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支吾解释半天,萧惟璟越听越恼火,「你也会说你那里,那现在这在哪里?这里不允许!」
「怎么就不允许了?」
军医可是有过案例的,上战场的士兵面对刀枪拼杀,被伤到是有机率的。
光是近几年的医案记录,就已经超过十几起。
总不能让人流血拼命,还让断子绝孙吧?
必要的救治,可以挽救一家人的命运。
萧惟璟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试问哪个男人会允许自己的女人画这些?
不但画,似乎还熟悉得很,闭着眼睛都能画。
多逼真啊,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想到她不知看过多少,才能练成今天的画技,萧惟璟一口老血喷出来,想将她掐死的心都有。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面对他的滔天怒意,沈宁抵死不承认,「我就看过一个。」
「哪个男人?」他非宰了那人不可,剁碎了餵狗!
沈宁气笑了,「萧惟璟,你要杀自己吗?」
被迫自杀的萧惟璟,「……」
肺都要气炸了,大反派实在忍无可忍,将沈宁拖到榻上摁着打了顿。
屁屁被打肿的沈宁发飙,「我画这些为了谁?还不是想让你的军医们提高医术,人身上长出来的,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可羞耻的。
难道因为你所谓的自尊,就让他们等死吗?
他们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难道不该得到最好的救治吗?」
「天底下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别人就不能治吗?何况你是女人,不但画这些东西,还要教一大帮男人如何医治……」
「天底下是不止我一个大夫,你们军营里受伤的救活了吗?」
要不伤重感染,要么无法接受断根自残,总之没有一个好下场,他们错在哪了!
萧惟璟给气的,心肌梗塞。
其实沈宁也觉得有些不妥,否则哪会偷偷瞒着他画,结果被查岗抓到。
她完全可以徇私不画不教的,但不论身为医者的责任,还是想跟他并肩前行的心,她考虑再三还是画了教了。
不同阶级跟文化的思想对撞,磨合起来如同砂砾——今天不痛,迟早有一天会痛!
「我对男女身体构造清楚无比,王爷你自己斟酌吧,要是实在接受不了,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萧惟璟皱眉,「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事实,哪天你的战士要受伤,非我才能保命的话,你是不是会阻止?」
这就是为什么医者在封建朝代地位不受推崇的缘故,除了个别几个医白骨活死的神医受人景仰,普通医者地位真的不高。
要换成别的女人,萧惟璟早让人拖出去了。
浑身带刺,刺得他心臟鲜血淋漓,还死不悔改的那种,怼出来的话更是戳肺管子。
他没说话,怕说话会吵起来,甚至她还敢动粗。
深呼吸,老半天才将怒火压下来,「还画吗?」
沈宁也稍微理智了些,「你要不喜欢,那我就不画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的人,瞎操什么心呀。」
萧惟璟,「……」
将画扔到桌上,「把那地方抹掉,常见的外伤处理写出来,让韩诚去授业传道。」
「……哦。」
哦?她敷衍的态度再次激起他的怒意,「听到没有?」
「听到了。」真啰嗦。
瞧她没点反省的意思,萧惟璟觉得这事没完,将她过来抱坐大腿的,捏着下巴逼迫其看着自己,「真只看过我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烦死了!
「好看吗?画得这么真。」
第376章 你这辈子只能看本王一个
这死女人不但画得逼真,还想把他的挂出来。
「真箇毛线。」沈宁也是暴脾气,「连避火图都比不上,哪儿真了?」
为避免尴尬,她特意进行模糊化处理,表面化处理比课本上的还失真。
避火图?没想到审出新东西,萧璟惟脸沉下来,「你还看避火图?」
「我不是,我没有!」这是能承认的吗?打死都不行!
「你是不满意本王?」
萧惟璟皱眉,若有所思道:「可以让人买几本回来,我们晚上共同钻究。」
沈宁断然拒绝,「不要。」
萧惟璟气场压迫,「为什么?」
沈宁只能曲线救国,「王爷比避火图厉害多了,不需要这些糟粕。」
呦呵,小嘴巴狠起来跟刀子似的,甜起来又抹着蜜糖。
萧惟璟把玩着她的青葱玉手,「除了画图,你还拿出去教授他们了?
「没有。」打死不承认。
「图改了再放出去,有些男女忌讳的外伤处理,全部写成书给韩诚。」
萧惟璟摆谱教训她,「你是本王的女人,做事之前可有考虑本王的面子?」
磨合之路荆棘遍布,沈宁不想再吵架,他提出的办法不失为解决办法,只是需要韩诚有极高的悟性。
她没有反对,就这样吧,各自退让一步。
沈宁勾抱住他的脖子,静静不说话。
「生本王的气了?」.c0m
「没有,是我做得不够妥善。」
还说没生气?萧惟璟摩挲着她的肩膀,「阿宁,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给我点时间,或许多跟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慢慢地我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