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江荔眼尾上扬,立即拍马屁,「我老公真棒,我老公的腰天下第一强!我老公八十岁了也能一.夜.七次!」
林知期:「......」
这马屁虽然略显浮夸,但都是从江荔嘴里吐出,他便觉得——继续吧,会夸就多夸点。
2021年春节。
他们是在港城过了这个春节。
除夕中午一起去乡下祠堂祭拜阿嫲,晚上留在深水湾别墅吃年夜饭。
晚饭后,江荔在院子里和Vicky玩,阿中叔在一旁整理东西。
Vicky本是在林知期毕业后打算接到桐城,可那年它却生病了,后来阿中叔说怕Vicky去了大陆适应不了,林知期便没再有过这个想法。
阿中叔笑说:「这些年除夕,宗议要么自己一个人吃,要么是还在录製节目,这里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小江,这一切多亏了你啊。」
江荔简直是受宠若惊,「阿中叔,为什么这样说?」
「从你和知期在一起后,他似乎变得没这么抵抗这里了,每年都会回来几次和宗议吃饭,一定是遇上了让他心中变得温暖的人了才会这样。」
阿中叔想起一事,无奈嘆道:「当年知期说什么都要去大陆上学,宗议和他起了很大争执,还说要他把那十几年的抚养费要回来,其实现在想想,那都是宗议的气话,他就是不想让知期去这么远的地方,知期也倔,居然都把那些钱都给回宗议了。」
江荔听完莞尔一笑,没说话。
她倒是问过林知期在学校时为什么这么拼,给出的答案也就是这个。
阿中叔笑了笑:「小江啊,你和知期好好过日子,这一辈子那么长,能和爱的人携手走向白头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晚上十点,江荔和林知期一起出门去维多利亚港看烟花秀。
人特别多,但不枉此来,确实是美丽。
江荔依偎在林知期怀里,安静欣赏着漫天绚烂的烟火。
林知期捏着她的手指,轻声说:「江江,我们今晚回筒子楼那边住吧。」
江荔抬头,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模样,「好,但怎么会忽然想回那边住?」
「因为那里——」林知期低头靠近她的耳边,哑声说,「那里是我们第一次深.入交流的地方。」江荔一愣,随即哼笑:「你是想重温吗?」
林知期微挑眉梢,不置可否。
江荔手攀到他肩上去,笑意盈盈地说:"你不会是忘记你那第一回 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吧?"
她可是清晰记着,那晚她已经不痛了,结果林知期忽然覆在她耳边说:江江,我可能......忍不住了。
然后......
虽然后面他重振雄.风,且次次让她裕仙裕死,但也依然没能把刻在她脑海里他耻.辱的第一.次给抹去。
林知期听着这话面色未变,目光深深,凝视着江荔的脸,然后在她气势弱了一半后闷笑出声。
回到筒子楼后和阿沁阿卢饮茶聊了会儿,阿卢在今年也打算结婚,阿沁也在学校交了个男朋友。
喝完一壶茶他们才回家。
江荔上次回来并没有这边,所以进去后她仔细打量了番,倒是和六年前没什么变化,不过都安装了空调。
林知期在后边说:「那时候工作室拿到了第一桶金,就马上回来这边叫人给装上。」
江荔明了他为什么这样做,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你猜猜我拿工作后的第一桶金做了什么?」
林知期走过去抱住她,怀里有所以依,整个人都呈现出全身心放鬆的状态,「我猜一定是什么值得你永远都记着的事。」
「林老师,这样回答显得你真狡诈。」江荔双手环过他的腰.间,绕至背后,十指交.缠着双手紧扣,「我去看了陈奕迅的演唱会。」
那一场万人大合唱令人震撼,明明是在国外,但仿佛在场的都是中国人。
林知期扬唇,低声道:「你当时是不是还因为没买到内场票而懊恼?」
「你怎么知道?」江荔惊讶抬眼。
当年内场票秒没,她只抢到了看台的位置,但是演唱会当天,场馆门口却有一个傻子拿着内场的票和她换看台。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那傻子居然还不收她补的差价。
想到这,她怀疑地盯了林知期一会儿,「难道说......那个和我换票的傻子是你叫去的?」
林知期鼻尖蹭了蹭她的耳朵,笑意无声却很温和:「嗯,但人家可不是傻子,他从我这里得到的钱可比你那张票翻了好几倍。」
江荔差点炸毛,「原来你才是『傻子』,你应该直接给我的,还便宜了其他人。」
林知期苦笑,那时候他还不确定她想不想见到他,又怎么敢冒然行动呢。
万一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导致她会留在澳洲更久,那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等等,」江荔眯着没眸看林知期,「那场演出你不会也在吧?」
「在。」林知期回答。
但心却不在歌手身上,一整晚光看着前面几排那颗熟悉的后脑勺了。
江荔垂低眉眼,拉着他修长干净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那以后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