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会让盛月歌和陆婉找到机会对付她。
只是现在有了贺予朝,她便发现自己认为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有了破碎的趋势,在冰封里的时候,永远牢固,可一旦这个世界里有了温度……
她看了眼日历,还有一周国庆,这个时间段,也足够做些事情了,她可是还记着盛月歌所做的事情,并不想让盛月歌好过。
这个办法盛雀歌也想了一段日子了,之前通过任可皓对她下手,就是小试牛刀,稍作惩罚罢了,并没有将盛月歌逼得太狠,这回盛雀歌也是想看看,盛月歌这个人,还能有多少本事?
这个国庆……会很热闹。
周五,贺家那边让贺予朝带盛雀歌回去吃饭。
这次不是什么正式见面,也不会有太多人在场,盛雀歌才避免了承担再次戴上那条风华绝代的压力,但老爷子给的手镯还是要戴上,表达一下她是放在心上的。
“怎么,紧张?”
盛雀歌上车后就没吭声,略微奇怪。
贺予朝理了理领带,从公司开完会直接过来,没有外人在,他也不喜欢太过拘束。
“不是啊。”不是头一回来了,没什么好紧张的。
盛雀歌靠着车窗,抬手帮男人把领带取下放好,然后道:“就在想一个问题。”
“嗯?”
“老爷子为你的终生大事也操心很久了,是什么把他吓到了,差点觉得你可能要孤独终老了?”盛雀歌止不住笑了。
贺予朝像是认真思考一番,才回答:“我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
盛雀歌:“啊?”
“奇怪?”贺予朝哼笑,“恋爱,婚姻,在不需要的时候只是虚无主义,我的时间有限,却有无限的规划。”
所以他曾不打算结婚,或许会一辈子都在工作。
那他怎么会认为爱情只是虚无主义呢?人类思想的产生,总会有那么一个起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