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雀歌也都很熟了,盛雀歌也不像贺予朝那样整天黑着一张脸,看着便是个危险人物,即便他们已经当了许久的保镖和司机,平时里没什么要紧事,也不敢随便和贺予朝说话。
所以小李直接就问:“您这是要去接老板?”
“嗯,万一他今晚喝了酒怎么办。”
盛雀歌手肘撑在车框上,不由开始好奇今晚的沈汀阑跟贺予朝见了面之后,又能做点儿什么。
沈汀阑主意也挺多,而且她最大的筹码便是王老师,只要利用得当,那么一定可以恢复到之前的状况里,就算已经和贺予朝生出罅隙,但毕竟认识多年了,如果换做自己......也能想到一些办法。
碰上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倒是很有趣,虽然沈小姐已经没有盛雀歌最初想象的那样危险了,但面对她,警惕一些为好,轻敌带来的,只有失败。
小李说:“您放心,老板的酒量,不会轻易喝醉的。”
盛雀歌挑眉:“可他上回才喝醉过。”
“咳......这个嘛,那天可能是特殊情况吧。”
盛雀歌轻轻哼了声,她早就知道,贺予朝那天喝醉根本就是带着几分故意的成分,要是那人真的不想喝醉,应该没人能够灌醉他。
小李自知食言,不敢再多说了。
盛雀歌看了眼时间,打出一句话发给贺予朝:“今晚要是喝醉了,就别想进房间了,自己去客房睡吧。”
“贺太太这么看轻我的酒量?”
“那上回喝醉的人是谁?”
大佬也说:“上次是意外。”
“最好是这样。”
贺予朝之后就没再回复了,应该又投入到了应酬中去。
那人长袖善舞的本事可一点都不弱,全看他想不想要浪费这个精力罢了。
而此时的国宾饭店里,整层宴会厅都被包下,用作今晚的宴请。
王老的面子还是很大的,这回邀请他的人,是要谈一个极为重要的项目规划,所以王老也让贺予朝来陪同。
从这便能看出今晚这个饭局有多重要,王老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有贺予朝在,很多事情就能交给他来处理了。
也不只有贺予朝,沈汀阑甚至是同王老一起前来的,沈汀阑在见到贺予朝时,主动解释:“师母让我来照顾一下老师,不能让他喝酒,等会儿到了时间还要看着他吃药。”
虽然回来之后就请了佣人,但王老脾气古怪,佣人始终没有什么权力,如果他不愿意配合,更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所以有沈汀阑在这儿,才能随时叮嘱着王老,确保他可以按时吃药。
“依我说就是你们师母大惊小怪,医生都说了没大问题,她那么紧张,好像我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沈汀阑嗔怪:“您说的是哪里话,师母也是为您好呀,我们这也是谨遵医嘱嘛。”
王老摆摆手:“行了,别唠叨我,我听你的,还不成?”
“谢谢老师理解!”沈汀阑笑着看向贺予朝,“最近都没怎么见到你,你还好吗?”
贺予朝冷着脸点头。
沈汀阑见他如此冷淡,有些失望,但立刻挂上了逞强的笑:“那就好,今儿个的主角是你们,我就在一旁,老师需要的时候再叫我过来就行。”
沈汀阑要走,王老叫住了她:“你也不用走,你也不是听不得。”
贺予朝倒是没什么意见,今晚要宴请的主要人物是王老,只要老师说可以,那就是可以的。
贺予朝要做的只是确保从商业角度来说,王老不会吃亏,至于设计上的事儿,老师有自己的见解,不需要干涉什么。
王老这些年的作品,无一不是精品,光是国外各类建筑界大奖就拿了个遍,现在也是建筑设计师里的佼佼者,风头无二。
华人当中,除开已经过世的前辈,和另外几个大师,就是王老的设计最受欢迎。
贺予朝是年轻一辈中的新星,倒也不愧为王老的学生。
沈汀阑被王老留下,却有些犹豫,她看了眼贺予朝,小声说:“我还是到一边儿去等着吧,到您该吃药的时候我就过来。”
“走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想避开?不管你和予朝之间都有什么矛盾,年轻人,说开就好了,何必当做死仇,还准备一辈子都不来往了?”
沈汀阑苦笑:“您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真没什么,而且是我不好才造成现在这样的状况,您也别怪罪予朝。”
王老瞪着贺予朝:“你怎么回事,作为男人,应该大度一点,就算她做错什么了,也得给她个机会让她改正嘛。”
“老师,这些事儿......您就别管了。”
沈汀阑暗自握紧了拳头,她没料到,贺予朝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老师都出面了,看起来却没有后退的打算。
他难道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和自己彻底决裂?他们怎么说也认识多年,从还在大学的时候作为同窗,一切为了期末作业奋斗熬夜,也算并肩走过那么多的日子,他竟然如此无情,根本不在意过去的情分?
沈汀阑内心用上无尽绝望,她没想到贺予朝不给她任何挽回余地,远远超过她最初的设想。
是她小看了贺予朝对盛雀歌的重视程度。
“我怎么就不能管了?汀阑是个好孩子,她跟你认识这么多年,难道就因为做错了一点什么,就给她判死刑了?你还准备以后看见她,都不搭理她,装作不认识?”
见老师要发怒,贺予朝才说:“并非像您说的那样,我自然还将她当做同学。”
但也只能是同学了。
读书那些时候的事情,贺予朝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从某些层面来说,他和沈汀阑的确可以很有默契。
以前每次的小组作业,他和沈汀阑搭档都会是最高分,沈汀阑很有悟性和天分,足够细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