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南宫月摇了摇头看向古麟。
「等着,我去做饭!」
古麟今天心情不错,古家的事情暂时被压制下来,和南宫月这边的相处也还过得去。
修长的身影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而后才关上冰箱的门,走了出来。
看向在客厅内的母子两人问道。
「冰箱里没什么菜了,面可以吗?」
「好啊,爹地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南宫流星乖乖的点了点头,一脸赞同。
爹地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哪怕是做麵条也很好吃的。
「你呢?」听到儿子如此捧场的话,古麟心中倒是高兴,狭长的桃花眼朝着南宫月这边轻轻扫来,挑了挑眉温声道。
「我都可以!」南宫月点了点头,也没有意见。
更何况人家给做就已经很好了,她也没有那么的挑事。
见母子两人都没有意见,古麟便转身进了厨房,进厨房之前还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南宫月,道:「你进来一下!」
南宫月抬眸看了一眼古麟,见男人已经进了厨房,不由不情不愿的起身跟着走了进去。
「帮我系上!」
听到厨房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古麟头也不抬,只是背对着南宫月,将手中拿着的围裙两根绳子递给南宫月。
「哦!」
南宫月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见古麟只是让她系围裙,倒是也没有多想,自然而然的走上前,便接过古麟手中的绳子,在他身后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打完之后还颇为认真的看了一眼,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
「嗯,站一旁,帮我把冰箱里的麵条和鸡蛋拿出来!」
古麟点了点头,自然的走到流水台前,将白菜放进水盆里清洗起来。
冬天的水温有些的冷,南宫月将古麟需要的东西拿出来后,便走上前,看了一眼古麟泡在冷水中的手,道:「我来洗吧!」
「不用,水冷,你站一旁就当陪我就好!」
古麟平静的开口,头也不抬,继续洗着手中的白菜。
这水温这么凉,他怎么可能让自家的女人来洗菜,更何况南宫月的手虽然已经结了痂,可她倒是没有忘记南宫月的右手形同虚设。
一想到此,古麟面上的神色便稍稍暗了暗。
狭长的桃花眼底也带着几分阴冷的光芒。
因为古麟微微低着头,所以站在一旁的南宫月根本没有看到古麟面上的神色。
「等你手臂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去试试做復健吧!」
古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倒是让一旁的南宫月微微一愣,看向古麟的神情也有几分的复杂。
微微拧眉。
「你这话什么意思?」
南宫月本能的声音沉了几分,还带着几分的凉意。
「没什么意思,上次顺便问了一下医生,也许慢慢的调理,试着坚持做復健能够康復也说不定,你不想试试吗?」
古麟抬眸,眸底的阴冷光芒已经散去,幽幽的看向南宫月,眸底依旧浮着一层细碎的幽光。
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南宫月。
在古麟幽暗的眸光里,南宫月抿了抿唇,脸上的神色也带着几分苦笑。
她不想试试吗,想,很想试试!
可是她的手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恢復几乎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以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心中也曾有过希望,只不过那些希望的光芒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淡忘了。
现如今古麟问她不想试试吗?
她想,她是真的不想尝试了,因为她知道无论做再多的努力,她的手始终没有好的可能性!
见南宫月久久不出声,古麟面上的神色也微微一暗。
而后才听到南宫月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响起:「不用了,再过两天我就要回z国了!」
南宫月的变相拒绝让古麟面上的神色也微微变了变,狭长如墨的桃花眼底有几缕幽凉的光芒隐隐浮过。
「回z国?」
「对啊,你忘了吗,我的机票是后天的!」南宫月点了点头,整理好心底的情绪之后便抬头看向古麟,认真的道。
听到南宫月的话,古麟这才猛然想起,南宫月和流星母子两的机票时间,面上的神色也微微变了几分。
见古麟脸上的神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南宫月有点儿心中微乱。
「你先做面,我去外面看看流星,有需要帮忙再叫我!」
南宫月说完便直接逃也似的走出了厨房。
看着南宫月逃离的背影,古麟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半响后才恢復常色,继续洗菜做麵条。
这一餐三人之间吃的都有些的安静,南宫流星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爹地,又时不时看看自己的妈咪,脸上的神色也有些的郁闷。
「我有事情和你说,吃完了来书房一趟!」
古麟率先吃完便将碗筷收进了厨房,眸光一惊恢復冷淡的模样,看向南宫月道。
「嗯!」南宫月微微蹙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
书房内,南宫月走进去后便看到古麟在抽烟。
或许是看到古麟在她面前抽烟的次数并不多,所以微微拧了拧眉。
「先坐吧!」古麟看到南宫月进来,将烟头掐灭,空气中却还是瀰漫着浓郁的烟味。
古麟走到窗口将窗子打开,这才重新走了过来,看向南宫月认真的道。
「你不用警惕我,也不用多想,我找你来是为了流星的事情!」
听到是流星的事情,南宫月原本忐忑的心倒是瞬间平静了起来,抬眸看向古麟:「流星的什么事?」
「你也知道最近古家事情比较多,而且背后想要对付我的人也知道你和流星与我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