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自己的裙子到时候根本都没法儿入场......
所以顾碧想到了求助,厉大小姐自然就是这个求助对象了。
她光衣帽间都有人家一套房子那么大,随便从衣橱里翻出来一条不穿的裙子,就足够了。
谁料厉晩舟还把这事儿当成了头等大事,竟然把自己买来还没有穿上身的白色高开叉流苏裙交给了顾碧:“你放心,这可是咱们最近的头等大事,年会当晚,你才是最靓的崽!”
顾碧挺低调的一个人,其实不太需要成为众人焦点,但女孩儿总归是爱美的,厉晩舟给她看的裙子很漂亮,顾碧也不免有些心动。
“那就……也可以?”
“当然可以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到时候你就是仙女下凡!让某个人好好看看……”
“到时候每个人都要戴面具……谁也认不出谁吧?”
厉晩舟说:“万一就有心电感应这种东西呢?”
“谁跟他有心电感应啊!我跟他才没有呢……”
厉晩舟没再调侃,怕顾碧会恼羞成怒,虽然顾律师平日里看着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但发脾气的时候,可是半点不含糊,什么温婉动人全都消失,属于律师的犀利睿智显现之后,还是很吓人的。
厉晩舟特别开心,她每年都会去挑选一批礼服,但真正穿到的机会很少,因为她总是会临时起意有了新的喜好,所以之前买的那些只能挂在衣帽间里不见天日,这些漂亮的衣服可以发挥真正用处,她作为设计师自然很高兴。
顾碧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因为年会当晚会发生什么,盛雀歌已经提前告诉她了。
“不会有事儿吧?”
“我们可没做什么不能做的,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海小姐也会在现场,她们万一当场吵起来怎么办?”
盛雀歌轻笑:“一定不会,首先不用讨论海小姐是否有可能发现盛月歌,就算发现了,她也会选择视而不见。”
海小姐就是这样的人,她既然都能不在乎莫肃是否喜欢自己,就证明她懂得隐忍,所以一定不会在当场发作。
至于她当时没有拆穿之后,又会做什么,盛雀歌是很期待的。
“好吧,我就是……”
“莫肃答应了和我合作,所以他对这些都是认可的,他也可以处理一系列伴随问题,顾碧,你现在,最好不要去想莫肃。”
想到莫肃,就会不能自已,不去想起他,才可以忘记这个人。
盛雀歌做的这些,只能让盛月歌和海小姐反目成仇,其余的作用微乎其微,顶多就是让顾碧更加安全,可海贺两家的联姻板上钉钉,除非莫肃现在就能将自己父亲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推下去,然后自己成为新一任董事长,这样就没有人能再逼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否则,都无法改变莫肃必须按照莫董事长的命令,继续和小姐保持接触。
这样的状况只要维持一天,顾碧都不该把自己的心思放在莫肃身上,如果一个男人无法给自己肯定的承诺,那么无论有多喜欢这个人,都不该沦陷,因为未来很有可能是看不见的,随时从指尖流逝。
“我明白,我尽力吧,可以吗?”
顾碧又说:“你肯定还知道更多的事情没有告诉我对不对,既然你没有告诉我,就说明你觉得这些事情是对我不利的,雀歌,你做的一切,我都会无条件信任。”
她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可是她能够确定盛雀歌是她最好的朋友,为她着想,不会伤害她。
盛雀歌对她说:“只是一些过去的事情,我想,现在还不是适合告诉你的时候。”
关于莫肃的过去,盛雀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合适告诉顾碧。
因为她本就喜欢莫肃,知道莫肃的过去,大概会心疼,也会心软,如果被这些情绪影响,顾碧真正的无法自已,到时候,假如莫肃一定要和海小姐结婚呢?受到伤害的人,也一定是顾碧。
“好。等你认为可以告诉我的那天,我们再来谈吧,明晚……希望你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其实我也很想看看,盛月歌会用什么手段来勾引……?”
“其实她的手段,熟悉之后就很清楚了,只有那些而已,拭目以待吧。”
明晚的场合,贺予朝就不合适出现了,万一真的被人认出来,解释起也尴尬,更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误会,因此只有盛雀歌和厉晩舟在假面舞会开始的时候,偷偷溜进去。
“明晚小心一些,别太嘚瑟。”
贺予朝瞧着盛雀歌眼里止不住的兴奋劲头,只能提醒她:“不希望计划泡汤,就低调行事。还有——如果有任何人想要邀请你跳舞,拒绝,明白吗?”
男人语气严肃,让盛雀歌不敢反驳,乖乖点头。
他眯着眼:“就给你一个溜出去玩玩儿的机会。”
“怎么是玩玩呢,我们可是做正事的呀……”贺予朝笑得很冷:“你是这么想的,但别人是不是这样想的就不知道了。”
盛雀歌扑进他怀里:“哎呀,我又不是绝世大美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喜欢我的人呐!”
她是这么认为的,但贺予朝却是在想,多不多另说,但肯定是不少的......
就最近这些日子,在盛雀歌完全不知情的时候,贺予朝已经帮她挡了不知道多少桃花。
他们无论做什么,只要在有人的地方,盯着盛雀歌看的目光就会如影随形。
大佬一旦发现这样的苗头出现,就会将盛雀歌搂进怀里,用亲密行为来驱赶这些人。
这一招倒是屡试不爽的,基本每次使用之后,都能够直接让这些人不敢再打任何的主意。
就她这么没有警惕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别人盯上了。
“总之,你明晚乖一点,手机随时放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