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怡自是不知道阮蓓在和楚勋恋爱,那可是堂堂冷凛如霜的楚二爷,爱情荷尔蒙滋润,常会使得女人变美。何况以楚勋的那般宠法,更何论了,阮蓓口红涂得淡,红唇却润泽芳菲,肌肤似雪花无瑕。
阮蓓当然得瞒着这一事,之后曝不曝光随缘,可眼下她还未做好准备。以楚勋赫赫威名,谁晓得会掀起哪些轩然大波,她还只是个旁读的女学生。
阮蓓忙谦虚道:「怎有那样夸张?我都提早走了的。应该是你们给我上的妆容和裙子点缀的,任谁穿了都好看。」
秋晶撇嘴:「喂,不许故作谦虚啊,你怕是不晓得你都上娱乐报纸头版了。就上周刚出的,和楚二爷跳的那曲舞被拍到照片。话说,当时吸引了多少目光呀,若非楚二爷不近情]事的作风,只怕都要觉得你们天生般配。不信你看,我给你带来了!」
云菲菲连忙瞪视,秋晶说话向来直来直往的,别口快惹得阮蓓招麻烦了。
枫帮的眼线就像空气般随处可在。
!秋晶蓦地改口,说道:「啊,不是,我只是比喻你舞跳得好,没别的意思。」
阮蓓不知楚勋和枫帮那层将定未定的关係,在她眼里,楚勋就是个段位了得,莫名无人敢觊觎的角色。
诧异道:「怎么了?」
云菲菲嘘声说:「好心提醒你下,申城没有人敢招惹那位爷,他官贵钱权皆有交扯。尤其女人,大明星都距着他几分。秋晶是怕给你惹麻烦,你就当她刚才没说。」
可是,那天这位爷还给阮蓓亲手洗水果了。
阮蓓心底悄然漫过甜蜜,她能感知到楚勋也是首次,却又诧异他后面的熟稔。在最初时他有过一瞬的仓皇和执着,但很快他后面便操盘全局起来。对她的疼爱贯彻心扉,细密的汗渍在缱绻的拍击中把彼此融合。
阮蓓因此便不再质疑,楚勋大概是真没有女人的。她安稳下来,接过秋晶的报纸。
《申娱周刊》卖得贵,版面和纸质排版都甚为华丽,普通市民平日一般舍不得去买。
拿起来摊开,看到上面的自己,竟被拍的漂亮得陌生。她记得那晚她对楚勋故作冷慢,怎的照片里眼睛看向他像有星耀,当时都没发觉。而楚勋侧脸的柔光,应该也是专注的。
如此一篇宣传,只怕梁笙早晚会知道了。阮蓓也不怕,反正早都各过各的,她不搭理他就是。
阮蓓喜欢这张照片,嘆道:「我一点也没料到会上报纸。当时总踩到楚勋,才和他跳了这么一段。」
咦?怎么楚勋二字从她口中唤出来分外自然而然。
秋晶稍微纳闷,见阮蓓浑然未觉,只怕是根本不知道他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吧。
安慰道:「放心,那位记者识相,没拍他的正面。这份报纸就送你留个纪念好了。」
正和阮蓓心意,阮蓓谢过收下。
严家授意的文章,严怡自然不意外。
托起阮蓓的手,亲昵道:「头一次参加舞会就上头版,我们家的舞会只怕更受瞩目了。对了,那位徐叔叔你可还记得?周末见到我还问,怎么没去美容会所,说他都打好了招呼人没去。不如我们几个这周六一块去吧,正好做个头髮。」
说到贝丽美容会所,云菲菲和秋晶立刻激动起来。贝丽的檔次之高,一般除了上层的官贵太太,等閒中产人家都不一定沾边,连忙点头附和。
阮蓓并不记得什么美容会所了,只隐约记得有个四十来岁拄拐杖的儒雅男人,走路微瘸腿,还是个慈善家。
楚勋这几天要忙着筹钱,正好没空见面,她想了想就应下来。
开课后,阮蓓中午照常12点至一点半去赵太太那边,整理架子上的书目。
阮蓓比她的儿子略小年纪,赵太太晓得女孩还在读书,勤工俭学,更多了几分喜欢。阮蓓过去,桌上总会准备点心,时而奶昔,时而是切好的水果,又或者问阮蓓聊些楚勋的事儿。问得话题倒也浅,譬如喜好,譬如外面的风传。
想来赵太太是知道楚勋真实身份的,只她打听不到儿子消息,便藉以找个聊天话题吧。窘了阮蓓,只能时不时地称呼「勋哥他」、「勋哥哥他」,谁叫她随口说是亲戚家妹妹。
她才不想唤这个男人叫哥呢。
周四下午只上两节课,阮蓓在图书馆多待了一小时。和同桌琛丽出校门时,已经四点多钟了。
对面的理工男校刚好也放学,附近街道上都是车流和穿着黑蓝校服的学员。青年们面带笑容,步伐笔直,有着这时代特有的朝气蓬勃。
阮蓓入文理女校后,每每站在路边等过马路,便总会收穫饱含欣赏的目光。只她平时并无心注意,又总忙于打零工,或许有谁刚鼓起勇气想唤住,她已经冲跑过十字路口了。
她等着过马路,忽而一瞥眼,看到侧街的路边停着辆黑色福特轿车。黝亮的车型,车牌号1357,隐约睇见窗内男人身影。
他闪了闪豪华的车灯。
阮蓓瞬时欣喜,他们已经又几天没见了,阮蓓的确是喜欢楚勋,哪怕他身份斐然。
但琛丽在旁边,约好了到斜对面马路买蜂蜜蛋糕。她就想等和琛丽买完分开了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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