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吃相就知道是久旱成灾,不但动作生疏连地方都找不到。
沈宁捂嘴笑想来,「看来是你多心了,他跟朱砂痣没有见不得光的关係,就是脑子憨直不懂拒绝白莲花,捡回来洗洗应该还可以用。」
「算了,顺其自然。」长公主慵懒摆烂,「不仅是我跟他的事,霍家两个老不死更是事精。」
聊完自己的,长公主问沈宁,「你跟晋王睡一张床不?」
「没有,各自有房间,他就是脸皮厚赖我那蹭吃蹭喝的。」
「王府那么多,他住哪不好非得赖你那,摆明就是瞧上你了。」
「我才不管他,反正耗着呗,拿着和离书就走。」
「你真打算和离?」
「为什么不?」沈宁反问道,「我现在有钱,还有生钱的门道,而且长得又不差,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非得要伺候冷麵阎罗?等拿到和离书,我就找个会伺候人的,哪天腻了踢掉再找。」
「哪天你和离估计敏云也嫁人了,到时咱们一块过得了,吃吃喝喝寂寞了就找男人消遣。」
「行。」沈宁哈哈笑,「到时咱们叫上皇叔,到处走走看看。」
提到萧云齐,长公主眼神意味深长,「你铁了心跟晋王和离,是不是瞧上平南王了?」
「我对皇叔就是抱大腿,跟着他有肉吃。」沈宁没往心里去,「崇拜,你知道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那种。」
「可本宫觉得你俩挺配的。」
「就皇叔那长相,哪个女人不馋?」沈宁笑得荡漾,「我哪天要是馋了,就照着皇叔那模样找,好好消遣一把。」
长公主不喜欢太过温文尔雅的,还是猛男比较好。
「霍将军够猛的,怪不得你念念不忘。」
长公主被冰果茶呛到,两人笑得花枝招展,聊得越来越露骨。
回到家夜幕,想到跟长公主聊过头没管住嘴,对上萧惟璟眼睛时虚得厉害。
呃,嘴瓢聊到他的腹肌,说的时候不觉得,回来脚趾头抠地。
见她这死样,萧惟璟就知道她干了缺德带冒烟的事。
谁滥她跟谁厮混,从来不知底线为何物。
长公主是谁?一个拥有面首三千,将公婆怼到墙上,跟丈夫从街头打到街尾的泼妇。
这段时间更是离谱,买商铺宅院庄园,全奔着脱离王府跑路去的。
萧惟璟心堵得厉害,强忍着没有发作。
并非不想发作,而是她嘴皮溜吵不过,又不能对她动粗,忍不住也得忍。
什么难缠的敌人没碰过,偏偏没法对她下死手,还得当祖宗供着。
萧惟璟憋闷得厉害,隔在两人之间的屏障始终无法打破,心臟憋到要爆炸。
不禁羡慕其他手足,娶回家的女人个个低眉顺眼,使尽浑身解数讨男人欢心,偏偏他家的……烦!
烦归烦,还是要找话。
按摩拔毒时,萧惟璟幽幽开口,「你用了什么法子,将沈柔变成人尽可夫的?」
「王爷很好奇?」
「嗯。」百思不得其解。
沈宁翘尾巴,「秘密,不告诉你。」
萧惟璟箍住皓腕将她扯过来,两人脸对脸眼对眼,身体紧紧贴在一块。
离得太近,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灼烧着欺霜赛雪的肌肤。
沈宁挣扎却没法脱身,扭动之下他的身体特征愈发明显,「放手。」
「不放。」他的唇紧贴她脸颊,「除非你说实话。」
沈宁实在受不了跟他的亲密接触,「行行行,我说。」
萧惟璟这才鬆开,谁知她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脖子差点被挠破皮。
忍了,不打女人。
沈宁仍不解气,连着狠狠拧了几下他的腹肌,疼得萧惟璟脸色发沉,才算平息心中怒气。
「其实很简单,人的脑子里有块地方,长期用针扎或药物刺激,它就会变得很活跃,驱使身体对异性产生强烈的慾念。」
是她刺激沈柔的额叶,导致异常分泌激素生产性亢奋症,所以她才控制不住思维,满脑子都是那檔子事。
萧惟璟蹙眉,「你不怕被人查出来?」
「人脑很复杂,哪怕大夫再厉害,也只能猜测她脑袋有问题,但具体哪出了问题却是不知,哪怕把针灸跟药物摆出来,他们都猜测不到。」
这个时代的医术水平,对脑子研究还很受限,这就是沈宁敢光明正大的勇气。
沈柔被萧君郡抓现形,哪怕女主光环再大,想要咸鱼翻身简直就是做梦。
就是这么不公平,萧君郡可以阅女无数,但沈柔就得从一而终。
凤女就此陨落,哪怕她以后有别的机缘,也不可能再借着男主往上爬。
「你对她挺狠的。」
「狠吗?」沈宁笑笑,「她暗中联合贵女排挤我,还把我的脸给毁了,我不过收了点利息而已。」
萧愉璟诧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269章 沈大人令爱得了癔症
沈宁不知道,但不并难猜。
从撞见她跟林婉月一块,沈宁心里就有数了。
跟抢自己男人的姐妹相称,沈柔还没豁达到这地步,除非两人还有共同的敌人。
她不知道林婉月何时重生的,但沈柔人面兽心陷害原主,绝对有白莲花的手笔。
还自诩为聪明,被白莲花利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