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回去一趟,我朋友住在你这里,多多关照好吗?”刘言未婚妻对她提了个小要求,很客套的。
“当然。”戚畅答应,虽然只是客套,但是她也只能客套。
刘言未婚妻点头后立刻,戚畅不自禁的抿了抿唇,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都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直到她又迈开步子朝前走。
刘言在酒店门口与未婚妻相遇,刘言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门外邪笑着看着走出来的女人。
“这么早来吃饭?”钟洋好奇的问了句,对他那表情根本不屑。
“吃饭?你呢?是已经吃完饭还是……”
“不,我朋友来这边出差,我昨晚住在这里。”
刘言……
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老婆大人竟然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那段话,好似一点都没发现那话的严重性。
他突然笑不出来,只是苍白着脸望着她,嘴里有些细小的动作。
钟洋看着他:我要回去拿点衣服过来,他走后我再回去。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刘言突然侧了侧耳,声音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你好像很生气?”钟洋低声问他。
“我好像很生气?我老婆给我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我好像很生气?我特么的气的都要吐血身亡了我,我还好像?”
他咬牙切齿的,说着便走上前去,要杀了她的样子。
钟洋却是立即后退了两步: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不是也在外面玩的很开心?是你自己说的互不干涉,你别只自己玩痛快了就想让别人不痛快。
钟洋说着立即从他身边经过要走。
“钟洋,你信不信我回去就休了你?”
“那我先谢谢你。”钟洋转头,看着他很坚定的说道,然后再也不回头的去开车。
刘言就站在那里,气的脸上面无血色却也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渐渐地走远。
而他的胸口,却好像是喘不过气来造成的起伏的厉害。
戚畅觉得自己这两天成看戏的了,刚下楼就看到人家两口子吵架。
等刘言转身的时候她已经大步往前面走来,却只是跟他点头脚步一点也没慢就走了。
门口几辆车子在等着,她今天还要再去分店转转。
刘言……
真的是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已经快要喘不上气,哭笑不得的看着戚畅跟酒店工作人员离开的背影。
关键是那些工作人员见了他因为都认识,都点头跟他打招呼。
他转头看向楼上,恨不得立即跑上去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但是理智却让他没那么做。
钟洋在收拾行李,听到门响的时候也没回头,猜到是他。
“你真要搬去跟那个男人住?”
“嗯?你知道那个男人?”
刘言……
“你不准去!”
“为什么?”
“你特么说为什么?你现在还是我刘言的妻子,你跟别的男人住在酒店,璀璨的职工全认识我,你让我情何以堪?”
“你跟那个女人睡的时候可有想过我要情何以堪?何况我跟那个男人的事情早就跟你说过。”
“钟洋你特么的别那么骄傲行不行?你说过我就得记着?我真是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婚内出轨。”
“我有想到你会。”她笑了一声,继续折叠自己的衣服到行李箱。
钟洋走了,走的那么潇洒。
而他也说了,离婚。
钟洋答应的很爽快,她早就盼着。
只是那天,刘言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真的,已经很久了。
他们在一张床上做,爱,却从不在一张床上睡觉。
他一直以为他们的关系真的很单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就结束了。
他们之前甚至都不认识,可是这也好几年了。
——
戚畅在市南的一次交
南的一次交流会上遇到安逸,傅佳被绑架了,而安逸竟然还在城内。
她突然想起来,难道没人告诉他傅佳被绑架?
“好久不见啊戚总。”安逸跟她打招呼是那样的,带着点嘲讽,带着点藐视,带着点看不起。
“安少好久不见。”她便淡淡的问了一声。
人多,装装样子也无妨。
之后一些冷言冷语的,戚畅突然觉得好笑,他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只是安少,我听说你妻子在国外被绑架,难道你不知道吗?”
安少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顾名思义。
他转头离开,戚畅站在那里还矗在他那个不冷不淡的眼神里。
之后傅潇从里面出来,看到她站在那里便走过去:我们也走吧。
戚畅点点头转头跟傅潇往外走,傅潇低声问:碰到安逸了?
“嗯!”她答应了一声,眼神里闪烁着些精明,她只是觉得事情很不对。
“这阵子多注意他一些,我总觉得他在谋划着什么。”戚畅低低的对傅潇说了一声。
傅潇点头:明白。
安逸这阵子太老实,老实的让人禁不住情绪有点紧绷。
两个人往酒店走的路上下起了雨,戚畅看到一个公园,便说把车子停一下。
傅潇把车子停在了公园的停车场,傅潇急忙却依然敏捷的身影步伐,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便已经打着伞到她那边。
她一抬头,看着他浅浅的笑容,竟然不自禁的也浅莞。
“走吧,公园里有几颗柳树都发芽了,很好看。”
他说,然后便两个人一起往里走。
其实她这时候想的是傅赫,若是他陪着她去看刚发芽的柳树,又下着小雨,柳树叶应该被洗礼的非常翠绿吧?
她心里不自禁的想起那样的画面,那么美好的风景,那么高大的倒垂柳树。
两个人便是静静地往里走着,便是随便聊着一些话题,那些话题没什么趣,又可以在这样的空间里很好的打发时间。
“最近刘秘书好像有点怕你。”她低声问。
“是吗?可能是因为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