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经理见惯了楚总一贯肃冷作风,外面传言楚勋和一个女学生热恋,浓情咬伤手指等等,他本还觉得难以想像。
可是这番动静,却俨然比传闻更要肆意。他甚至还听见楚勋陌生的低哂道:「太太这样研磨,桌屉都溅湿了,是在诱我更深爱?」那奏响赫然地速促,女人更酥,频频咉求地唤阿勋。好烫耳朵的话,吓得客房经理赶忙静悄悄退出来。
小董扫了眼他表情,他自己也曾路过院子撞见勋哥动静,晓得勋哥与阮蓓的融洽相合。他挥挥手示意经理走,只寻思勋哥和梁笙妹妹这般浓眷,莫名带着丝讪然便出去了。
宽敞的套房里,楚勋扣紧阮蓓纤莹手指,历经过跌宕的涅槃,女人连发梢都在瑟瑟轻栗着。
他的盛情从凶猛逐渐过度到温柔,一手护住阮蓓后颈,薄唇熨吻微启的嫣唇,直到她悸动渐趋于平缓,这才兜抱进怀里躺下。
那浓烈还在阮蓓中,阮蓓青丝凌乱,沾着细密香汗散在削薄脊背,无暇雪肌云雾袅娜。
楚勋问说:「是不是月事快来了?」能感觉到女人本能缱绻,和对他的依恋爱眷。几天不见,她变得更贴契自己。
阮蓓算见识过楚二爷的心机,昨晚初见时的温情循序,原只是男人开场预热,引起她最好的状态入戏。后面他在此事上的炙烈不羁便纵肆出来,阮蓓不晓得几次经历过放空的迷惘,仿佛心神悬浮得都与他化而合一。
她点头,杏眸带着泪光般的水花,轻咬唇:「变得越来越坏的楚二爷,还有谁知道你原是这样勤。」
楚勋听闻,便抵她耳畔道:「与外人无关,阮阮知我只宠你。月事前可不用拭掉,吸收了正好滋养。」
「刚认识的时候干脆冷漠,想办法惹你注意都无用功,却原来我太太是个高漕会掉泪的女人!」他亲她鼻侧两点极浅雀斑,分毫不计较眼泪的咸甜,轻轻把她眼角水光沾取了。
男人有着清隽的五官,温柔时那清气便压过邪冷,分外撩动心弦。
阮蓓享受他这样的慵慢閒逸,只宫廷被充盈了似的,不让拭。便噘嘴问:「谁说的那会滋养?」
楚勋颔首低语:「生物的互补啊,否则地球上安排雌雄不同做什么?都说了爱情能滋润美容。」戏谑地靠向枕头。
两人拥着吻了一阵,又感觉到他的变化,他硬朗身躯真是分毫不需要整顿,随时都能上战场的续航。阮蓓便挣着爬起来要回去了。
和楚勋一见面第二天准起不了床,本来预备好六点多起来吃早餐去上课,但楚勋恳切央她再送份「礼物」,于是阮蓓赧着脸伏了半个多钟头。他又发狠抱起她,便一直到了现在,只得和学校请了半天假。
她掀开被子穿衣,单薄的肩膀锁骨似玉,小岛如雪山冻寒般迎出诱]挺的满弧。岛中红伞便愈加绮丽鲜艷,被他爱得像珍珠玛瑙。
楚勋靠近逗宠,一夜人情磨炼,他凤眼似掩流光,精神熠烁道:「乱晃。」
阮蓓掐人不客气,两指头拧在他臂膀:「还不是你,现在笑起我了。」
她自己低头也觉娉婷羞媚,因了频繁互动的爱宠。
楚勋坐过去,认真专注地看她,揽住颈子拥怀里:「我太太美得不自知,突然想起一句诗『乱花渐欲迷人眼』,说的便是和你相对时。」
他这样看人时的清贵迷离,始终有着陆]军]军]官般的健逸。不管任何时候,那高冷的底蕴都让阮蓓悸动。
爱情原来是件动人的事,阮蓓迎视他如玉脸庞:「楚老闆又恭维我,吃饱了嘴也甜起来,我不想理你。无论如何,你和枫帮的口头姻亲需得处理好。我虽不听梁笙断绝关係,可也有自己的分寸,绝不与任何男人拖泥带水。」
楚勋不置可否,悠閒帮她穿上衣,磁性嗓音道:「我心里自有谱,拖不了多久!今天接表姐,周日送完她回去,我过去接你看看公寓。不想再和你总这么分开住!」
「……几天没做太太都紧得我失魂了。」他手掌抚过她莹糯白屯,一边一本正经说着dirty情话,想与她每天都待在一起。
每天见面待一起,不至于饥一顿饱一顿,总能够正常上学不用请假吧。
阮蓓仰头应:「随你,等我安排好了自己事,便给你打电话。」
两人起来用过早餐,楚勋开车把阮蓓行李箱送回到黄鹂路的小屋。
郝太太乍看见楚勋挺拔身躯,再不敢像之前谄媚巴结地献殷勤,恭敬道:「楚二爷您来了。」
这个房东实在会看人说话,但处事不错,至少有话必答。
楚勋好笑,递出两盒糕点,仍与平常一般:「郝太太不必客气,照旧跟平时随意就是。最近若有什么风波,直接打我公司电话。」言罢递出名片。
哎唷,这可是楚爷亲自发的烫金名片吶。光拿着名片出去炫耀,那都不同凡响!
郝太太连忙双手接过,如臻似宝,只觉阮蓓给自己招来贵气了。
上到拐角间,楼上被梁笙派来的兄弟翻得凌乱。楚勋陪着阮蓓一起整理完房间,又给修好架子,两人在床上眯了个午觉,便送阮蓓去学校。
校门口小风吹拂,吹着阮蓓宝石绿的一字领长裙轻舞。男人浓眉冷隽,拥揽一吻,递出书包。接连两日楚公子又接放学又送上课,最关键早上还请了假。女生们两眼瞧着,这真是热恋石锤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