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想问的,都忍住了暂时没有提起。
包括今天来看她,盛雀歌也只是和她聊聊开心轻松的话题,想要让小静更有动力去康复,再开始新的生活。
现在盛月歌她们都不敢再动手,就算想做什么,也找不到这里来,指不定怎么担心着。
“雀歌小姐……”小静拽住盛雀歌,说的缓慢,“那天的事情……我,我对不起你。”
“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你做的没有错,在当时的情况下,保护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小静眼眶一红:“可你对我这么好,我,我……”
“你说的那些东西也不会影响到我什么,所以即便你说了,她们也无法来对付我。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休息。”
“……那天,她们威胁我说了为你做过的所有事情,但我还告诉她们,其实都是我自己想那么做的!只是,只是她们也不认为是我自己的主意……”
盛雀歌笑了笑:“傻丫头,她们最终目的也只是为了找我的麻烦,无论你说还是不说,都会成为她们自认为的筹码,所以真的没关系。”
“雀歌小姐!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肯定要帮助你!”
说了一会儿话,小静很快就累了,盛雀歌让她好好休息,去问了医生相关情况,才离开医院。
看到小静恢复的更好了,她也放心不少,再等段时间,就可以把她一家人都送去安全地方。
不过在那之前,是否需要小静作为关键证人出庭,盛雀歌还没有想好。
陆婉二人已经给小静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再让她去重新回顾,这也是伤害的一种方式,盛雀歌还是有些担心。
只有等到她再恢复一些,找心理医生确认过小静的状况已经恢复了正常,盛雀歌才会再考虑是否需要她出庭。
即便没有小静,有些问题也能够解决,只不过会稍微曲折麻烦些,盛雀歌对小静遭受的伤害始终愧疚,现在唯一希望就是小静可以早些恢复健康,真正与过去这些伤痛告别,开始新的生活......
离开医院之后盛雀歌回了事务所,今天事务所众人也在讨论年会的事情,现在初步定下了在某个温泉山庄举行,至于具体流程与模式,还得等行政去负责。
盛雀歌想到某人,也多嘴问了句:“能带家属么?”
“能啊!当然可以......哇,盛律这次要带家属?”
“咳。”盛雀歌摸了摸鼻子,“是啊,现在有这个打算。”
尤其某人都已经做好了要来参加的准备,要是临时改变主意不让他来,到时候肯定又要把他惹生气......
确认了这事儿,盛雀歌继续去处理自己的材料,外加帮人做一些发律师函之类的小事情。
盛世才联系她时,盛雀歌毫无准备,略微有些吃惊。
她猜测这人打来电话应该没什么好事,但又和她想象中有些出入。
自己订婚这事儿,根本也没有通知盛世才,他现在肯定能够从各种途径得知了自己和贺予朝的关系,确认这一点之后,盛世才会怎么想,盛雀歌并不在乎,她也想过,盛世才那么重视利益的一个人,会不会因此再来和自己缓和关系,却并没有看到那人的任何人动静。
直到现在,盛世才又出现了。
“雀歌啊,在不在忙?”
“您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这种不必要的寒暄,也可以免掉了,他们可没有什么关系是想要耗费时间来问候的。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他对你好不好啊?”
盛雀歌冷冷道:“您现在才来关心这个问题,不觉得太迟了么?”
“......雀歌,之前是爸爸不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如果您说这些话,是为了盛月歌,或者为了公司,那咱们也不用浪费口舌,没有可能谈下去。”
“不是!”盛世才语气急迫,“不是为了这些事儿。”
“哦?那您还有什么事情?”
盛世才支支吾吾,好半晌才道:“我,我只是想问你,你有没有觉得你陆伯母,有些不对劲?”
“......有些话,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和您说过,但是貌似,您并不在意。”
盛雀歌很早之前就提醒了盛世才,那时候也以为盛世才还会做些什么,没想到只是不痛不痒和陆婉吵了一架,就被陆婉的巧舌如簧,揭了过去。
怎么,他现在终于是察觉到什么了?
“我记得。记得的!但是之前......哎,那些过去的事儿就不说了,我就是想问你,还知道多少?”
“不如您先告诉我,您知道了多少。”
盛雀歌才不会轻易将自己手中筹码说出来,或许他只是听从她们蒙骗,用来套话。
盛世才同样是站在她对立面的人,不过看在他还是自己父亲的份上,盛雀歌还能够给他一点面子和礼貌。
“我,我确实知道了一些事情。”
大概也因为贺予朝的缘故,盛世才如今和她说话,总是透露着一种小心翼翼。
这种体会倒是很新鲜,以往他总摆着父亲的架子,尽管他们之间没有多少亲情可言,也爱用说教管束口吻来体现出自己的地位。
现在则是完全相反,想也知道,他在畏惧贺予朝,才会不自觉换了这般态度。
盛雀歌倒无所谓他的态度如何,她向来是同样对待方式。
“您直说吧。”
原来,是有些风言风语,传到了盛世才的耳朵里。
陆婉最近频繁出入各种高端场合,同盛世才拼命拉投资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丈夫还在努力拯救公司的时候,陆婉这个做妻子的,已经开始大肆挥霍,远远超出了如今盛世才能够负担的范畴。
她甚至有些肆无忌惮,不像当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