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荔只听进去了前半句,问他:「靳辞宴什么时候出的门?」
雷子看了眼时钟:「那得有二十来分钟了,估计等会儿该回来了,你有什么要他带的吗?可以给他发简讯。」
「我想想。」
「行嘞,那我先上楼继续睡觉了,待会儿见。」
雷子上楼后,虞荔坐在客厅等了十多分钟,她并没有给靳辞宴发简讯,靳辞宴也不知道虞荔已经起了床,正等着自己。
等靳辞宴回来,一进门看见虞荔坐客厅沙发上,有些意外,恍惚间又想起昨晚的事。本来就够闹心了,一夜没睡,想着跑跑步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回来就撞一块儿了。
靳辞宴没打算久留,要走,虞荔站了起来,喊住他:「一起出去吃早餐吗?」
靳辞宴没很快给出回復,虞荔就等着。
好一会儿他才说:「我先洗个澡。」
「嗯,我等你。」
靳辞宴转身上楼,虞荔坐回沙发上。大概十分钟左右,靳辞宴换了身衣服来到客厅。他穿得随意,T恤短裤,拿个手机就往别墅外走。虞荔跟上他,也什么东西都没带。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流,靳辞宴走的不算快,虞荔就在他侧后方。过马路时靳辞宴回过头看了眼虞荔,见她跟着,也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他们在一家中餐厅门口停下,一人点了碗杂酱面。坐位时虞荔还是习惯跟靳辞宴挨着,但靳辞宴却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了。
虞荔眉心微蹙:「你能坐过来吗?」她没有反问靳辞宴为什么要坐在自己的对面,因为以现在两人的关係来看是没资格说这些话的。
靳辞宴正低头打字,回消息,听到虞荔的这句话,他轻抬眼皮:「自己坐。」
他很直白的拒绝了虞荔,虞荔也没有勉强,想着总得给他一点缓衝的机会,他大概还没有搞清楚一件事,自己是否是真心的。
吃完早餐回到别墅,大傢伙儿陆陆续续起床到客厅集合,商量着什么时候去衝浪。最后决定就现在走,这会儿太阳还不算多烈。
开车到海滩,几个女生先去更衣室换泳装,其中一个中国女孩儿不会游泳,还带了个游泳圈。
换完泳装从更衣室出来,卡卡问虞荔会不会衝浪,虞荔以前特意学过,但已经很久没玩儿了,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卡卡笑着挽住虞荔手臂:「没关係,靳辞宴很会,可以要他教你。」
虞荔有这个想法,就是不知道靳辞宴愿不愿意。
几人步行到海滩边,做了简单的拉伸动作,靳辞宴先一步离开大部队拿着板自个去玩儿。等虞荔注意到时,他已经趴在衝浪板上。
随着一道海浪从远处过来,靳辞宴往浪头的方向划,重心向下,压住衝浪板,等待时机起乘,站立在衝浪板上,随后观察浪的坡度和走向,让衝浪板保持在坡面上。
卡卡用肩膀抵了抵虞荔,挑眉:「我说了吧,他很会的。」
虞荔当然知道,就没有靳辞宴拿不下来的事。
她又看了会儿就自个去尝试了,不算多生疏,勉勉强强,得多来几次才能完全把控住衝浪板。
刚好这时靳辞宴回来了,坐到了沙滩椅上,虞荔过去他身边:「你能教教我吗?」
靳辞宴看过来一眼:「你玩得不挺好的。」他刚刚都看到了,虞荔没有失误,不管是海浪汹涌时站立在衝浪板上,还是转移方向起跳,她都做得很好。
「挺好的就不能教了吗?」虞荔问。
靳辞宴回答得随意:「自个再多试几次就熟练了,你又不是不会。」
虞荔不想理靳辞宴了,也不再回他的话,走人。
等几人玩累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别墅,虞荔和靳辞宴都没有再单独接触。
可明明他就是有在关注虞荔的,虞荔不傻,她现在特别聪明,看得出来,但撩拨对于靳辞宴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用处,他依旧冷漠处理,也依旧不想谈两人的问题。
虞荔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弄明白,周末局结束,又没有正当理由接近靳辞宴了。
而周末局结束的那个晚上,靳辞宴去找了个人,咨询一些问题。
书房里,男人鼻樑上架着副眼镜,穿着居家服。他问靳辞宴:「是最近又开始失眠了?」
靳辞宴没否认,只说:「她来找我了。」
「不打算和好?」
「她可能只是玩玩,她可能不太认真,我不清楚。」
男人推了下眼镜:「好像在她这个问题面前,你总是比较混乱,不管是心理问题还是其他方面,很早前我就说过,你好像在逃避着什么,可明明你自己也舍不得,很挣扎,心理上的矛盾导致你需要不断的在我这求证什么。」
靳辞宴不否认这一现象,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跟虞荔分手后频繁失眠,到达颓废的状态。他甚至不敢睡觉,害怕一觉醒来虞荔就不见了,可明明她已经被弄丢了。
像是一条漂亮的金鱼,靳辞宴很喜欢这条金鱼,想占为己有,把它买来装进鱼缸里,可金鱼并不喜欢这个狭窄的空间,这里太过封闭,它需要自由,哪怕靳辞宴再怎么将鱼缸封锁起来,金鱼也还是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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