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盯着她,眼神久久对视。
从她的眼神中,逐渐浮露出答案——绝然。
「好,这条路你是选的,别后悔!」
沈宁转身离开,目光深沉无比。
离开城隍破庙,坐着马车肃穆离开。
回到永安坊府邸,沈宁才开口道:「杀了她,餵狗。」
原主什么下场,白莲花就什么下场。
一条狗,慢慢吃。
先是手,后是脚,让她亲眼看着。
如果还不说,沈宁认了!
十一没说话,领命离开。
转身就找到夜枭,不是告密,而是觉得主子越来越狠戾。
变成这样,也不知王爷还是不是喜欢?
不过,没有王爷护着,她如果不把自己变狠,又该如何在京城立足?
想要自由,是需要代价的。
夜枭沉默许久才说话,「杀就杀吧,反正到这一步也没多少用处了。」
林婉月,也是王妃的心结之一,迟早要出气的。
「王妃找林婉月打探情况,似乎认定王爷会遇到危险。」
夜枭揉着太阳穴,「由我们来动手,能审出来最好,审不出来只能加以防范。」
任务完成,十一潇洒离开。
他不怕杀人,只是讨厌杀骯脏的女人,而且每天切一点实在繁琐。
林婉月已经扭曲,沈宁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只能从梦境中寻找线索。
没错,她还在重复做同样的梦。
白茫茫雪,视线模糊不清,沈宁只能集中精力儘量找地标物。
远处白色的浓厚不均,似乎是连绵的山丘……
第347章 她输了被做成人彘
梦境太短,每次都来不及看清,梦境就会结束。
萧惟璟反覆被捅,在梦境跟回忆中进入无限死亡模式,弄得沈宁愈发暴躁。
伙计端着红油火锅上桌,都让她觉得那是大反派身上喷溅出来的血液。
萧惟璟死没死不清楚,但她要被折磨疯了。
长公主搂着她上楼,「放纵过头了?」
嗯?沈宁不解。
「瞧你无精打采,眼窝发黑,满身戾气的模样。」长公主啧啧摇头,「这不是放纵过头肾虚么?本宫劝你还是悠着点,别把身体弄坏了。」
沈宁没心思跟她开玩笑,「温仪,你抱抱我。」
「莫非,爱上本宫了?」
要了间厢房,长公主真揽着她不放,「要不咱们找间客栈?」
「不用。」沈宁靠在她肩膀上,闻着淡淡的清香,不时唠嗑几句。
有人聊天,心思被分散,她缓缓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两个时辰,醒来整个人舒坦不少,温仪的披风盖在沈宁身上,而她则在旁边休憩。
听到动静,长公主睁开眼,「你到底找了多少男人,睡觉跟猪打鼾似的。」
「别提了,冤魂索命。」
估计长公主阳气重,这一觉她居然没有做梦。
「该不会在梦里跟晋王颠鸾倒凤,欲仙欲死吧?」
离婚二十年的女人荤气太重,沈宁眯起眼睛,「你非得提他?」
「可不是本宫提的。」长公主嗔了她一眼,「是你说梦话喊他。」
「不可能。」沈宁激动站起来,「绝对不可能!」
长公主盯着她,不说话。
都喊成这样了,还要打肿脸充胖子,跟她年轻有何区别?小丫头就是嘴犟。
长公主的眼神让沈宁发虚,「真的?」
「你自己的心清楚。」
「真不是想他。」沈宁吐出口浊气,「我最近天天做梦,梦到他被杀人……」
将做梦境的事,跟长公主说了。
长公主眉头紧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说多了全是泪,她现在就想摆脱永无休止的恶梦。
「其实,心意相通之人,有时是会做梦的。」
长公主感慨道,「本宫有次半天被惊醒,总觉得心里慌得厉害,感觉敏云要出事。连夜到她房间查看,人都已经烧糊涂了。要是拖到天亮,怕是脑子都要烧坏了。
还有一次,本宫眼皮跳了两天,后来才知道是霍庭远坠马受伤。
这种事比较玄,相爱之人有时确实能预感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真要发生什么事,只怕追悔莫及。」
被她这么一说,沈宁心慌得厉害。
「林婉月这条毒蛇,她对晋王魔怔了,得不到就一定要毁掉,甚至不惜连太子都拉下水,她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纸包不住火,林婉月沦落到破庙之事,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
自在皇宫狩猎场,萧君郡被老皇帝斥责,便不敢再将林婉月留在东宫,只能偷偷养在外面。
所以,她压根就不是东宫的人,但朝臣哪个不知此女没脸没皮善于钻营,先是跟过晋王后又攀上太子,往东宫后院搅风搅雨,离间太子跟岳父们的关係,连沈柔之死都跟她有关。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只怕太子被禁足,也与她脱不了关係。
试问,岳父岳母们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留着这祸害,指不定哪天遭殃自家。
偏偏太子被蛊惑,脑子已经不再正经,若是暗中杀掉,谁敢保证他心里记恨?
所以他们联手了,不但要林婉月的命,更是杀鸡给猴看,这就是挑拨离间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