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
盛雀歌点头:“不然呢?人哪儿有猫可爱啊。”
“嗯?”
“本来就是嘛,你看龟苓膏的小粉爪子......”
贺予朝幽幽道:“看来,我有必要考虑将它送走了。”
“不准!”
盛雀歌只能把小猫儿塞进贺予朝怀里:“那你来,你陪它玩行了吧,我看着,我来吃醋。”
贺予朝:“......”
这样,也不是不行。
这下盛雀歌琢磨出了另一层滋味:“我看你就是在跟我抢龟苓膏,分明是你自己想要陪它玩。”
贺予朝挑眉:“这样说,倒也没错。”
盛雀歌扑到他背上:“那你说,我和它,谁才是你的小宝贝啊?”
她撒起娇,某人是真的招架不住。
何况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正紧紧贴着他,每一处轮廓都清晰可感受。
他逗猫的动作都有瞬间的停滞。
盛雀歌还缠着他问:“你说呀?”
“别挑战我的耐心了,雀儿。”
他哑着嗓音,想表达的含义不言而喻。
盛雀歌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我去厨房看看今晚吃什么。”
感受到了危险之后,盛雀歌也溜得飞快。
“我们明天晚上在家煮火锅吃吧!”盛雀歌算着时间,“离上次吃火锅,已经过去很久了!”
贺予朝看她满怀期待,纵容的点头。
尽管他过去并不喜欢自己所处的环境里沾染上太多油烟的味道,但有盛雀歌在,那些曾经讨人厌的油烟,也都有了另一层不同的含义,那是生活最美妙的烟火气。
盛雀歌见贺予朝答应了,立即邀人来家里,她一直信奉人多才叫吃火锅的道理。
“我们周末去看老爷子吧。”
“可以。”
“他肯定很想跟你下棋。”
“老爷子总耍赖。”
“可你总让着他呀。”
盛雀歌早就看出来,贺予朝让棋的本事炉火纯青,赢两局输两局,能够将老爷子哄得开开心心。
“什么时候发现的?”
盛雀歌很得意:“我虽然棋艺不佳,但观察力还是很惊人的。”
何况,她已经那么了解贺予朝了。
盛雀歌唯一希望的就是回贺家大宅去,不要碰上贺父,否则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