的她,神情更加滑稽,他一个没忍住笑出来,伸手替她擦拭起来,「第一次没经验,以后就好了。」
呵,就他这手艺一辈子都得打光棍。
连着清洗好几遍,总算清洁干净。
熄灯躺在床上,愤愤不平的她拧他胳膊泄愤。
萧惟璟忍了三次,「今晚也不想睡了?」
太累了,不想打。
在沈家精神过于集中,疲倦的沈宁侧身休息,养精蓄锐准备继续战斗。
晚上做梦,梦到萧惟璟把她画成猴子,关在笼子里供人欣赏。
早上醒来神情萎靡,姐妹俩到的沈夫人院子请安。
养了两天,中暑征兆消了,但肠胃炎真的犯了,呕吐到脱水。
沈宁打心里佩服,是个狠角色。
针灸,按摩,吃药,母女仨谈心,一天大半时间都耗在沈母院子,午膳也没有回去。
下午,姐妹俩结伴离开。
沈柔閒来无聊,陪着沈宁回院子。
踏进花厅,刚想找萧惟璟,寝室传来细碎的声音。
发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沈宁的脸瞬间生变,而沈柔更是面色通红。
两人站在门外,杵着跟木头似的,尴尬到脚趾头抠地。
屋里男女声音交杂,不停刺激着耳膜。
沈柔紧蹙眉头,不由推了沈宁的胳膊,眼神满是担忧。
沈宁这才回过神,轻轻将门给推开。
匆匆走进内室,只见男下女上,床榻之下人影交迭勾缠,战况一发不可收拾。
沈宁几个箭步冲向前,拽住女人披散的头髮从榻上拖下来扔在地上,提脚踹了过来,怒骂道:「贱人,竟然连主子都敢勾引。」
倒地上的是丫鬟秋月,长相最勾人那个。
被沈宁连拖带打,这时才清醒过来,捂着脸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王妃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是王爷、王爷他……」
说话说一半,哭得瑟瑟发抖,真是好不可怜。
非礼勿视,沈柔不敢看榻上赤身躺着的妹夫,见妹妹失去理智不停殴打秋月,情急之下将她拉开,「妹妹,有话好好说,这事都发生了……」
「滚,你以为我是你啊,未婚夫睡多少女人连屁都不敢放,真是孬种。」沈宁怒不可遏,对着她劈头盖脸骂,「我爱上的男人,他就只能爱我一个。」.c0m
她红了眼睛,发疯般扯住秋月的头髮,抬头就是几巴掌。
秋月被打得头破血流,只能拼命求饶却不敢反抗。
屋里动静太大,外面干活的丫鬟听到动静跑出来,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你们在干什么?」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暴怒的沈宁抬头望去,只见萧惟璟站在人群后面。
她下意识扭头望向床榻上的男人,这不是……
沈柔见到面容冰冷的萧惟璟,跟见了鬼似的瞪大眼睛,「王爷你,那他……」
床榻上的小厮回神,吓得从榻上摔下来,「王爷王妃饶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来就这样了。」
沈宁哪看不出来,这两人均被灌了药,顿时气到歇斯底里尖叫,「好啊,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在我屋里行龌龊之事。」
她拿起桌上的花瓶,对着秋月脑袋砸下去,「贱人狐媚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勾引王爷,居然还敢用药?」
哐当下去,鲜血直流。
沈柔吓得花容失色,惊呼着差点没摔倒。
见沈宁还想扑过去打小厮,萧惟璟拽住她的手,解释道:「秋月确实有意勾引本爷,但到底是丞相府的人,本王不方便出面管教,训斥两句便出去了,没想到她居然连小厮都不放过。
阿宁放心,除了你我不会要别的女人。」
听到他的话,暴躁的沈宁这才平静下来,但很快又将怒火撒在沈柔头上,咬牙切齿道:「爹娘可真是好本事,净往我屋里塞狐狸精,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妹妹,这里面有误会,跟爹娘没有任何关係。」
「呸,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这龌龊的地方,我是没办法待了。」
沈宁匆匆收拾东西,「王爷,我们走。」
无论沈柔说破嘴都没用,沈宁拉着萧惟更璟大步流星离开。
刚到院门口,跟闻讯赶来的沈母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