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没有那些人的龌蹉浑浊,她虽然做着看上去很残忍的事,眼底却永远都是清澈干净的。
就像她看向自己的时候……
那种干净明亮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是身处恐怖的游戏中。
花雾:「时焰还保护你呢,你怎么不喜欢他。」
「……可他也是我啊,我怎么能自己喜欢自己?」时忧摇头表示这不行。
「自产自销,不挺好。」
「……」时忧轻轻皱了皱鼻,「可是我喜欢你。」
花雾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看得时忧不太舒服,声音都小了下来:「怎么了……我不能喜欢你吗?」
「那是你权利。」花雾笑一下,「不过,你不怕时焰知道弄死你?」
时忧奇怪:「他为什么要弄死我?」
「你们现在用的是同一个身体,你做这种事,你说他会不会弄死你?」
「会……会吗?」时忧有些紧张,「那……那我们不让他知道。」
「你们用的同一个身体,他有知情权。」花雾道:「不要试图隐瞒他,会出事的。」
时焰那个疯子,本来就和她不对付。
要是知道这事,直接发疯怎么办?
想想那场面……
花雾都觉得惨烈。
「咕噜噜……」水池里的人扑腾。
她能不能先放开自己再聊!!
对他是不是太不尊重了!!
「那怎么办啊……」时忧愁眉苦脸,「那我说服他,让他也喜欢你。」
「做梦可以,但不要做白日梦。」
「……」
花雾暂时结束閒聊,将快要断气的玩家从水池里拽出来。
「咳咳咳——」
玩家摔在地上,开始咳嗽。
在他旁边躺着一个玩家,那玩家已经没有呼吸,身上全是撕咬出来的伤。
花雾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个玩家被放在洗手池上,而被她按进池子里的这个玩家跟个疯狗似的在撕咬对方。「
第649章 我在无限流里打工(49)
「花雾记得这两个人。
是那对中年夫妻。
死掉的就是他的『妻子』。
花雾等他缓过来,「你为什么杀她?」
男玩家脸色惨白,唇瓣都在哆嗦:「杀谁?」
花雾下巴轻抬,男玩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那位作为他『妻子』的临时搭檔躺在血泊中,瞪着一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掉了。
「我……我不知道啊!」男玩家脸色更难看,「我记得我在睡觉,她在守夜……等我有意识,你就把我按在血水里。」
他还以为是她发疯要杀了他!
……
……
男玩家完全没有关于他杀人的记忆,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到达卫生间的。
花雾让时忧去把其他人叫来。
时忧刚出去,外面就响起杂乱的声音,伴随着一些打斗声。
花雾立即回到候车厅。
所有玩家都已经醒过来。
弄出动静的是玩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小女孩和她的搭檔搞出来的。
这两人的关係是母女。
但此时『母亲』披头散髮,赤红着眼去抓小女孩儿。
而小女孩儿也不甘示弱,靠着她小巧的身体,在座椅中间来回穿梭。
小女孩儿看着没什么攻击力,但她找准机会,一下跳到女人身上,两下就爬到她肩膀上坐着。
小女孩儿古怪地笑一声,双手抠住女人的眼睛。
「啊——」
女人的惨叫声响起。
……
……
花雾抬手捂眼,不想看那边深夜恐怖大放送。
大晚上的为什么不能好好睡觉,要这般折腾呢?
狗都睡了,她还没睡!
女人的惨叫声渐渐弱下去,最后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小女孩从女人身上爬起来,扭头看向其他玩家,沾了满脸血的脸上露出一个渗人的笑。
小小年纪如此残忍……是个人才啊
反向人才那也是人才!
可惜现在她不是反派,不然怎么也得好好培养培养。
痛失人才的花雾没看见全过程,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打起来的。
不过其他人看见了,花雾很快就搞清楚来龙去脉。
一开始是那个女人起来了,在原地转了两圈,醒着的玩家都以为她是坐累了,想要活动下身体。
谁知道她绕到小女孩身后,突然就掐住小女孩儿的脖子。
那小女孩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居然挣脱了女人的束缚。
花雾在卫生间听见的动静,就是小女孩儿挣开女人弄出来的动静。
……
……
等玩家们得知洗手间还有一具尸体,一群人都不淡定了,纷纷前往卫生间。
「搞什么啊……」
「这是要我们自相残杀吗?」
那个杀人的玩家被围在中间,「你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杀了她?」
「我真不记得了。」那玩家已经被问了无数次,回答得都快麻木了。
「你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他们想起九点半的时候,那辆奇怪的列车,和检票口打开的门。
众人哗啦一下散开。
花雾看见方可悦藏在人群最后,儘量不将自己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