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你就长点心吧,想给你介绍女孩子,都怕耽误了人家。”
盛雀歌看他们的相处模式,又再次觉得,总体上,贺家是很和谐的状态,并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或许是这些已经被掩盖在和谐之下了,即便有人生了异心,也不敢轻易表露。
而且现在的贺家很好,不代表以前也是这个样子。
盛雀歌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张伯曾经说,贺予朝小时候遭遇过的危机,那时候的他,生活在许多看不见的危险里,也受到了伤害。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他长成以后,能够让贺家不再有那么多勾心斗角的原因。
他经历过,所以更明白有些事情对家族成员来说,是无法磨灭的伤害。
当年具体发生的事情,盛雀歌不知道,但也能从张伯的话里猜出一二了。
还好,贺予朝已经有能力控制一切。
贺予朝下来的时候,话题早就改变了好几次了,他坐到盛雀歌身旁,低声问:“还好?”
“嗯。”
盛雀歌点头:“我又不会被吃掉。”
贺予朝扣着她的脖颈,摩挲了一下,看向任可皓:“去趟书房吧,爷爷有话和你说。”
“得嘞!”
任可皓连忙放下了游戏,去楼上了。
盛雀歌也没多问,从贺予朝姑姑的脸色来看,应该也早就知道今天老爷子会找任可皓去谈话,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多半呢,就是关心关心后辈,再给些忠告和建议。
老爷子过来人的经历,可是很珍贵的东西。
盛雀歌和贺家人接触的机会并不算很多,这也是贺予朝保护着她的缘故,为了避免所有不必要的麻烦出现,也不会让贺家其他的人随意接触她。
这对她来说,乐得轻松,免得因为没有经验而吃了亏,虽然贺家大体和谐,可万一就有些不和谐的因素存在呢?
任可皓没多久也下来了,这回跟老爷子一起出现之后,笑容比刚才还要灿烂些,看起来是很高兴的样子。
盛雀歌瞧了一眼,其实差不多明白了什么。
能让任可皓难掩喜色,想来老爷子是给了任可皓一些好的机会,或者利益分配。
而之前才刚和贺予朝谈过这事儿,说明,老爷子是在听取了贺予朝的意见之后,才最终做下了这个决定。
这些想法都是转瞬即逝,盛雀歌只是安静坐在旁边。
不需要她说话表现的时候,她通常都很安静。
在这样的家族里,她也没什么需要表现的,反正也没几个人比她差。
贺家,还是不太养废物的,就算是贺尤匡这个典型的纨绔,当年也多少有一些很不错的成绩。
“过年的安排,都出来了你们?这个新年......你们都一起在家里过吧?”老爷子这话是看向贺予朝和盛雀歌的。
贺予朝勾唇:“自然。”
都已经订婚了,这个新年就算盛雀歌不想和他一起过,他绑也要把人绑在身边。
盛雀歌歪头笑笑:“我没意见。”
“好!”
老爷子也就定下了这个安排,然后和其他人说了些话。
任可皓蹭过来,朝着贺予朝拱手:“表哥,这回多亏了您。”
“也不需要谢我,都是从客观角度分析过的,这条线路交给你,可以放心了。”
任可皓嘿嘿一笑:“有您盯着,我也不敢不让大家放心呀。”
他也不掩饰对贺予朝的畏惧,这都是成了习惯性的本事,就跟天性差不多了。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有贺予朝在,他们这些小辈是绝对不敢敷衍的,保证要用尽十二分的力气。
盛雀歌又说:“你说你给他们的心理阴影有多吓人。”
“谁说这不是好事?”
不有震慑力,怎么威胁住这些小辈,让他们足够的听话?
但听话的人,也会得到很多难以想象的东西。
贺予朝已经成为他们眼中主宰一切的神。
吃完饭,盛雀歌和贺予朝陪着老爷子下了几盘棋,就回家了,今天贺家人多,老爷子也不会无聊,他们呆在那儿,有许多长辈反而不自在。
这也可见贺予朝的威慑力有多么可怕,畏惧他的人,远远不只是小辈而已。
有些走出去也都是很有权势的大人物,可在贺予朝面前,反倒不像是长辈了......
盛雀歌回去之后,让贺予朝陪着自己去了孟痕那里。
贺予朝受邀参与某家宴会,她这回躲不过去,只能陪同,所以得挑身合适的衣服。
作为客人,又不能太过喧宾夺主,但也不能完全被压了光彩,因为这样会让人认为,她不配站在贺予朝的身边。
所以得选一身合适的装扮,这种事情,交给孟痕来做再好不过,盛雀歌还是很信任他的本事。
他们去,自然就是VIP客人,根本不需要预约,无论有谁在,都会优先服务他们。
在接待客人的大厅里坐着几个一看就出身不凡的名媛,但Jason出来的时候,也没管他们,直接将盛雀歌和贺予朝迎进了里面的贵宾化妆室去。
“今天客人好像很多?”
“是啊,现在已经有和我预约时装周造型的了。”
最早的时装周其实离现在也只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所以现在预约也不算太早。
“难怪呢,外面等着的都是要准备去看秀的?”
“对,都是各品牌的VIP客户,被邀请的,往年还有大VIP直接上T台走秀——我看雀歌你可以,到时候上去啊,秒杀一众人。”
盛雀歌连忙摇头:“我可不行,跟模特比我差远了。”
“你也就是比她们矮了几公分,但比例可不比她们差。”
盛雀歌只能说:“你觉得他能愿意我去么?”
她瞥了眼某人,Jason立马扇了下自己的脸:“是我多嘴。”
她哈哈笑起来:“不管她们了,我昨天电话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