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来个火焰醉鹅,口味比较偏南方,但是他就好这口味道。
再来个炒时蔬,够有诚意了吧?
新鲜出炉,色香味霸道的菜端上桌,才发现初九现身了。
这个暗卫不合格,每次她做的菜上桌,他就会准时冒出来。
五个人分两桌,似乎又回到陶然院的热闹,三隻吃得没心没肺。
光吃不够,萧惟璟还点了酒——烧刀子。
这酒不但烈还烧,沈宁想说喝酒伤身,可想想他明天就离开,风餐露宿不说,到了北境就得投入战事。
偶尔放纵,开心就好。
谁知萧惟璟不仅自己喝,还给沈宁倒酒,「来。」
沈宁应景举杯,「王爷,此赴北境,愿你大杀四方凯旋而归。」
一口焖,喉咙烧得难受,沈宁呛得差点吐舌头。
初九在隔壁桌犯贱,「王妃,饯别酒要连喝三杯的。」
呃,老规矩不能破,骑虎难下的沈宁连喝三杯,感觉老命都要没了,赶紧吃饭垫肚子。
谁知萧惟璟还来,「今天是你生辰,许个愿吧。」
理由找这么好,她不喝都不行,「来,祝我年年十八,容颜永驻。」
「胡说,你还没有十八。」知道她爱吃鱼尾,萧惟璟仔细夹给她,「祝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沈宁翻他白眼,「你管得真多,连我许的愿都要改。」
萧惟璟眼神压迫,「难道本王说的不对?」
切,年年有今日,岂不是他每年都要给她过生日?
沈宁不想要,不过这话没大毛病,给她过生日意味着他还活着。
连着灌了几杯,后劲格外上头,沈宁面若桃花两腮嫣红,像成熟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两口。
萧惟璟瞟了她两眼,吃饭动作斯文贵气。
酒意上头,沈宁有点恍惚,吃得差不多便搁筷子。
吃完饭,见萧惟璟还不走,让竹青上了饭后水果。
水果醒酒,沈宁跟仓鼠似咔咔不信。
萧惟璟突然开口道:「谁说你不喜欢吃苹果,这不吃得挺香?」
被苹果卡住的沈宁,「……」
她就打比喻好吧!
萧惟璟边吃边戳她脊梁骨,「嗯,比梨好吃。」
他都要走了,她有什么好较劲的,忍了!
吃饱,喝足。
刚要起身送他离开,沈宁想起件很重要的事,「等等,我差点忘了。」
回到房间打开柜子,拿出只大包袱,里面有十隻普通望远镜,两隻改造后的医用放大镜,「王爷,我把老底都掏给你了,必须要打胜仗回来。」
镜片是之前囤的,她费了不少精力才组装好。
几瓶浓缩药丸,是调理他身体的,以及外伤止血消炎的救命药。
萧惟璟逐一翻看,「那么希望我回来?」
这不废话么,他要回不来意味着北境沦陷,到时闵朝哪来的乐土。
沈宁把赌注都下他身上了,一损俱损的,只能竭尽所能助他一臂之力。
「王爷,天已经黑了,路上小心。」
萧惟璟没拎包袱,而是朝她过来……
第319章 宝娟我的嗓子
本来就离得近,再进一步差点没贴着。
修长温热的手把玩她精緻的下巴,冷峻幽深的眸光紧紧锁住,「阿宁。」
酒意上头,沈宁浑身热烘烘的,下意识避开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跟我走。」宽厚的手抚上她的后颈,「到了北境,我们举办那边的婚事,一切从头开始。」
沈宁挣扎,「你喝醉……」
不想听拒绝的话,萧惟璟用唇封住她的嘴。
「唔!」
脑瓜子嗡嗡的,本就酒意上头浑身发热,谁知他突然亲过来,后脑勺被摁着动弹不得。
越是挣扎,酒意越往脑门涌,四肢软得厉害。
她的推拒似隔靴搔痒,还被萧惟璟惩罚性地咬了。
他强势进来,在她口腔搅动风云,水果的香气夹杂着浓烈的酒香,让人愈发衝动上头。
舌头被咬了下,沈宁被萧惟璟紧抱住细软的腰。
窒息的她尖牙利齿,趁机咬了他一下。
萧惟璟吃痛,稍微鬆了些力气。
她别开脸张嘴大口喘息,下意识抬手打过去。
萧惟璟没躲,脸上挨了下却并不疼。
她醉了连站都站不稳,趔趄着要倒。
萧惟璟舔了被咬出血唇,眼睛迸射出狩猎的危险光芒,再次重重吻着她……
「阿宁,你一点都不乖。」
晕晕乎乎的,他的惩罚弄得她娇喘连连,整个人天旋地转。
拦腰抱起,往床榻而去。
气血涌动,人面桃花的沈宁似砧板上的鱼,任由萧惟璟宰割着,一切的反抗以绝对的强悍面前皆是徒劳。
相濡以沫间,他握着她的手摁在玉腰带上,声音沙哑道:「把它解开。」
在他挑逗之下,醉酒的沈宁双眼迷离,但勉强还透着丝清醒,想将手抽回来,「王爷,请、请自重。
自重?他已经够自重的,强忍半个月没来。
可这死女人日子过得逍遥快活,真把他忘得彻底。
她的绝情,让他咬牙切齿想弄死算了,心剖给她跟肉包子打狗似的。
萧惟璟不允许,始终觉得她心里有他的位置,无非就是因为那道坎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