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想利用付玺的身份和人气,来把盛雀歌拖进深渊。
真狠毒啊。
可惜这计划想得很好,实施起来,却遭受到了诸多意外因素。
贺予朝和盛雀歌应对之后,便将这些阴暗招数彻底破解了。
啧,原来这就是盛月歌和李蓉这段时间凑在一块儿想出的主意,看来她们也不过如此嘛……
盛雀歌早猜到盛月歌去接近李蓉,肯定会有所目的,也一直在想她们两个人能做些什么……这个状况倒是之前没有预料到,不过现在她们的计划被粉碎,估摸着也亏了不少。
何小姐很快就把一切都交代了,不停求饶,还希望为自己求来一个宽恕机会。
盛雀歌没搭理她,关掉这边的话筒,问贺予朝:“现在怎么办,把人放了?”
贺予朝表情沉沉,吩咐下属将一切恢复原样,让这位何小姐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盛雀歌也不用再问任何细节,她那个好妹妹既然愿意花大价钱来对付她,现在又一次打了水漂,想也知道有多懊恨。
“盛月歌快气死了。”
估摸着这时候又在摧残花园的花儿呢,就是可怜了那些幼小的植物,遇上这种主人。
贺予朝眼神冰冷:“她的手段,不错,够狠毒。”
真像是和盛雀歌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然而她和陆婉才是鸠占鹊巢的人,也许正是因为她们心虚不堪,才想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内心满足……
“都习惯了。”盛雀歌不甚在意,现在内心触动已经很少了。
长年累月积攒压抑的恨意,在经过无数时间涤荡后,已经变成了残留的执念。所谓仇恨与憎恶,也只是想让她们付出应有代价,她并不愿再为了这样两个人,影响到自己。
贺予朝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闷笑:“还好你当时替她出现在了那个房间。”
盛雀歌纳闷:“如果没有呢?”
“如果是她出现在我面前,很有可能已经被我……”男人声音略微嘶哑,凉意彻骨,“扭断了脖子。”
盛雀歌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那天见到我,不会也是这么考虑的吧……”
她又想起那一刻,贺予朝那种像野兽般可怕的眼神。
盛雀歌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却正因为如此,更感慨自己能够看见他锋利危险皮囊之下的,偶尔柔软的心。
贺予朝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
“你觉得,我如果那么想,你这条小命……还在这儿?”男人沉沉笑起来。
盛雀歌莫名觉得脸热。
“噢,那为什么放过我?”
为什么?
贺予朝这么想着,又有些怀念甜美的滋味了。
只是靠近她,便能闻到她散发的香味,仿佛可以深入骨髓。
而盛月歌,她自以为是的纯真无邪在贺予朝的眼里根本无所遁形,她想要隐藏自己,根本就是不成功的。
所以,盛月歌也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要是没被盛雀歌截胡,当场碰见了贺予朝,下场是真的会非常惨……
贺予朝脸上的笑容浮现,缓缓道:“你这么有趣,为什么不放过你?”
“这算什么回答……”
“我的直觉从未错过。”
不过,连盛雀歌都觉得自己很命大,当时那么凶险的局面她还能够逃过一劫,真是运气够好的。
那边会议室里的何小姐已经被送走了,盛雀歌跟着贺予朝回了他的办公室,坐下之后,才重新提到正事:“你觉得我怎么做比较好?”
“我?”男人语气很幽沉,“我的办法你想用吗?”
盛雀歌如实道:“不想。”
贺予朝能用的手段必定是粗暴到不留半分余地的,和盛雀歌的初衷不符。
“决定权在你。”
“那我得再想想。”盛雀歌觉得这个机会很难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盛月歌那么用心的谋划。
贺予朝摸摸她的脸:“慢慢思考,我会协助你。”
盛雀歌想了想,决定先对付李蓉。
这个人可要愚蠢的多,而且在这个事情里也是出力不少,如果没有她给盛月歌传递的那些消息,盛月歌也不会知道那么多私密内容。
不过……这事儿也再次给盛雀歌提醒,有些代理案件涉及到的人员敏感时,得比平日里更谨慎。
被李蓉这样的有心人知道了相关内幕,就迫不及待的公布出去,对盛雀歌影响很大。
没有几个人能够天生就考虑周全毫无漏洞,她也是在磕磕绊绊中成长后,才可以做到处变不惊。
盛雀歌犯过错误,吃过亏,但那些过去都是宝贵经验,让她变得越来越成熟,这其实是好事,包括这一次的教训,她也牢牢记住了,争取再也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第二次。
……
也就一两天的时间,和付玺有关的话题逐渐平息,解约之后的付玺也能够去寻找新的机会,开始全新旅程。
盛雀歌挺欣慰,好歹自己这回也做了件不错的事情,她没有辜负自己的职业,更没有辜负入行时对自己的要求和期许。
“雀歌,你那个事儿结束了吧?”
“结束了。”盛雀歌对同事笑笑,“还好,这次运气不错。”
她坐到办公桌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嗯,很快大家就可以等着看好戏了。
没多时,主任进来了。
不过一看主任的脸色,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轻言。
“十分钟之后开会。”主任的秘书通知了一句。
大家等主任一回办公室,立马交头接耳起来:“怎么回事?主任这样子,事情有点大条啊……”
“我们所别是要倒闭了吧?不应该啊,感觉前不久才有了新投资人?”
“那就是……有谁做错事了?”
于是所有人更紧张了。
主任平时看着还挺和蔼,但怎么说都是事务所的老大,发起脾气也能让众人很害怕。
盛雀歌大概是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