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正式备孕前她和林知期有很认真地聊过,他依然是无条件尊重她的所有想法。
林知期立即摘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她系上, 大衣也往她身上披,「那你现在去床上休息会儿,晚点我们再去医院检查,出差的事我让手下的人去。」
「还想喝水吗?」他也不等江荔回答,拿了桌上的杯子打算再去倒。
江荔拉住他,笑道:「你怎么这么紧张?这杯子里明明就还有水。」
林知期情绪尚能维持平稳,嗓音轻缓温柔:「我怎么会紧张呢,是这水冷了,给你换一杯。」
「可你的手,」江荔拆穿他的故作淡定,「从开始就是抖的。」
要是让致风的员工们瞧见他们做任何事都能有条不紊的大boss居然会紧张到手抖,恐怕会成为致风的一个大新闻。
林知期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回桌上,缓缓蹲在江荔膝盖前面,伸手小心翼翼地往她的肚子去,碰上的那刻眼眶瞬间通红,「真的吗?这里真的有了我们的宝宝吗?」
嗯......没有去医院检查,江荔也不敢十分确定,但她已经感觉到身体不止是她一个人了,有了个甜蜜的小负担。
她笑着捧住林知期的脸:「是真的,宝宝要来了,我们的准爸爸有没有做好准备呀?」
「江江,辛苦你了。」林知期兴奋到哽咽,起身揽江荔入怀,力气不敢太大。
光是想到江荔肚子里孕育着的可能她的小翻版,他的整颗心都要被融化了。
在医院做完一系列的检查,终于是拿到了确切的结果。
江荔怀孕已有六周时间,应该就是那次了,她去南城出差一周,回来后林知期一晚上要了她好几次。
从医院离开后他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乌辞月家里。
乌辞月一听江荔怀孕了,那手舞足蹈的模样比自己当初怀孕时还要兴奋。
她的丈夫Mark在厨房准备水果,听见自己的妻子激动的声音,从厨房探出个脑袋,「宝贝,淡定淡定,你扭伤的脚才刚好没多久呢。」
乌辞月甜蜜一笑,「知道啦。」
Mark的中文已经能讲得很流畅了,江荔想起他刚来中国那段时间,只要是Mark在场的聚会,都得说英文。
乌辞月说不能让她家亲爱的觉得他们在排挤他。
「生个小王子吧,刚好和我家小宝贝凑一对。」
李榆赶来时,恰好听到乌辞月这句话,她放下包,说:「你这主意打得我在厦城都能听见。」
乌辞月俏皮地吐吐舌,「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江荔,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江荔笑笑,「都好。」
只要是她和林知期的孩子,不论男女,她都喜欢。
李榆瞥一眼在厨房帮忙的林知期,打趣道:「江荔,你这一怀孕,可把你家林总的人夫属性给激发出来了。」
对她们这些旁观者来说,林知期简直就是年上天花板,把江荔都给宠成了什么样了。
江荔莞尔一笑,她能说平时在家林知期就是个妥妥的家庭煮夫吗?
更夸张的是,他把公司的事务都推给了手下人去做,说是要等到她生产完做完月子后再回公司。
晚上回家后,睡前江荔聊起了游嘉梁的事。
前两年和联姻那位妻子离了婚,单身后去找了乌辞月,可那时候的乌辞月和Mark的感情很好,他再怎么不甘心也做不到去破坏她的幸福。
他当初没能对这份爱坚定,所以预兆了今时今日会沦落到孤孤单单一个人的地步。
乌辞月生产那天,游嘉梁也去了,他站在离产房最远的地方,异常沉默地看着那扇门。
后来乌辞月母女平安,大家都在病房里等着她苏醒,江荔却发现少了个人,她往外走,在安全通道看见了平时吊儿郎当爱笑的游嘉梁坐在台阶上掩面痛哭。
江荔轻嘆一声,身子窝进林知期怀里,「能理解他的身不由己,但如果当初再坚定一些,结局或许不会是现在这样。」
「他们之间的事早已註定,嘉梁做错的事总要自己买单。」林知期轻柔的吻落在江荔耳朵上,「别想这么多,睡吧。」
江荔捏捏放在她腹部的大掌,「今天辞月问我想要女孩还是男孩,你怎么想的?」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林知期轻声说,「如果是女孩子,那么我会把你们都宠成公主,如果是男孩子,那当然是和我一起好好爱他的妈妈。」
江荔笑:「你这回答简直是堪称完美。」
林知期轻笑出声,搂紧她,「江江,未来几个月真的要辛苦你了。」
江荔声音轻快:「也要辛苦我们宝宝的爸爸照顾好妈妈哦。」
江荔前几个月孕吐非常严重,那时候林知期是即心疼又愧疚,他联繫了国外的产科专家给江荔开了些药,平时陪她外出散步,终于是缓解了很多。
六个多月时江荔还在岗位上,只不过她的活从一线记者调到了文职岗位,能按时上下班且工作量不会太大。
上下班有林知期接送,下班后会一起去超市买菜,吃完晚饭牵手去公园散步,她的脚早已开始水肿,好在每晚林知期都会弄好温水给她泡脚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