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现在确认完毕,也没有必要再放狠话了。
陆婉说完就截断通话,盛雀歌听着耳边忙音,淡淡一笑。
她们生气愤怒受折磨,这些都不过是个开始。
盛雀歌也几乎能够确信,这通电话以后,她们母女就不会再对王二下毒手了,不管什么仇怨最后都会发作在盛雀歌自己的身上,她们显然已经很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敌人。
王二倒了一次大霉,以后也算是可以做到高枕无忧。
不过这个前提也依旧是他不会再作死,如果他哪天要是再想不开跑来找麻烦,到时候......就真的没人能救得了他了。
加上盛雀歌为了让贺予朝不再记得王二这个人,也是破费了一番功夫,如果贺予朝不忘记,那王二的日子才真正叫做被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到时候,一切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盛雀歌正打算再打听打听盛月歌因此受到的影响如何,厉晚舟已经主动出击,将所有现状告诉了盛雀歌,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人设崩塌。
盛雀歌对这结果当然没什么意外,若非盛雀歌懒得再继续落井下石,这个时候趁热打铁再做些事情,肯定能让盛月歌的日子更难做。
但盛雀歌实在是没有多余精力了,她认为,让盛月歌自食其果也是好事儿,也许别人的力量,可比她能够想到的主意更有杀伤力呢?
那些无形之中的伤害,或许才是最为严重的。
和厉晚舟大概聊完了盛月歌之后,盛雀歌问她:“夏艺有联系你吗这两天?她上回去找过仇宴辛之后,只告诉我她最近几天会很忙,就没了动静。”
厉晚舟说:“你也联系不上她啊!我昨天找她了,但她只跟我说最近忙,今天直接没回消息,要不是她昨天还告诉我她还活着,我肯定已经报警了......”
盛雀歌皱眉,突然有些担心。
夏艺不是会无缘无故玩失踪的人,当然,一般情况下,夏艺的安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从小在极为艰难的环境里长成长,自保能力还是比大部分人要强大的。
所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太好的时期事情,才会让她隐瞒自己,也让自己的行踪成了个谜团。
盛雀歌想了些,还是有些担心。
“我现在去找她。”
她这时候还在事务所,平时出去一趟倒是没什么问题的。
厉晚舟嘱咐她:“你有什么事儿随时告诉我,我等会儿还开会呢,忙完就过来找你们。”
盛雀歌答应下来,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去夏艺住的快捷酒店找人。
打了几通电话,夏艺才接了,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什么事儿啊?”
盛雀歌说:“我在楼下,你在酒店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
盛雀歌叹气:“直觉。”
她的直觉吧,大部分时候都很准,在发现夏艺有些不对劲之后,冥冥中就像有什么指引她来到这里。
夏艺顿了顿:“......我挺好的啊,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忙,今天才能找到时间休息,要不你先回去,我休息好了之后来找你。”
盛雀歌态度强硬:“你确认只是因为想要休息所以才不想见我?夏艺,别让我们担心。”
盛雀歌鲜有这么严肃的时候,夏艺原本还想找些理由,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你现在不想见我的话,只要告诉我,你还是安全的,我这就走了,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见我,我再来。”
盛雀歌在来之前也没有预料到夏艺会是这样一看就想要逃避什么的态度,所以这时候也改变了主意,不打算再逼迫夏艺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夏艺认为无法公之于众的秘密,那就让夏艺自己好好藏起来,再慢慢消化。
当然,这和她担心夏艺也并没有什么冲突,盛雀歌只希望夏艺在遇到任何无法解决的事情,并且想要寻求帮助的时候,能够来告诉她们。
“你不管遇到什么,都别钻牛角尖,随时来找我们,我们都在呢。”
盛雀歌说完就打算走了,把空间留给夏艺自己。
“诶!雀歌你要不上来吧,我......正好我自己也是瞎想,根本找不到能够解决的办法。”
盛雀歌自然也不会拒绝夏艺的请求,她很快找到了夏艺的房间,还好房间里没有任何可疑的存在,否则盛雀歌都想要报警了......
夏艺裹着毛衣坐在床上,看着盛雀歌,直叹气。
盛雀歌盯着她略显憔悴的脸,一看就是最近都没怎么睡好的样子,黑眼圈浓厚,本该英气的五官也没了往日的神采,总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垂丧之气。
“说吧,发生什么啦?”盛雀歌回忆夏艺变古怪的时间,试探着问:“不会你找了仇宴辛之后......就出事了吧?”
夏艺瞪眼:“你这也能猜到?”
盛雀歌格外惊恐:“真的和仇宴辛有关?他怎么你了,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该早点告诉我呀,我怎么能让他欺负你呢......”
盛雀歌这架势,很像是立马要去找仇宴辛讨要说法了。
夏艺赶紧拦住她:“你别冲动,还没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呢!你自己的事儿从来都很冷静,怎么遇到我们的事儿,就失去理智啦?”
盛雀歌说:“不想看到你们被欺负......”
盛雀歌受过的委屈已经够多了,再也不想看到身边的人遭遇任何委屈,但凡是她能够倾力而为的事情,她都不会含糊。
别人总当她高冷不易接近,甚至认为盛雀歌天性傲慢,加上过于明艳的美貌,也的确容易造成这样的误会。
但只要是盛雀歌所认定的,真正的朋友,她从来都是掏心掏肺的。
“那天......仇宴辛问我,想不想要知道,关于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