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琼林苑花园,我说要以全部身家为聘,不是妄言。」他执拗地将木盒推给她,「收着。」
将军情急之下用了力气,李善窈连木盒带人一起跌坐迴圈椅上,气得瞪他:「野蛮……」
「抱歉。」宋子慕赶紧绕到书桌里面去查看,「摔到哪里了?」
「没……没摔哪里。」她红着脸,左躲右闪不让碰,「你别摸~别摸,我收下了收下了!」
「收好,这是咱们家的全部财产。」
「嗯。」李善窈抱着木盒,心中泛起隐隐约约的甜,一字一句跟着重复,「咱们家的。」
「对,咱们家的。」宋子慕干脆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双臂环着她,「窈窈和我的。」
李善窈咬咬唇,在他怀里回眸,盈盈美目望向他:「将军。」
「嗯?」
「无事,只是想叫叫你。」
宋子慕抱着她,脸埋在雪白颈边,满足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两人安安静静抱着。
片刻后。
「将军。」
「嗯?」
李善窈彆扭的动动身子,被刀抵的小脸泛红,她想站起来。
她刚一抬腰,就被轻而易举转了个身,与身后持刀人面对面。
宋子慕缓缓抚过她脸,指尖在耳垂红痣反覆摩挲,充满暗示:「还疼吗?」
「不……不疼了。」
「窈窈。」他双手掐住她腰,用力抵在刀上,火热的眼神不言而喻
书房明亮,四面通风,打开的支摘窗外有巡逻的侍卫路过,不远处还有不知是谁说话聊天的声音,李善窈被他把着腰动弹不得,小手柔柔搭上他的肩。
「将军。」她软着声音低低开口,「不要在这里,回,回卧房……」
他抱着她站起来,大踏步往卧房走,心里盘算着其实书房旁边有个午间小憩的罗汉塌,不知窈窈乐不乐意。
「等一下。」李善窈在他怀里,探出身子伸长手臂去够木盒,够到了就赶紧抱在怀里,「走、走吧~」
宋子慕笑她:「小财迷。」
「我不是财迷!」她用大眼睛瞪他,想想自己处境又软下来,娇声与他商量,「将军一会儿……轻轻的。」
「好。」
「不然算了吧。」
「不好。」
「……那您千万轻些。」
「好。」
「很轻很轻很轻。」
「不好。」
……
…………
书房旁边的罗汉塌就在支摘窗下,即使关上窗,也能听到外面声响。
夏日衣衫单薄,随意几下便被扯得凌乱,白日里光线明亮,女孩光滑无暇的肌肤吹弹可破,珍珠一样洁白莹润。
李善窈趴在榻上,死死咬住下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脑袋一晕就听了宋子慕的建议,在这个光亮通透的地方让他为所欲为。
「窈窈。」宋子慕额角微微冒汗,「我很轻,很轻。」
他沿着蜿蜒美好的腰线向上轻抚,试图让她放鬆下来。
「骗子。」李善窈的红唇被咬出泛白的牙印,「不信你……」
宋子慕看着她已经泛红的小脸,大眼睛水汪汪的,小手无措的在枕头上乱抓,忍不住就起了欺负她的坏心思。
「我没有骗窈窈。」他勾起薄唇凑近她耳边,「重重的是这样,窈窈感受一下。」
李善窈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烟花,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双手交迭捂在嘴上,浓密的睫毛滚上了泪珠。
双手被拿开,火热的唇覆上来,将她的声音通通吞掉,消弭于缠绵的唇齿间,看着宋子慕近在咫尺志得意满的眉眼,再想想之前听到的传言,她哭得更凶了。
性子冷清?不近女色?骗子!
第13章
初秋,宋府。
柔亮舒适的阳光透过碧纱窗,映得东厢房一室深深浅浅的亮堂,厢房里间,新婚不久的李善窈正在午睡。
大丫鬟花影轻手轻脚走到门口,低声问守在门口的晴画:「夫人醒了吗?」
晴画点点头,示意她进去。
于是花影挑竹帘进屋,隔着内间的水晶珠帘轻声道:「夫人,您要的鱼塘收拾好了,宋管家请您去看看。」
「收拾好了?」李善窈睁开眼,「鱼也放进去啦?」
「是,按您吩咐的,都是些鲤鱼、草鱼、江团。」
「太好了!」架子床的纱幔动了几下,先是伸出一隻戴着翡翠玉镯的白皙小手,接着钻出一个脑袋。
一头乌黑长髮睡得乱糟糟的,散落在脸颊两侧,把本来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遮得只剩下一双又大又亮的凤眼。
李善窈拢拢头髮,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粉嫩脸颊,她翻身下床,踩上软底珍珠绣鞋,抄起趴在床脚打瞌睡的汤圆,兴冲冲往外走。
「看看去!」
与前院恢弘大气、平缓严谨的北派风格不同,宋府内院白墙黛瓦,淡墨清岚,有种江南水乡的味道。
出了内院向右拐,穿过一道月亮门,就是宋府的花园,花园角落有个池塘,因为主人从来不去,所以一直没有人管,淤泥比水还多,李善窈嫁进来之后觉得那么大的池塘荒废了怪可惜的,便指挥下人们开始整理。
光是塘泥就挖出来一座小山那么高,依着花匠的建议,这些塘泥都铺到了旁边的荒地里,晒干敲碎,预备来年做肥料,池塘边沿被重新修缮,铺了鹅卵石的小路,还建了一座玲珑精緻的小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