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墨哥?」
小砚:「那我就是砚哥了。」
黄宇:「怎么没听见她叫我声宇哥?」
嘻嘻!汪彤儿没注意到小墨他们诧异的神情,只顾着高兴,没想到还有这好事,世子爷还给自己带零食。
心里庆幸着自己遇到这么好的主子,真是老天爷眷顾!
虽说有时说话语气不是很好,可谁叫人家是自己主子,投了个好胎的呢?
对手下的奴婢一点都不刻薄,生了病不但让府医来替自己看病,还让人来照顾自己。
唉!
真是个好老闆,哦,真的是个好主子呀!
汪彤儿在心里给谢玉珩发了个好人卡。
在她心目中,谢玉珩是一个少见的正人君子。
她从原主少有的记忆中,他不纳妾也没通房丫头,这估计是他童年的阴影,原因呗当然是他爹忠勇侯了。
汪彤儿记得前世他是在明年下半年跟沈御史家的嫡次女议亲的,婚事好像定在第二年。
那时他刚从外地办差事回来,同时跟他回来的还有地方官员塞给他的两个女人,被他安排在府外,也就是外室。
之后也不知道谢玉珩成亲了没,那俩个外室后来什么样?
原因呗,当然是自己被那个白莲花顾小兰给一碗毒药给毒死了,哪知道后来的事?
不过,汪彤儿笃定她在青松院是安全的,因为世子爷肯定不会纳通房的······
嗯!自己只要紧抱世子爷的大腿,何愁挨不到十八岁出府去呢?
汪彤儿顿时感觉浑身来劲,病也像好了许多。
只是不久,汪彤儿就被打脸了······
·······
由于是年底,忠勇侯府里忙碌起来。
府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甚至连高大的树木都叫用金银叶子跟绒花装点起来。
挂的灯笼也比平时要多。
不愧是侯府就是壕!
相比府里的忙碌,青松院倒是很冷清。
汪彤儿两天都没见到谢玉珩,也许他在外忙到很晚才回府,也许是自己睡在床上所以遇不见他吧。
不但是谢玉珩没见到,哪怕时常在青松院的黄宇也没个人影子。
她感觉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想着无事不如把轮椅给画出来。
画轮椅肯定要纸跟笔咯,可是世子爷的书房不是自己想去就能去的,得跟人禀报一声,经过他的同意才行。
汪彤儿也想回家一趟,得跟世子爷请示一下,把几天前画的茅厕座送回去给王叔,请他帮忙做起来。
······
今儿太阳大好,关键还没风。
这冬日里的太阳,说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温度,只是一连好几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大晴天了,此时的太阳便显得尤其的珍贵。
陈婆婆搬了张椅子出来,让她坐到门前廊檐下晒太阳。
在她灵魂深处还没把自己真当作个奴婢,因此不拘一格,是怎么开心就怎么来了。
整个人缩进了那一张圈椅里面,舒服地晒着太阳。
想起那天晚上隐约听到陈婆婆跟另外一个王婆婆交谈声,说是顾家姑娘被二公子踢伤的事。
趁这会没事,正好问她一声:「陈婆婆,那天晚上你说谁被二公子给踢伤了?」
陈婆子见太阳不错,很是贴心地帮汪彤儿把棉被拿出来晒一下。
「扑啪,扑啪!」陈婆婆正用粗藤做的掸子,用劲地拍打着被子,闻言四处看了一下,见没人注意到这,忙停下手里的活,转头低声地对着汪彤儿说道:「彤儿姑娘,那顾家姑娘顾小兰不知道怎么就惹了二公子,被他狠心地踢了一脚,诶诶!可怜啊!肋骨都被他踢断两根。这怕是躺床上要几个月才能恢復过来。」
陈婆婆一脸的同情地接着说:「俺从小看她长大的,是个乖巧的好孩子。每次见到俺都是嘴甜得很,老远就打招呼。」
「唉······」陈婆婆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到屋里把汪彤儿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到盆里端去后面井台那儿去洗。
「陈婆婆,衣服放那儿吧,留我自己来洗。」汪彤儿正愣神间,看见她手里盆中自己的脏衣服,这才喊住她。
「彤儿姑娘你可别跟老婆子客气,这是俺分内的事。」陈婆婆麻溜地把手里的盆端着离开。
切!等陈婆子离开,汪彤儿不由撇了撇小嘴。
还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呢?
其实就是个嘴如蜜罐,心如毒罐的心机婊,白莲花!
汪彤儿是切身体会到她恶毒的丑恶嘴脸。
第21章 回家
前世,张小兰端来那碗毒药凑到汪彤儿嘴角时,那心灾乐祸扭曲的表情,更有让人恶寒狠厉的话:「彤儿妹妹,你不是自持漂亮的吗?二公子就爱你这幅小脸蛋的吗?啧啧!怎么样?还不是一碗毒药了事?」
汪彤儿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她掐着下巴把一碗药给灌了下去。
真没想到那么瘦弱的女人,手劲真大。
「呵呵!让你跟俺争宠?实话跟你说,没人让你死。你的契书昨天就让你娘给拿走了。」
「哈哈!等会你娘来接你时,接过去的只是一具尸体!」
「你生这么美干嘛呢?放你出去逍遥自在再嫁个好人家吗?」
「哈哈······」伤心病狂的嗤笑声!
跟着便大声呼喊:「来人啦!彤儿姑娘想不开自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