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不是沈家。只能是孟家作恶多端,人家要和他拼命了。
野蔓到厨房。
水氏又做酱。
野蔓很期待。
蓝氏又炖一隻鸭,给神医吃鸭腿。
野蔓老祖看那小姐妹在干活。
蓝氏说道:「不用管她们,吃的还有。」
小姐妹捋着袖子干活,特别带劲儿。弟弟在一边,吭哧吭哧也想干活。
沈家几个男孩也干活,他们妹妹是太小了。
第88章 ,郭太后出面
太阳好,地上晒干了。
太阳没照到的地方依旧湿,那阴的地方长蘑菇。
野蔓老祖从屋里出来,看一群小孩在院子里忙活。
奶娃和几个二三岁、比奶娃大不了多少的、都是帮倒忙。
村里又一群小孩来玩,大孩子只能和小孩子玩。
梁家的小姐姐和沈家的小哥哥一块带弟弟妹妹、很有青梅竹马的味儿。
或许时间不长,却是一生最好的记忆,也可能忘了。
沈用亨在一边,忙他的事儿。
外边又来一个人,四十来岁作文士打扮。
他个头不算高,头戴纶巾,和一般幕僚不太像,和沈家关係是不一般。
沈用亨和他见礼。
文士虽是赶路而来,算不上舟车劳顿,仪态挺好,问沈老爷安。
沈用亨恭敬的回答:「还能再迁延时日。」
沈用亨大侄子和大儿子在一边恭恭敬敬的,学着待人接物了。
虽然身上不是太整齐。但这不是正式场合。何况风流名士,态度第一。
至于那些小孩嗷嗷的,不知道为沈老爷愁,和小孩讲什么道理?
文士不在意,对沈用亨还有些忌惮,因此,对于沈老爷的情况也没多说。
毕竟,就算暂时没死,大概也就是拖几天。
其实,对于有些人来说,死了是解脱,拖着活受罪。
文士就说正事:「孟家那边有些进展。孟十三、十五、罗四都捞上来了。」
他偷偷关注沈用亨的脸。
沈用亨面不改色,孟家的事还用他再表示什么?
大侄子想表示、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啊,表示愤怒也不必了。
文士就继续说:「当天坐的那船,是李家船行的。」
许河、以及邗江用船都很多,有一些大船行。
像海州、富州等跑海上,这方面更是强。
李家不算小,前两年被孟家一口吞了,就是强盗的干法。
沈用亨面不改色,孟家干的事儿、真心罄竹难书,这不是翻到自己头上了?
文士说:「船要定期养护,李家船行走了一批人。当时有些船还没好。孟十三这次坐的那艘,就是后来完工的,据说被做了手脚。」
这可怪不上李家。
抢来的东西不养护,那能天天用?
还能怪李家做手脚?李家没将那些船都凿沉了,那都是舍不得船。
就算现在让李家背锅,李家一些人已经被孟家弄死。
再弄下去,也是孟家丢脸。
还丢了十三、十七两条命。
沈用亨看着挺好的太阳,心情灿烂。孟家将自己作死,只要找好机会随便动一下手就成。
文士忧心:「孟家好像让孟应癸追查此事。」
沈用亨问:「孟应癸差事不管了?」
文士冷笑:「重新领个差事呗。」
沈用亨点头,倒是不奇怪。
文士另有一事:「宁州那边、吴家闹出大事了。石太君出手、杀了好多人。」
沈用亨好奇:「怎么回事?」
因为沈家也是宁州的,和吴家就有某种关係。
但关係不算紧,文士纯粹的说:「据说是大房二房闹起来的,二房在定阳做着督粮道、不得不回去,让老太君逮着、杀了一批。」
沈用亨不认同:「在定阳任上,岂能随便回宁州?何况刚秋收,这也能跑?」
文士说:「可不是吗?石太君就抓着这,将老儿子打残了。」
沈用亨乐了:「这下更不用当差,孟家急了?」
文士说:「那可不?朝廷上闹。郭太后找上当今,说石太君八十多岁了,要不,去边关戴罪立功?现在边关都不太好,或许石太君能以死报国。」
沈用亨怒赞:「石太君女中豪杰!」
野蔓老祖想笑,这谁能让八十多岁老太太上战场,大郑的男人真死绝了?
郭太后这话也是没说错。
文士无比敬畏:「当今哪能应?郭太后就说,让儿子代老娘去?母债子偿、替母从军。二房他父兄都战死沙场,他也该能上战场。」
郭太后这话也没说错。
吴二隻要孝顺、就该去!不去就是不孝!
文士嘆息、郭太后就是拿着大义:「当今就说二房重伤。郭太后以为石太君教子,定阳的督粮道随便回宁州,石太君不打、朝廷也该处理,石太君打了、朝廷还该处理。郭太后又提议,让吴家的孙子替石太君去。吴家的长房,长孙已经战死,要不然石太君肯定抱上玄孙了。长房老四已死,还有四个、可以挑一个,再从二房挑一个,让他们在边关代祖母守十年。」
沈用亨心想,郭太后厉害!
虽然沈老爷的事,郭太后没出面。
因为孟家动手极强盗,郭太后都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