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看着电视,然后端着水杯喝了一点,然后把倾身把水杯放在前面的茶几上。
戚畅往下滑了一下,躺在他腿上看着电视里的报道,然后问他:你妈身体怎样了?
“大夫说没什么事了,只要好好修养一阵。”他说完,竟然还是不自禁的叹了一声,抬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然后看了又看。
戚畅抬眼看他,他浅浅的一笑:头发长了一点。
戚畅便也笑了一声,转身又爬起来到他怀里:怎么突然说到头发?你妈没事你怎么还不开心?
“她没事我怎么会不开心?我不开心的是,你还不回家去。”
戚畅……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竟然还转的这么好。
漆黑的鹰眸里仿佛透着一种魔力,戚畅不再看他,转头看向电视:哎,你看那个股市又跌了呢,怎么三天两头跌?
男人就那么宠溺的看着女人故意逃避他的问题,也只是笑了声,看她装的那么辛苦。
她就不是个会装的人,她佯装的时候,总会脸红。
她并没有告诉他她的猜测,凌美自杀或许只是在拼一场,为了让他们俩分开。
但是戚畅总觉得这事情没完。
凌美会不会继续用这种方式闹下去直到把他们俩拆散为止?
她看着傅赫,然后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
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真的很不容易。
每次想起这事,其实心里都沉甸甸的。
就好像在一个山洞里,出口被堵住了,怎么逃出去呢?
下午她上楼,他回了老宅。
他一回去一只脚刚迈进屋子,就听着里面传来尖锐的声音。
“小赫,你去把小赫给我找来,我要我儿子,我要我儿子!”
是凌美在大喊。
就那一段,他便不愿意再走进去。
却也只是硬着头皮走进去,作为儿子的使命感,让他不得不上了楼。
“妈,你别这样,爸,你快劝劝妈妈啊。”
“我回来了!”
傅之南根本拉不住凌美,直到门口响起儿子的声音,房间里才算静下来。
凌美望着门口的人立即推开女儿就朝着他跑去:儿子,你去哪儿了?你不是答应妈妈不离开妈妈的吗?
“公司有点事,我忙完就回了。”他低声道。
“哥,快扶妈躺下,她现在虚弱的很,刚刚大夫来看过,说她现在最好先别下床。”
傅佳低声说道,很关心的。
傅赫抬眼看了傅佳一眼,冷冷的一眼,然后扶着凌美去躺下。
“小赫,别离开妈妈,就在妈妈面前,好吗?”
“好,你先躺下,我就在你身边,你累了就睡。”
他低声说着。
傅之南在旁边看着,凌美便对傅之南说:老公,你让下人准备晚饭的时候准备着小赫的,这几天都要准备着小赫的,我们好久没一家人吃饭了。
那仿佛很柔弱很可怜的声音,样子让傅之南也只好点点头。
傅佳便是坐在旁边替躺下的人盖盖被子,然后又看向傅赫。
傅赫没看她,只是在旁边的椅子里坐着。
下午傅潇替
下午傅潇替戚畅去市政厅开会,戚畅自己在楼上的保龄球室玩。
傅潇在市政厅门口遇上钱秘书,钱秘书看到他点点头,他便也点点头,朝着钱秘书走去。
钱多多屏着呼吸站在那里等着他走近才打招呼:傅特助。
“你来……”
“送一份文件。”钱多多轻声回复。
他点点头:我替老板开会。
“戚总又跟傅总去玩了吗?我们傅总也没来呢。”
傅潇一滞,脸上的笑意不减,只说:应该不是,戚总只是身体不太好。
钱秘书立即抬了抬头,然后又点点头:原来是那样,哦,那我先走了,司机在等呢。
傅潇便对她点头:好,再会。
“再会。”
那两个字,钱秘书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然后迈开步子坚定的朝着前面的黑色轿车走去。
再会那两个字说出来不容易,想要实现更不容易。
傅潇站在那里侧着身看着她上了车,直到车子离开,他才转头潇洒的朝着里面走去。
钱秘书在回办公大楼的路上突然看向外面。
几年了?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然后默默地喜欢着,甚至连表白都不能。
晚上小畅回到家站在鱼缸前仔细的端详着里面,然后一会儿又蹲下,一会儿斜着身子,总之动来动去的一直在找什么的样子。
阿姨走到她身边:小姐你在找什么?
小畅转头看向阿姨:戒指,那次我扔进去的戒指,难不成真被这几条鱼给吃了?
小畅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只是觉得鱼的嘴巴好像没那么大,而且还有条项链呢不是?
那么长怎么吃得消?
“原来是在找戒指。”阿姨低笑了声,看着戚畅像是很着急不高兴的样子便又说道:你等着。
戚畅转头看向阿姨,然后看着阿姨回了自己房间。
等阿姨再出来的时候,用一个手帕包着的戒指跟项链好好地存放着。
“那晚你回来后就扔掉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一时之气,心想着等你气消了再给你,但是后来也忘记了,今天看你一直在这里动来动去我才想起来,现在物归原主,看看坏了没?”
阿姨对小畅柔声说着。
小畅早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拿起项链跟戒指看了一眼之后便立即上前将阿姨抱住用力的亲了一口。
“谢谢阿姨。”
阿姨被她亲了一下亲的老脸通红:这孩子。
“那天傅赫差点想要把咱们家鱼给煮煮吃了就是因为以为戒指被鱼吃了呢,原来竟然早被阿姨给捡起来,阿姨你这件事做的简直漂亮。”
戚畅继续夸奖阿姨。
然后又拿着戒指跟项链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干嘛不把戒指戴在手上?”
“也对!”
杏眸一动,那么灵动清澈,然后又把戒指从项链上抽下来戴在手上。
娘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