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心理准备一般,在古麟靠近的那一霎那便朝着后面退了一步,冷冷的看向古麟道:「请你不要叫我月儿,那让我觉得噁心!」
南宫月心底一片刺痛,和古麟多待一秒钟,便让她更加的窒息。
没有人知道,那一段糟糕的时光她是如何过来的。
双腿不能行走,毁容,背部大面积的灼伤,在床上昏迷了一两个月,为了不影响背部的伤口,每天只能趴在床上睡觉。
那半年里一次又一次的復健,逼迫着自己站起来。
每一次都犹如万剑锥心一般的疼痛,她只能够将所有的痛苦和泪水汗水往肚子里咽。
那样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去都是拜古麟所赐,而今,这个男人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又有什么资格叫自己一声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