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无语,「你要不要脸啊?」
「又不能当饭吃。」萧惟璟逗她,「如果是你,我可以不要脸。」
这语气,这声音,散发着荷尔蒙的骚气!
没见过这种狗男人,她抬脚重重踩下去,咬牙切齿道:「王爷,你可以滚了。」
他突然揽过她往怀里摁,用力揉着她的脑袋,「阿宁听话,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
满腔怒火的沈宁咯噔一下,这怎么像在立falg?
犹如冷水当头浇下,怒火瞬间熄的一干二净,「你……」
算了,他马上要挂帅出征,她没必要在这节骨眼跟他置气。
万一主角团真拿她祭天,到时影响他的决策呢?
已经和离了,再多恩怨都烟消云散。
他有很多不好的,但并非全无优点,还救过她的命不是?
「可以。」沈宁选择退让,沉默半晌道:「王爷,旗开得胜。」
萧惟璟紧紧抱着,低头亲在脑袋上。
沈宁被勒得有点晕,透不过气来。
恍惚间,他抬起她的下巴,欺身用力吻着……
「唔!」狗男人!
吻得很重,如珍似宝。
沈宁晕晕乎乎,等回过神来,萧惟璟早已离开。
他来了,又好像没来。
这婚离了,又好像没离。
沈宁抿着红肿的唇,心乱如麻。
一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很反感萧惟璟自作主张的安排,可冷静下来换个角度想,他这么做是在保护她。
不认同,但心意领了。
这场仗难打,能不能活着回来,或是能回来多少人?
庞德松,韩青,初九,那么一大帮人,生还的机率有多少?
沈宁跟烙饼似的,她能不能做点什么,让更多的将士活下来?
不是为萧惟璟,而是为这帮保家卫国的人。
第二天醒来,沈宁顶着黑眼眶逼问十一,「王爷什么时候走?」
十一不清楚,「应该快了。」
得知萧惟璟亲赴北境,百姓的说话声音不仅大,腰板也挺得很直,不似前段时间的担忧害怕。
仿佛,萧惟璟必胜,会凯旋而归。
沈宁匆匆前往悬壶馆,萧云齐已经到了,见她空手而来不禁诧异,「阿宁,今天我们要到郊外看琉璃大棚。」
一天来回太赶,要在庄园过夜。
糟糕,昨晚被萧惟璟闹的,竟把这茬给忘了。
沈宁神情歉疚,「皇叔,我、我有点急事,看琉璃大棚要改天了。」
「什么事这么急?」萧云齐关心道,「我们可以处理好再出发。」
「我想要一批药,十万火急的。」
萧云齐蹙眉,「什么药?」
「止血药,冻伤膏,镇痛散,以及一些能抗菌杀毒的。」
悬壶馆有药坊,希望能在萧惟璟出征前赶出来。
回到后院,萧云齐开口问,「阿宁,你要这些干什么?」
「北边在打战,我想捐批药给他们。」
萧云齐眼神敏锐,「你跟晋王已经和离了。」
第315章 王爷你没事可以滚了
「我不是为了他。」沈宁解释,「我们能在京城活得安逸,是戍边战士拿鲜血换来的。
北境今年双灾,本就苦不堪言,如今蒙国来势汹汹,身为闵朝的子民,我想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让更多的将士们有机会活下来。」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胸襟。」
「应该的,没有他们,哪来我们的美好生活。」
萧云齐答应了,「我会让药坊不分日夜赶工,希望能多做一些。」
悬壶馆出品的药可不便宜,不过沈宁自带药方,斗胆跟皇叔算帐,「要不打个折?」
萧云齐哭笑不得,「钱我出一半,这批药算我们共同捐的。」
「我自己出就行。」沈宁支吾道,「这药我匿名捐,不经朝廷的手。」
一旦经朝廷的手,谁知到北境兵手上还剩多少,万一有人在药里动手脚呢?
「还是阿宁考虑周全,那我们就匿名捐的。」
「会不会让皇叔你吃亏了?」
「我是闵国的子民,也想尽一份力所能及的责任。」
怕药坊来不及,沈宁把止血药揽过来,她打算做云南白药,配方所需的药材清点好送到永安坊就行。
抽空跑了趟珍宝阁,花了大笔银子订了几十套手术器械。
打仗多伤员,希望韩诚能好好用这批器械救更多的人。
回到永安坊,她把十一叫过来,让他选几个绝对可靠的,进行药粉的研磨製作。
这批人是夜枭精挑细选的,完全值得信任。
沈宁教他们如何製作,确实没问题后闭门不出。
她提笔编写《外伤应急处理》,将能想到身体各部位外伤处理写出来,清洗消毒,挖腐处理,血管缝合,截肢等。
血管缝合是精细活,光凭肉眼很难处理,她得做几个特殊的放大镜,像头盔戴在脑袋上固定的。
要忙的事太多,时间压根不够用。
废寝忘食,连天黑都不知道,脖子酸痛到不行,刚要起身伸个懒腰,谁知有双手搭上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刀,才发现是神出鬼没的狗男人,沈宁无语翻白眼,「你怎么又来?」
「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