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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庆甫不在意,他忍了。

谁能和小孩计较呢?谁又能和大女儿争宠?说他不如大女儿,那是天大的事实。

荣庆甫只要在一边看着小女儿,心里就软乎乎,她就像没骨头,和姐姐这样那样的黏,自己就高高兴兴了。

朱氏过来、问一声:「那又做什么?」

荣庆甫登时冷了脸:「还能有什么?」

朱氏懂了,不过是那些把戏。

一个个就不能关着门过自己的日子,明明都挺好的。

人,就是贪。挺好的日子还没够,也不怕最后一场空。

一群人突然摸到后边来。

荣庆甫也不方,就看这些,能玩出什么?

几个年轻的、还有媒婆,对着荣家正主,又激动还矜持。

一个小媳妇过来,看着奶娃又惊又喜的:「真是太可爱了。」

一个小娘子、盯上老祖的裙子:「这也太精緻了!怎么做出来的?」

都是大实话,照着实话来,就很有感情。

媒婆高高兴兴的、声音十分好听:「二小姐真是好福气。」

有个高冷的、就说实话:「荣家门第差一些。」

野蔓挥手。

朱氏一块捂着小女儿,看那些高贵的、都没了。

荣庆甫感觉,前边、蒋家的都没了。高贵有个屁用吗?

前边堂屋,被挤了一堆、一时空荡荡,还挺戏剧化。

汪汝迁很无语。蒋家就这么喜欢显摆他们的高贵,要饭也能显摆。

摸进来的、很多人也无语。蒋家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是一群老鼠,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可能觉得,荣家需要融入那个高贵?

蒋家来教荣家、什么是真正的贵?

荣家要的,肯定不是蒋家那种贵。那种东西,都该踩碎。

真正的贵,蒋家不懂。就算知道也不懂。

就像大家知道的很多东西、不一定懂。

蒋家想来卖他那一套,卖不出去。

后边,野蔓挥手,银秋城不知道少了多少。

过个年,从各处冒出来的,趁着春还没绿,收拾了才好。就像春绿的时候少一些杂草。

小妹妹软萌萌的看着大姐姐。

又钻进大姐姐的怀里撒娇,实在是太娇。

荣庆甫知道的不多但也明白,收拾了一些,他在海州住着才好。

燕旻过来,懒洋洋的说一声:「一大群找过来、要讲理了。」

王素宁才知道,主子将锦春城也收拾了,那有些确实要讲理。

王素宁看主子,她拎着刀子去砍。哪有那么多道理?

就让他们安分点,这种事儿很难讲清楚。

有人都摸到这儿了,和老祖说:「地主非要农民种桑树,给的条件又极差。」

野蔓说:「剥削一天不停止,就有可能被人打死。」

有妇人摸过来和老祖聊天、正月头嘛、说的内容有点惨:「海州越来越好,好多嫉妒的。还有想挤进海州的。」

凭什么挤进海州?只有银子。

野蔓想起,要银子,有能耐的去剥别人,没本事的卖自己,还真是。

有丫鬟说:「以为海州的银子都是那么来的。觉得银子越多越黑。」

妇人说:「朝廷一再说为老百姓,当没听懂呢。朝廷可是说认真的,以为闹着玩。」

野蔓说:「这是朝廷信誉问题。」

妇人拿了凳子坐在门口,今儿天不错,吃着零食,适合撩:「自己黑,和别人无关。朝廷不说、也不该将人逼死。像叶家,靠技术、靠能力赚银子,那才是真本事!」

野蔓说:「有本事的是少数。」

妇人点头,确实。

其实有本事的不少,但怎么发挥是问题。

除此之外,没本事就靠心黑了。只要心够黑,也是能弄到银子。

这些人来讲理?那些讲理的不如将他们讲明白了?

做点正事啊,一天和老祖扯什么?

小妹妹真是萌极了。

对着妇人她没嫌,反正只要有大姐姐。

荣庆甫迴避,又到前边。

前边人没完。

只要荣府的大门开着,人就不可能完。

普迪岛的也没走,还来了一些,好像和蒋家有着什么关係。

荣庆甫都不意外。蒋家能耐着,不论是蒋家找的普迪岛、还是同根同源,一样。

普迪岛的女子,试图和汪汝迁讲:「将军岛,肯定是会出来的。」

有纨绔、蹭了主人这边,问普迪岛:「然后呢?」

小厮不时的倒茶来。

座位不多,坐里边的有茶,乐意挤外边的也别管正月里一盏茶都没有,真没有。

银秋城喝茶的地方多了,就算不如清云茗铺,过了正月初五基本都开门。

想什么样的好茶、银子都能解决。就别在荣家白吃白喝。

普迪岛的蓝衣女子、有茶喝、更能讲:「我们就是守在那儿。」

纨绔明白了:「守株待兔?」

又一个纨绔说:「你们守到几隻兔子?」

普迪岛这些人还是比较强,不像本来的,那必然是从兔子头上来的。

明月山不是也有兔子?

所以,蒋家玩兔子已经很熟练,或许还有更多。

比较残酷的是,蒋家还是没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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