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唱歌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她还是挺爱唱的,虽然会害羞。
她唱歌的时候身体轻轻地摇晃着,一头长发散开,在背后晃来晃去的。
她唱的很快乐,只是眼里含着泪。
明明没有喝多,但是人已经醉了。
戚雪听到以前常唱的歌便拿着瓶酒去找她,戚畅接过酒瓶子,俩人像是小时候那样,顽皮的一边唱一边喝。
湘南依旧坐在王韩的腿上,看着戚畅跟戚雪一边唱一边晃悠的模样眼里竟然是艳羡。
至于那三个男人,各怀心思的瞅着那俩疯女人……
不知道喝了多少,戚雪去送戚畅回房间,她已经醉了,其余人都下了楼去门口等戚雪。
“小雪,我疼。”声音沙哑的厉害。
安静的电梯里一下子有了难过的声音。
戚畅趴在戚雪的肩头,不自禁的带着哭腔,眼中的泪光那么刺眼。
戚雪低头看着戚畅,然后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傻瓜,就知道你不可能不难受。
戚雪看着戚畅那难过的样子也不自禁的眼泪婆娑。
戚雪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只剩下李云站在那里,李云一回头看着走出来的女人,竟然抹着眼泪,不自禁的问:“怎么了这是?”
“畅畅她很难过。”戚雪也像个小孩子那样,擦着眼泪到他跟前,便在他怀里哭起来。
李云彻底惊呆了,他不是不知道她们姐妹关系好,但是真没想到好到这种地步。
戚雪为了戚畅跟他不止一次的吵架,还曾经威胁他要是戚畅跟傅赫不行她就不跟他结婚。
但是他没想到,竟然送上楼一趟,回来就哭起来了,片刻便立即搂着她轻轻地哄着:好了好了,她疼你也疼,你疼我更疼。
戚雪被他这一绕,竟然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送到房间了?”
“没有。”
“嗯?”
“门口有人。”
李云不自禁的皱眉,戚雪也是哭笑不得,俩人相拥着上了车。
“真的是傅赫?”戚畅被他好不容易搂着进了房间,她拧着脖子昂着头看着他一个劲的问。
“是我。”
“你是什么啊你是?”
“你只是长得有点像他。”
“你干嘛到我房间里?你想非礼我?”往前走两步就要摔倒。
高大的男人并不说话,只是又一次将她圈到怀里。
戚畅难过的哼哼着要推开他,但是怎么也推不开,不自禁的开始流泪:你脏死了,不要碰我。
这晚她还来不及看清楚他,眼睛一直是模糊的。
“我哪里脏了?你喝成这样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我?”
“你就是脏,你搂着良静云,你滚开,好恶心,唔……”嚷嚷着胃里就开始翻腾,她立即抬手捂住嘴,憋红的脸蛋一下子煞白。
男人条件反射的松开她,她立即往洗手间跑去。
她吐的昏天暗地,他很快走上前去轻轻地顺着她的后背轻抚:好受点了没?
“不用你管。”她执拗的一只手抓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推开他。
傅赫无奈的轻叹,眸子里却尽是耐心,又一次走过去:别推了行吗?我待会儿就走。
戚畅双手撑在台子上,刚又吐完,听到那一句本就模糊的视线一下子什么也看不清了,眼泪吧嗒就掉下去。
“干嘛待会儿?你现在就走啊。”最后几个字甚至一个比一个声高。
她不是故意要这么骄傲,只是听着他那话,心脏好像被放进了一个搅拌机里,搅的她难受的快要喘不过气。
她醉了!
是的,她醉了!
所以才敢这么跟他大吼大叫,恃宠而骄。
“你真要我走?”他站在她不远处看着她满是醉意的脸问道。
她就那么执拗的,难过的望着他,然后又低了头:你本来就不该再出现在这里。
头好疼,她不想再说话,然后转身就往外走,与他擦肩而过。
他站在那里微微拧着眉,感受着她弱不禁风的从他身边经过,刀削斧劈颠倒众生的脸上多了些无奈。
出了洗手间往主卧走的路上不小心被沙发给搬到,她跌坐在沙发后面,抱着膝盖委屈的抬脚就去踢沙发。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昏暗的房间里,她娇柔的身影那么需要怀抱。
她坐在那里,像个执拗的不懂事的小孩子,双腿平放在地毯上,脚上还因为刚刚踹沙发太用力而疼的冒火,抬手用力的抹着脸上的泪水,背稍微有点驼着,一头长发在胸前遮住了大半的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他的西裤轻轻贴着,她想忍住不再哭,但是还是抽泣着,忍不住。
他蹲下身,微微叹了一声,然后看她的侧脸。
她便扭了头,自然不愿意让他看这样的自己。
不管是狼狈的自己,还是难看的毫无形象的自己。
他却没说话,只是抱她。
戚畅想挣扎,他却不理。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地上很凉。
他抱着她回卧室,她拗不过他便低了头在他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有多么的娇小,需要被呵护,她只知道自己这一刻肯定难看极了,毫无形象可言。
她醉了,她真的醉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有那么一刻,她好像看清了他。
戚雪找房卡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她好奇的抬头就看到他站在里面,之后戚雪就把她交给了他。
大床旁边他弯下身子将她轻轻地放下,她的脸上还有泪,躺在床上的时候立即就轻轻别开了脸。
到此时,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她真的没必要在为了离婚的事情难过。
他弯着身子在她面前,望着她满脸的泪痕,根本就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替她擦眼泪。
她却转了身,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牙齿轻轻地咬着一点,忍着再哭出来的冲动。
他的手滞在她旁边,眼神也滞在她脸刚刚在的地方。
他今晚来本来是生气的想要与她质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