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的联手没有走出十招。
他们能在江湖上作恶,仗的就是自己身手过人。脸上有大痦子那个,一流中阶高手,三角眼那个,一流初阶高手,塌鼻樑那个,也是一流初阶高手。
他们三个随便一人,在江湖上不说横着走,也已经少有敌手了。
毕竟那些真正的高手,不会和他们动手,有失身份,也没有那么閒。
满瓶子水不晃,半瓶子水才会满大街晃荡。
可他们三个人联手,竟然打不过一个少女。
三个人跌落在地,他们脚筋被断了,可此时却一脸震惊,好像眼前的一切,比脚筋被挑,以后不良于行,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他们一脸见鬼的样子,显然沐清瑜的身手和年龄对他们都挺打击的。
更震惊的是裴文朗他们。
因为有这三个人在,他们很是有恃无恐,之前这三个人把威武侯府的所有下人打得屁滚尿流,毫无还手之力。
谁知道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裴文郎猛地站起来,他儿子被伤成这样,正准备狠狠的惩罚这丫头片子,可现在局势竟然一边倒了,而且是朝他们不利的那一方倒了。
这情形好像有些不对呀。
他外厉内荏地道:「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们是六殿下的人,你竟然敢伤六殿下的人,你不要命了?」
沐清瑜扫了地上三人一眼,是楚成瑜的人?她目光中冷意闪过,手中又是白光闪烁,这原本断了一隻脚筋,又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三人,眼睁睁地看着匕首或者自己身体某个地方。
接着,便是尖锐的疼痛袭来,他们另一隻脚的脚筋也被挑断了。
沐清瑜直起身,不经意地道:「你要不说他们的身份,我还准备放了他们呢,既然他们是六殿下的人,那说不得只能杀了灭口了!」
「你,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沐清瑜淡淡一哂,看着裴文朗道:「你也说了,对方是六殿下,我只是一介民女,我哪敢跟王爷作对呀。这不只能把所有的麻烦都杜绝在没发生之前吗?多谢你提醒我他们的身份!」
裴文朗:「……」
他那是提醒吗?他那明明是威胁。
三人:「……」
这些渣渣本事没有,屁话真多,他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殿下给派过来!
裴林宣却道:「灭口,你敢吗?」
这里可不仅是他们三个人,还有裴家这一大家子呢。
还有她是不是傻?六殿下前脚才走,他会不知道他的人到了哪里?这三人要是死了,六殿下不会查吗?
她动手最好,只要她敢灭口,六殿下以后跟她就是不死不休!
沐清瑜道:「废话少说,现在轮到你们了!」
裴文朗后退一步:「我们是你舅舅和表哥!」
沐清瑜轻嗤一声:「脸这么大的吗?你们也配做我舅舅和表哥?」她用匕首轻轻拍着手心:「说吧,是谁把我外公推倒在地的?」
裴家众人面面相觑,才不会有人站出来承认。
沐清瑜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她悠悠地道:「不说没关係,那所有人都连坐吧,一人断一条腿!」
说着,她直接抓了裴林宣身边那个年轻人,那个勾鼻鼠眼的年轻人眼珠子一直在骨溜溜的转,年纪不大,看着就奸滑,这个,是裴林宣的庶子裴仲嗣。也是他疼爱的小妾生的。
沐清瑜道:「先从你开始吧!」说着,匕首扬起,真的要断他一条腿。
裴仲嗣用力一挣,可沐清瑜看着瘦弱,手却像铁钳一样,哪怕他用尽全力,也纹丝不动。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叫道:「爹爹救我!」
裴林宣也急了,他的嫡子裴世莽被那臭丫头一刀去了势,以后不能传宗接代了。他还没有孙子呢,不得指望裴仲嗣吗?
他忙道:「别动手,我们说!」
沐清瑜的刀收得快,可是,裴仲嗣的腿没斩断,但却削去了一块肉。
她很遗憾地道:「看吧,早叫你说不说,说晚了。还好我收刀快,要不然这条腿就换不回来了!」
裴林宣:「……」
这死丫头玩真的。
裴仲嗣疼得大声惨叫。
沐清瑜喝道:「住嘴!」
他硬生生将叫到一半的惨呼声咽了下去。
此时,他们看着沐清瑜的眼神,哪里还有调笑,轻视,居高临下?
只有深深的震怵和憷意。
「说!」
裴林宣迟疑了一下,道:「是裴世高干的!」
裴文朗长子大怒:「分明是一起推的,为什么只说我一人?」
那丫头片子是疯子,他可不想断手断脚。他三弟的脚已经断了,看着都疼。
沐清瑜冷幽幽的目光已经看过去,裴世高吓着了,也顾不得对裴林宣怒目而视,赶紧道:「裴世爵也推了!」
沐清瑜点了点头,手中的匕首嗖地出手,倒在墙边,已经断了一条腿的裴世爵,再次断了一条腿!
他连惨叫声都没有叫出,头一歪,晕了过去。
裴文朗大惊,这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裴林宣为了一个庶子,竟然让他儿子再受一次折磨。沐清瑜手中有刀,而且随时会动手,那三个会武功的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裴文朗也不敢把愤怒对着沐清瑜。他怒目瞪视裴林宣:「裴仲嗣也不无辜,他刚才欺负了老残废比谁都卖力,你现在还想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