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的时候,会爬过来轻轻拱妹妹。
糖糖也不怕,咯咯笑起来。
估计相处多了,天天被亲爹抱,用鬍渣子扎,慢慢习惯后不再怕亲爹。
别看老二眉眼柔和,谁知竟然是个彪的,小拳拳抡在亲爹脸上。
萧惟璟也不生气,还夸他拳头有力,「哈哈,不愧是本王的种!」
果不其然,圣旨在几后天如约而至。
该收拾的都收拾得差不多,萧惟璟安排好北境的军务,让韩青等人留守,踏上回京的征途。
是的,征途,而不是回家。
京城,那将是另一场战争的开始。
出府上马车,突然有个小乞丐跑过来,「姐姐。」
脏兮兮的,但手里捧着盆花。
小乞丐还没到沈宁身边,就被护卫拦下来。
沈宁举目四望,只见不远处的角落,有名面目清秀却打扮不羁的少年,嘴里含着根狗尾巴草,朝她挑了挑眉露出人畜无害的纯洁笑容。
坐上马车,沈宁不解,「他怎么来了?」
这孩子太邪,她觉得像颗定时炸弹。
萧惟璟神情淡定,「塔木亲王之死,随着和谈结束不了了之,蹲哒成功袭爵。」
沈宁有自知之明,「我还没那魅力,能让他从皇庭特意赶来建安送别。」
不用猜,估计又干老本行了。
「你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萧惟璟自有打算,「边境衝突长达百年,杀掉一个,还会再来一个,何不如留着知根知底的。」
沈宁没再说话,低头逗弄着摇摇床上的仨只,脸上极尽温柔。
一行上百人,为照顾婴孩女眷,行程走得特别慢,沿途遇到好风景,萧惟璟还会停下来休息。
晚上,沈宁跟狗男人咬耳朵,「皇帝病重,你晃晃悠悠的不怕赶到京城,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萧惟璟冷笑,「放心,死不了。」
「不担心落人口实?」
温香软玉在怀,萧惟璟心猿意马,「父皇生病,眼下京城格外热闹,群臣暗中揣测站队,正是心思活跃之时,谁还有空管本王?」
日行千里快马加鞭,反而容易惹人怀疑。
有这空閒,逗孩子玩媳妇不好?
不安分的手搭在她腰上,不时摩挲揉捏……
空气愈发灼热,萧惟璟情难自禁,「阿宁。」
真的,女人就不该生孩子,生完孩子哪还有男人的位置,她连关灯以后的事都格外敷衍,对他更是提不起兴趣。
萧惟璟怀疑过自己,但是他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当打之年,表现比以前还好,怎么就无法吸引她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是应了她那句,「你不要后悔。」
「别碰我,累死了。」带一个孩子都难,更别说三个孩子了。
虽然全程有奶娘随行,但萧惟璟向来备受人刺杀,她不放心在把孩子给奶娘带,这不一天下来人都散架,实在没有精力再应付他。
然而,萧惟璟也有脾气,抽回手转身睡觉。
沈宁,「……」她只生了仨娃哈,不兴多带一个,幼稚鬼!
但是,狗男人好像真生气了。
躺在床上,摸摸自己还没完全恢復好的身体,悄然嘆了口气。
女人哪止一孕傻三年,身材走样也是致命的。
沈宁够勤奋的,每天坚持锻炼,可大半年过去了,腰上的肉还没消失,整个人胖了一圈……
唉,估计再也回不到从前。
想想,既委屈又心酸。
翻身,沈宁从背后搂住狗男人,「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萧惟璟无语,是谁不让他碰的,居然反过来倒打一耙,女人就是不可理喻,「没有。」
心情不高兴,但不能让她察觉出来,还是要哄。
做男人,真不容易!
「虚伪,你分明就是嫌弃我胖。」
「胖?」萧惟璟伸手,「你是说这里,还是这里?」
沈宁倒吸口冷气,忍不住踹了一脚,「混蛋!」
萧惟璟钳住她,「睡同一张床上,你真希望本王对你无欲无求?」
到时,只怕她不得哭死。
来而不往非礼也,沈宁以罪恶之手回报他,两人在榻上酱酱酿酿起来……
完事之后,萧惟璟拥她入怀,「不要胡思乱想,本王并非肤浅之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本王都喜欢。」
不肤浅?沈宁哪壶不开提哪壶,「王爷,你好像忘了我没拔毒前的蛤蟆脸,你确定真的喜欢?」
别提,萧惟璟只要想起来,胃里还泛噁心,实在丑到人神共愤。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他死鸭子嘴硬,「本王爱的是你的灵魂,皮囊不过表相而已。真要不喜欢你,哪来的洞房花烛夜。」
沈宁当时就震惊了,「王爷当时不过药效发作而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说当时你根本不知道是我。哪天你要不小心又中了,怕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行。」
死女人就会给他挖坑,而且是万年巨坑!
呵,可他什么场面没见过,顿时义正严辞道:「胡说八道,本王分明受到你灵魂的召唤才不再隐忍的。
将她翻过来摁住,萧惟璟直接几巴掌过去,「任何女人都可以?林婉月数次勾引本王,本王动心了?」
对哦,林婉月不惜用药,奈何萧惟璟愣是没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