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期点点头,牵着江荔往病房外走去,他们这次就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五分钟不到就回到了。
江荔小声说:「刚才我还和傅姨说和她一起等爸爸醒呢,你一来就把我给带走了,我多不好意思。」
说完后,她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昨天雪下得太大了,所以他们是开车来的京城,到现在都还没有合过眼,不困是假的。
「等醒来还要几个小时。」林知期摸着她脑袋笑了下,低头去给她解围巾,「你看看你都困成什么样了,先睡一会儿,醒了我叫你。」
「你不睡?」江荔皱眉扑在他的怀里。
她好歹还在车上小歇了会儿,林知期不让她开车,所以全程都是他在开,最累的人是他。
林知期低头亲亲她的髮丝,温声道:「这边公司还有些邮件要处理,等忙完我就睡。」
「不好,」江荔难得任性,固执地环紧他的腰,「你和我睡醒再做这些事,万事都没有睡觉重要,不然你不睡我也不睡。」
她抬眸看着他,眼眸晶亮:「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
林知期心里一阵触动,他脱下身上的黑色大衣,掀开被子躺进去,一具温软的身子马上贴了过去,他条件反射地拥紧。
「冷吗?」他问。
江荔嗯一声,「虽然桐城也冷,但没这边寒。」
林知期温声:「要不然——」「没有不然,」江荔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别想要我自己回桐城。」
林知期下巴蹭蹭她的头顶,笑道:「可这边太冷了。」
江荔贴着他的胸膛笑,「有你在,我还怕什么呢,人肉暖炉。」
她蓦地想起一件事,问:「林知期,你还记得上次回港城的时候阿中叔说得那件事吗?」
林知期非常不满江荔喊他的全名,虎口卡着她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了过去,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她的口腔,不停交换着津.液,直到她呜呜求饶了才肯放过,「我现在有名有份,你还这样叫我。」
江荔脸颊发烫,「那我叫不习惯嘛。」
「是吗?」林知期凑过去吮.吸着她的耳垂,鼻间喷.洒出灼.热的气息,「前几天在车里不是叫得还挺.欢的。」
一听这话,江荔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那天她下班晚,林知期恰好出差回来,便去电视台接她,可却没先回家,车子直接开去了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在车里的动静可不小,林知期力气大的差点要把套给弄破,而江荔被周围环境给刺.激得水.流.不止,叫.声更是不.堪.入耳。
结果就在她尖叫着喊老公快甘.死我的时候,车外忽然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那俩人急急忙忙地从车子旁边经过直接进了工厂车间。
虽然他们看不见车里面,但任凭谁去想都能明白大晚上把车开来这边一定不单.纯。
思至此,江荔又羞又恼,捏住林知期鼻樑,「你别给我打岔!」
"谁别打岔?"
江荔恶狠狠瞪他:「你。」
林知期手伸进被子试图唤醒她那晚的记忆,哑声问:「我是谁?」
江荔迅速变脸,柔滴滴地喊了声「老公」。
林知期心满意足,手安分老实地放在她后背上,「阿中叔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宝宝是吗?」
江荔点头,仰面看他的眼睛:「我能说心里话么?」
当时林知期在忙着招呼其他亲朋好友,她还以为他没听着,所以她便含糊应付了过去。
林知期笑道:「儘管说。」
「我知道他们老一辈都认为我们既然结婚了,那怀孕生宝宝自然就是下一步了,而且他们把这个下一步放在了『儘快』的范围里,妈妈前几天还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问她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
「嗯。」林知期目光温柔,「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江荔清清嗓子,继续说:「我现在正年轻还在为自己的事业奋斗着,所以不想这么早就被孩子和杂七杂八的事情羁绊住。」
林知期听完轻轻一笑,「江江,一直以来我都很欣赏你的独立与有主见,所以你的想法我当然支持,甚至是认为这个观点非常棒。」
他亲昵的与江荔额头相抵,耐心且温柔地说:「其实我对什么时候有宝宝这个问题没特别在意的去思考过,从始至终我只是想和你组成一个家,这个家只要有你就够了,要是有了宝宝,我们还能有二人世界么?如果妈妈或是其他人再问你这种问题,你直接说是我还不想现在有宝宝,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叫他们直接来亲自和我说。」
江荔眼眶微湿,她还以为像林知期这种没在满是爱的环境里成长的孩子会很期盼能有自己的小孩,会想把自己缺失的爱给予到自己的小孩身上,却不想他会这样通透地理解她。
说出这个想法时,她还想过如果林知期不愿意的话,她愿意为了他退一步,不说马上,过个一两年生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也不是说有了宝宝就不工作了,可能是从前养过宠物,有过那种牵挂感,当初她甚至是上个学都记挂得很。
程敬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便出了院,这期间来医院探病的就有好几个江荔曾在地方卫视新闻上见过的人,她还认识了一对年轻的夫妇,女人的名字特别好听——姜静之,她的丈夫季先生倒是和林知期在工作上打过几次交道,后来听林知期说他们的爷爷比程敬的官.职还要高,家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