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妇人吓得浑身发抖,“民妇的男人死都死了,若报官,岂不是节外生枝,横竖他再也活不过来了,民妇还有两个孩子要抚养……”
谢知微朝进来的童嬷嬷看了一眼,童嬷嬷转身离去。
“那你说实话吧!”谢知微没有对这妇人生出半点同情心,她端起茶盏,慢慢地品了一口。