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哈地笑了一声,似乎是觉得这件事非常有趣,「如果令郎不是手多脚多,仗着自家钱财,觉得人人都合该喜欢他,非要跑来我们面前找存在感,癞/□□非要咬一口天鹅肉,说真的,我还真找不到理由和机会动他。」
一副我真该好好谢谢他让我打他的语气,气得对面立刻反唇相讥:「池先生真是好利一张嘴,你觉得我儿子仗势欺人,难道你就不是?打了人就跑,自己去快活,倒要盛小姐的人出面帮你摆平我们,你倒是吃的不是天鹅肉。」
盛小姐?池鹤微微一愣,旋即想到宋云今的亲哥,于是转头看了眼祝余,用口型冲她说了一句话。
祝余忙点点头,低头给关夏禾发信息。
池鹤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停了车,继续笑眯眯地应付对方:「李总可不要误会,盛小姐也只是受人之託帮个小忙而已,让您这么生气,真是不好意思。」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话音瞬间一转:「不过,这也算是给李总的一次提醒不是吗?您要找能拿捏得住的儿媳妇,这是人之常情,我们也无可置喙,但您可要小心些,别再像这次这样看走眼,再踢到铁板。」
「容城那么多大老闆,谁知道他们都罩着谁呢?」他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劝道,「要我说,您就该好好培养孙女,钱家的基因眼看着就是这么一事无成的了,还不如多花心思在孙女身上,说不定能培养出第二个您来,您也是女性,又何必看不起女性呢,您说是吧?」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下去。
池鹤没听到说话声,也没听到电话挂断的提示音,但却并不着急,静静地等着。
这时祝余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看,是她和关夏禾的对话:
【祝小鱼:小禾,致哥和嫂子找了盛家什么人来说和钱家的事么?
关小禾:[嗯嗯]说是我嫂子的亲哥的女朋友,盛家的三小姐,叫盛明月的。
祝小鱼:帮我谢谢致哥和嫂子,明天我再想想怎么回礼[笑]
关小禾:[OK]放心吧,有我呢[呲牙]】
这下真正帮了他们忙的是谁,就一清二楚了,日后要送谢礼,也可以送得有针对性一点。
池鹤看完信息,电话那头也有了动静,钱文冲他妈李萃玲女士扔下一句:「池先生不如管好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希望你们不要犯在我手上,否则,哼。」
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通因为被盛家压一头不得不吃哑巴亏,但是又心里不舒服,所以发过来的兴师问罪电话,就这么草草结束。
池鹤眉头一挑,根本没放在心上,收起手机后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跟祝余开玩笑:「怎么样,我就说不会有事吧?」
语气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得意:「我也是会有贵人相助的。」
祝余抿着嘴唇看着他笑,嘟囔着劝他别得意忘形这次只是走运,只是她眉眼间的最后一丝担忧也随着这通电话的结束,而彻底烟消云散。
到了此时此刻,因为钱文冲而起的整件事,终于算是正式结束。
去祝家走了一趟,祝余的情绪得到了很好的宣洩,彻底和祝父祝母撕破脸,不用再维持表面和平,逢年过节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不再回去,就这样撕扯开,慢慢断了来往,以后只剩下应尽的法律义务,未必不是好事。
至于祝母断定的她日后会后悔,谁说得准呢,她只知道她眼下非但不后悔,还很快活。
低落了几天的情绪在祝家闹过一场以后彻底恢復,果然,人还是得适当发疯,发疯有用:)
车子停在一幢造型现代化的建筑外面,旁边就是花坛,种着一株祝余不认识的树,树干上围绕着灯带,正闪烁着白光。
沿江路整条街道亮如白昼,若隐若现的音响声传来,路过的潮男潮女三五成群,空气里都瀰漫着时尚气息。
祝余被池鹤带着走进眼前这幢造型现代的建筑,进门先上楼梯,楼梯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光线没有外面那么亮,暗得很有种迷离暧昧的氛围感,墙壁上绘着新潮的涂鸦,写着一句千古名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1]
「这家店叫什么名字?」祝余迷迷糊糊的,「怎么没看见招牌啊?」
「招牌在楼上呢。」池鹤笑道,回头看一眼她的脚下,「叫今宵有酒。」
「名字还怪好听。」祝余说了句,心里没了压着的大石头,又有心情打听池鹤的事了,「池鹤哥你常来这里么?」
池鹤闻声又回了一下头,看见她在昏暗光线里闪烁生辉的眼眸,揶揄地笑笑:「我要说是,你准备怎么审问我?」
祝余眨眨眼,觉得耳根发烫,否认道:「没有啊,我哪儿敢审问你呀,你今天可是我的大恩人呢。」
说完还眯着眼睛朝他卖乖地嘿嘿笑了两下。
「哦,懂了。」池鹤故作恍然大悟,「明天我就不是你的大恩人了,你就可以秋后算帐了,我没猜错吧?」
这样的先入为主,预先给她设定好罪名,祝余很不高兴,她板起脸:「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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