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双手合十:
祈祷上校不要生气,雨我无瓜,求求——
一位在军队里担任侦查官的军官说道:「上校说他要增强体力......」
众人:静默......
忘记了,上校他......不行......
嫂子,真宽宏大量!
管家无欲无求:真的,毁灭吧——
***
说不清是什么缘故,从那天起,司星鹤觉得和宗邢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些。
准确来说是和真正的宗邢更近了些。
虽然宗邢没有强制要求「加练肺活量」,但是那天的在办公室的风景,却让司星鹤一想起来就觉得脸红。
就比如现在,在教工食堂,他看着碗里的鸭舌,就不自觉地回想起一些「柔软的东西」。
「发什么呆?」
徐文博坐在司星鹤对面,见到眼前的人连筷子都没放下,就在那里傻笑,忍不住问道。
「没、没有。」
司星鹤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口水。
「上次你说的那个事,我考虑了一下,」徐文博夹起一根青菜,轻鬆地说道,「我愿意参加。」
「真的?!」
司星鹤吃了一惊。
「你不是......之前还在犹豫吗?」
徐文博眼神暗淡了下来:「犹豫,可能也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我以为他会真的会改,还抱有一丝侥倖心理......」
司星鹤一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上前扯过徐文博的长衣袖,往上一捋——
果然,青青紫紫的瘢痕,又出现了。
「他怎么又打你了?」
司星鹤眉头紧皱。
「我去找他签离婚协议书,」徐文博浅浅朝司星鹤笑道,「他不肯。」
司星鹤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生气。
因为当事人看着都这么平淡,司星鹤怕徐文博产生困扰。
「他真是......一个疯子。」
司星鹤只能这样说。
「毕竟,我们也从校服到婚纱。」
徐文博半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忆什么,一会皱着眉,一会又笑了。
有时候回忆就是有魔力,回忆里的美好总能治癒一些现在。
「下次别单独见他。」
司星鹤替他拉下了衣袖,眼神坚定地对徐文博说道,「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全力,给你一个解脱。」
不仅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为了很多和「ta们」一样的人。
徐文博这次的笑容才覆上了感染力。
「嗯,我已经不后悔了,剩下就看你了。」
司星鹤也笑了。
「其实,也要谢谢你,愿意来参与实验。」
「我之前也考虑过寻找一些Omega来,但是无论怎样都会触及一些伤口,很多Omega的心理承受能力本就不足......」
「这太残忍了......」
徐文博摇摇头:「你是一个好的研究人员,如果我还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自己也会开心。」
司星鹤清楚极了。
自己的母亲当初也是这样的眼神,无助又无力,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存在的价值。怀疑自己是不是只能一辈子成为信息素的俘虏,是不是没有意义继续过下去。
「你存在的每一天,都有他的意义。」
司星鹤朝他投去信任的目光。
「你可以,试着做些别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徐文博思索着。
司星鹤单刀直入:「这样吧?过段时间,你来我家坐坐吧,好吗?」
第26章 (倒v开始)
同样身为Omega的司星鹤对徐文博的遭遇更能共情, 况且有母亲的前车之鑑,他无论如何都要帮他一把。
徐文博听了司星鹤的邀请,先是一愣, 转而问道:「需要和上校说吗?」
「也是。」
司星鹤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是宗邢的府邸, 万一宗邢介意怎么办?
况且,上校府邸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是不许外人知道的?
他抿起嘴,开始思考。
徐文博低下头笑了,可能司星鹤自己没发觉, 在提到宗邢的任何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尤为生动,不论是之前展现出的抱怨,还是现在。
「你不用担心。」
司星鹤朝徐文博点点头,「我有办法搞定宗邢。」
虽然司星鹤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如果宗邢不同意, 他该怎么办呢?
是交换一个「肺活量训练」, 还是......
司星鹤的脑海里开始浮现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咳咳,」徐文博若无其事地又扒了一口饭, 「公共场合,司教授。」
司星鹤听到徐文博的提醒,脸反而更红了, 他像是被人戳破了秘密。
青天白日的, 想什么不好!
「哎——」徐文博假装嘆了口气,啧啧嘴摇着头, 「真是, 男色误人啊。」
司星鹤无法反驳, 因为的确如此。
两个人吃完饭,便出了教工食堂, 顺着学校的小路消消食。
迎面走过来一个老师,对着两个人一脸瞭然的表情。
「哟,你们又一起吃饭呀?」
司星鹤顿时觉得奇怪,他总觉得这个老师的话有点不对劲。
徐文博朝那个老师点点头,拉着司星鹤就走了。
「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