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邢听他这么解释,一脸放心:「没事,我老婆喜欢我这种的话,应该不会看上你。」
「你!」
陈琦的拳头硬\\了,想打人的心更坚定了,但他打不过,只好忍着。
男人,宽宏大量是美德。
「那不能说我老婆,那说说你老婆吧?」宗邢一脸无辜,「你老婆不要你了吗?」
陈琦:......
原地出家算了。
阿弥陀佛。
「陈医生,拿过来了。」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敲敲门,站在门口等着。
「好,我来了。」陈琦对外回应。
太好了,救星终于来了。
陈琦对着管家说:「待会我给他打针的时候,你千万要按住他,别让宗邢乱动。」
管家转头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宗邢,颇有些担心。
「没事的,」陈琦拍拍管家的肩膀,「相信宗邢,也相信我。」
他打开了门,接过了小护士手里的东西,笑着说:「谢谢你,麻烦你跑腿一趟。」
小护士脸一红,突然间有些说不上话来:「没、没事,应该、应该的。」
陈琦瞭然,扯起嘴角:「去喝点水吧,休息一下。」
小护士不敢抬头看,只好赶紧离开。
陈琦拿了抑制剂,走到里屋,将药剂的包装拆开,开始给自己消毒。
宗邢的情况很复杂,也算是医学史上的一种罕见现象。
他在战争中精神力受损、腺\\体受伤,导致宗邢的信息素分泌产生了问题,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突如其来的易感期,有时候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性格、行为方式、甚至连瞳孔颜色也大变。
导致的原因很复杂,研究至今也没找到最根本的因素,但想要解决却也有办法。
AO机制中最原始的方法,就是用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进行安抚,通过信息素深度交融来逐渐恢復身体的受损情况。
看似是人进化过程中找到的一种对抗身体机能的方式,实际也是人永远受困于造物主的桎梏。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你都不能逃脱信息素的牢笼。
宗邢不愿意用Omega信息素安抚,所以陈琦只能用高效抑制剂进行信息素的压制,强行将其按住。
缺点就是副作用,还有就是抑制剂的效果,随着用量逐渐递减。
如果有一天,实在压制不住......
陈琦用针管抽取了三分之一,示意管家按住宗邢。
宗邢虽然性格大变,但也不傻,看着陈琦拿着抑制剂过来就想逃。
结果,被陈琦一个健步捉住。
「打完针就能看到你老婆了。」
陈琦忽悠他。
宗邢突然不挣扎了,他转过头,对着陈琦问:「真的吗?」
「当然。」陈琦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宗邢,些许有些不忍心,「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打针吗?」
「我......我生病了。」宗邢的声音低低地,眼神也没聚焦。
前几次打完针后,全身的痛苦像是历劫,没有人想尝试第二次。
宗邢易感期的时候能记住清醒时的事情,但是清醒之后却有些茫然,有时候能记住一点点片段,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处于失忆的状态。
之前几次,陈琦试探着问宗邢易感期时的感受,宗邢也完全回答不上来。
「帮我打针吧。」
宗邢乖巧地坐到床边。
「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
***
司星鹤一夜好眠。
在想通了宗邢的行为准则之后,他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
醒来时,外面的天刚刚升起一轮朝阳,司星鹤拉开窗帘,让阳光透了进来。
直射的光线产生了丁达尔效应,司星鹤看着空气中跳跃的颗粒,觉得心情也变得雀跃了。
司星鹤翻了翻课表,今天是下午的课,所以可以不用去的那么早。
稍微洗漱整理衣着之后,司星鹤就下了楼。
「司先生。」
管家突然出现在楼梯口,吓了司星鹤一跳。
「您好。」
司星鹤捂住胸口。
怎么这里的人走路都不带声音的。
管家:「上校请您一起吃早餐,顺便商讨一些事宜。」
司星鹤点点头,幸好自己是洗漱完出来的,不然蓬头垢面见上校也失了礼数。
「我和您一起去。」
司星鹤跟在管家的身后,见他身上的衣服没换,于是问道:「您和上校昨天很晚才回来吗?」
管家一愣:「稍微有些事情耽误了。」
「那,上校不用多睡一会吗?」司星鹤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其实也不用和我一起吃饭,等上校睡好了我们再商讨也是可以的。」
管家笑道:「上校已经在等司先生了,请您跟随我来。」
穿过会客大厅,走进旁边的一个稍小的房间,便是宗刑府邸的宴会厅。
一个长方形的白色餐桌放在宴会厅的最中央,上面披着银白色的桌布。每隔一定距离就放置了花瓶进行装饰。
宗邢坐在餐桌的最前方,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他换了身衣服,重新梳理好头髮,从仪容上看不像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司星鹤走近了些,不知是否该出声。
宗邢感知到了司星鹤的靠近,缓缓睁开眼睛:「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