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还能每天撸铁,真是毅力不凡!”
贺予朝幽幽道:“不保持好状态,怎么伺候你?”
盛雀歌老脸一红:“瞎说什么,就只有你伺候我么!我不也……不也那什么。”
“什么?”
“……你不准挖坑让我跳!”
盛雀歌不愿说下去了,因为知道不管怎么说,最后那个被坑的人都是她。
……
盛雀歌还真意想不到,自己会再接到盛家的电话,找她的人竟然是盛世才。
“父亲。”
刚到事务所就听见不想听到的声音,盛雀歌心情急转直下,简直一大早就闹心。
“我今天回来,晚上到家吃饭。”
“我晚上已经……”
“你别忘了,你还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还是我的女儿!”
盛世才拿父女关系威胁,让盛雀歌一下子找不到太好反驳的话语。
至少目前为止,他们还维持着法律上的亲属关系,在这一点改变之前,盛雀歌都需要做出一定妥协。
她倒是不太在意这样的威胁,总归伤害不到她什么,不过就是回家吃饭这件事会让她非常不开心,但如果能借机再做点什么,倒是可以的。
“知道了,我会去的。”
盛世才和她也没有太多可说的话,父女的感情几乎为零,客气的还不如普通邻里,和陌生人也没多大差别了。
答应下来之后,盛雀歌又忍不住开始思考某个问题,盛世才抽了什么疯,才会突然想要让她回去吃饭?
要说这其中没有深意,她都不太相信,只是暂时无法判断盛世才想做什么。
若是和之前,她暗中提醒盛世才的事情有关……那倒是会很精彩。
自从盛世才和陆婉吵过一架,陆婉哭诉着洗清嫌疑,暂时看不出盛世才是不是还有别的动作,但以盛雀歌对这个父亲的了解,这事情肯定是会爆发的,现在的平静也不过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缓冲。
盛雀歌做了决定,但在告诉贺予朝时,男人的态度显然是不太乐意的。
他巴不得盛雀歌再也别和那家人有任何接触,更别说还要去那边家里,会发生什么暂时都在他的控制之外。
对贺予朝而言,这就是最无法忍受的状况。
然而盛雀歌已经答应下来,再想拒绝,显然也不太可能。
她有了新的打算,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即便今晚可能是鸿门宴,也一定要前去。
贺予朝做出退步,但提出了要求:“小李送你过去,还会有人在外面等你。”
盛雀歌点点头,没有拒绝。
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派人跟着也是预防办法。
贺予朝如临大敌,仿佛盛雀歌参加的真是个危险性极高的鸿门宴。
搞得她自己都莫名紧张起来,原本没那么担心,也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各种怀疑。
当然,等到晚上,盛雀歌就知道,某人野兽般的恐怖直觉绝非浪得虚名,他所有的怀疑担心都是有根据的……
下班之后,停在大厦楼下的,已经是那辆二十万以内的,低调到根本不像是贺予朝风格的车。
盛雀歌看到之后,心情仍然有些微妙,毕竟这辆车会出现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她。
她不只是感动,还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里涌动,几乎看到这辆车,她就会想到贺予朝对她有多好。
贺予朝的爱实际上有些密不透风,紧紧包裹着盛雀歌,若是换一个人,或许会因为这样强大的压力而深感喘不过气。
盛雀歌嘛,她接受能力奇高,面对贺予朝不加掩饰的控制欲,也都能够用淡然心态来面对,毕竟他所做的一切背后,都是给予盛雀歌安全感的源泉。
她自己便是一个容易极度缺失安全感的人,表面上越坚硬,便会有最柔软的地方,而贺予朝,所做一切恰好都在给予盛雀歌足够的保护,让她不再心生忐忑,且对这段感情充满了信心。
原本呆在贺予朝身边,应该是充满了众多不稳定因素的,无论来自于他的家庭,亦或者他的身份地位,还有他这人的高深莫测捉摸不透,都极易造成他们之间关系的摇摇欲坠。
但从盛雀歌开始冒险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选择,她往前走的每一步,贺予朝都早就等候在旁边,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值得。
想着贺予朝,去往盛家的路也好像没有那么漫长了。
到了别墅区,盛雀歌对小李说:“麻烦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找你的话,你再进来好了。”
“您放心,我随时在。”
“其他人呢?”
“早就来啦,不过这会儿都没露面,您有需要的话,他们肯定就出现了。”
盛雀歌不由问:“贺予朝这是安排了什么人......”
小李神神秘秘地回答:“反正是很厉害的人物,您的安全绝对有保证。”
盛雀歌笑了:“我本来也没认为自己有多么危险呀,你们搞得我跟今晚要遇到什么生命危险一样。”
小李很严肃:“老板吩咐过了,我们就得充分保障您的安全。”
要是盛雀歌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们还想不想要这条命了?
盛雀歌没再说什么,先去敲门了。
现在又换了新的门锁,她还真想进来都没可能。
佣人来迎她进去,盛雀歌问:“我父亲呢?”
“先生在楼上,我帮您去通知一声。”
“嗯。谢谢。”
盛雀歌也没打算再上楼了,上回把盛月歌气到毁了她的房间,她相信这时候里面也还是一片狼藉,那人可没什么好心再让人来收拾干净,搞不好还会直接命令佣人不要管这房间里的一切。
盛月歌这人,心思歹毒不说,更是心眼极小,别人但凡让她吃了一点亏,她都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在这一点上来说,盛雀歌倒是觉得她们不愧为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