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默认。
“多浪费你的时间呐。”
那种人,才不值得贺予朝专门跑一趟......
贺予朝摸摸她的脸:“不亲自去,不放心。”
也不解气。
就王二做的事情,够在贺予朝这里死上好几回了。
他若是不将心头怒火发泄,倒霉的人怕是会更多。
盛雀歌也没了意见,只是很嫌弃道:“真恶心。”
她看了几眼就关掉了视频,不想再看。
这个人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反胃,她也不知道那些愿意为了钱呆在他身边的人,到底是怎么忍受得了?
“他也亲口承认了,是她们做的。”
贺予朝仰靠着沙发,目光很冷。
盛雀歌凑过去:“你做什么了?”
“一点点。”
“......做了什么?”
贺予朝冷笑:“让王二去做了。”
盛雀歌这才放了心,既然让他们狗咬狗,怎么都不会很严重,看她们吃点小亏,盛雀歌倒是很乐意的。
“所以,你做了什么呀?”
盛雀歌实在很好奇,贺予朝会怎样让王二去对付她们?
“当然是让他做他最擅长的事情。”
既然这个王二这么喜欢逼人就范,自作多情,那就让他发挥他的所长,好好自作多情一下。
晚十点,龙城最繁华的商区,一整条街的夜店都开门迎客,俊男美女,豪车云集。
王二开着他的敞篷跑车,在十月寒凉的夜里,驶过街道,停在了某家夜店门口。
当然,能将自己的肥胖身躯塞进跑车里,王二也是不容易......
他从车里出来,钥匙交给泊车小弟,然后大步走进夜店。
王二进去之后,直接找到了坐在靠舞池最近地方的卡座,打扮清纯的盛月歌正坐在那里,看起来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但她生得漂亮,反倒在这个地方格外出众,引来了众多男人瞩目的眼光。
盛月歌会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有了新目标,知道对方今晚会来,才特意这样打扮,就像是误入这里的异类,很吸引眼球。
她撩撩头发,已经接近了自己看中的对象,当然,她的借口很简单,她是陪朋友过来的,但是朋友有事打算离开,她也准备要走了。
开这卡座的就是她看中的对象,对方见她要走,不由生起了些别的心思。
就在此时,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没了——王二花钱叫停的。
他走到盛月歌所在对方,二话不说,“啪——”
把他今天挨的打,找人发泄出来了。
“盛月歌你这个婊子,你勾搭完我,又来勾搭别的男人了,嗯?”
王二在所有人的震惊眼神里,开始辱骂起来,各种难听的话,直接把盛月歌给说懵了。
她反应过来之后,刚要反驳,就听王二说:“你还教唆我去对付你姐姐,你这种恶毒的女人,真是让人不耻!”
“王二,你在说什么,你神经病吧......”
“呵呵,我神经病吧?你给我发的消息我都还保存着呢!要不要我让大家看看啊!”
盛月歌根本没想过王二会反过来咬自己一口,虽然更重要的事情都是在电话里说的,但消息里怎么也有几句相关的话,如果这时候被拿出来,就算不能完全证明王二所说,也能让人对她产生怀疑。
盛月歌在心里恶狠狠骂着王二,试图为自己辩解:“我知道你因为我姐姐的事情心里有怨气,但问题不在我,她不喜欢你是她的事儿,我又什么时候勾引你了,你有证据么?你不要血口喷人......”
王二不依不饶,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占理,这种胡搅蛮缠总归让人连带着对盛月歌也产生了一些异样想法。
“这男的就是那个吧,缠着人家律师的那个?怎么还跟这女的纠缠不清啊?“
“他刚才说什么,是姐姐还是妹妹的,一家人?”
“我去,好像是有什么大新闻,赶紧拍下来,快......”
盛月歌就这么出现在了许多人的镜头里......
王二今天就是来捣乱的,他让盛月歌丢了脸,目的就差不多达成了,也不打算等盛月歌有翻身反驳的机会,感觉时机差不多就撤,走之前还非常大方的请全场喝了一杯。
盛月歌气的够呛,再想解释什么,却总觉得大家并不想听她的解释。
于是好好的一个计划再次泡汤。
她不由得想,肯定是盛雀歌,肯定又是盛雀歌!可恶!
......
盛雀歌也是通过网上出现的一小部分声音,才知道王二干嘛去了。
“这人......可以啊他。”
盛月歌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自己丢脸,而王二这个操作,祸水东引,立马让人去怀疑盛月歌了。
不过吃瓜群众们也挺开心,因为他们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新的,不得了的秘密。
盛雀歌倒是无所谓别人知不知道的,反正只要没有因此牵扯到母亲,有人说什么她都无所谓。
“我看这妹妹长得也挺好看,怎么那么对盛律师啊?”
“她穿得挺好,怪不得律师小姐姐能请得动张大厨,看来是家里就很有钱!”
“这是什么豪门恩怨的故事吗,很精彩的样子??”
可惜别人拍到的视频都不够完整,许多人也就是随便猜测一下,并没有引起大范围的传播。
贺予朝却是有点不满意:“谁让他又把你牵扯进来了。”
他只是吩咐王二,去给盛月歌一点颜色看看,至于具体方式,他并没有规定,但也不应该是再将盛雀歌拉进舆论讨论的范围中。
盛雀歌却已经看开了:“让他们讨论吧,王二这么做,肯定让盛月歌丢了大脸,挺过瘾的。”
她知道什么是能够让盛月歌感到愤怒的,王二误打误撞,倒是做了件对的事情。
贺予朝见盛雀歌满不在乎,才决定暂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